“啊,啊。”李興猝不及防,被喪彪**爆掉時,四散的血霧和碎肉淋了個滿頭滿臉,血肉的腥味和溫熱的感覺。使李興從震驚當中清醒過來。看着面前化作地表一層血沫的喪彪,李興崩潰了,雙手抱頭,大聲嘶吼。
喬達飛也好不到那裡去。特別是在喪彪說出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句話的時候。他總是感覺,這句話,好像是專門針對他一樣,這句話就像是一句魔咒時刻響在他的耳邊,他拼命堵了耳朵不去聽。但是這句話依然是響徹在他的靈魂之海,揮之不去。
“啊”喬達飛再也受不了,抱着頭瘋一般的跑出了包廂,至於衣衫不整的樣子,露在外面的兄弟,他都顧及不上了。
包廂內其他小姐,一直玩的都是歌舞昇平,那見過這等詭異而又血腥的場面。所以早就嚇的暈了過去。現在包廂內唯一清醒的,也只有剛纔被李興抱在懷裡的那位女大學生了。經過最初的恐慌之後,她很快便平復了心情,強行壓抑着胃裡翻騰,噁心乾嘔的感覺。顫抖着雙手掏出了手機,哆哆嗦嗦的撥通了報警電話。
高紫陽自從堅定了站在肖建軍這一方之後,心裡倒不再復往日的忐忑。於是,李興在石路的頭號打手喪彪,便成爲了高紫陽所納投名狀的最佳人選。而且,自從南山小學回來之後,高紫陽也正式開始對喪彪團伙的抓捕行動。
可是就在這個當口,石路派出所卻接到了俏佳人娛樂會所的報案,一個人無緣無故憑空爆掉了。如不親眼所見,再怎麼想都無法想像這種天方夜譚事情會在現實中出現。所以接警警察經過再三確認,確定不是人搞惡作劇,這才把案件彙報到了高紫陽的案頭。
人命,這無論是在那個社會形態之下都是至關重要的案子,不容忽視。高紫陽接到彙報後,馬上向金晶區公安局局長段會明做了彙報,並且馬上組織警力前往俏佳人娛樂會所。
李興終於清醒過來,呆呆地看着包廂內的一切,那些嚇暈過去的包廂公主不在他關心的行列,他唯一關心的就是,喪彪的死時濺到他身上的血肉,會不會把喪彪這種詭異的情況傳染到他的身上。對於修者的手段,他自己是心知肚明的。他可不想像喪彪一樣,就這樣轟的一聲便碎身碎骨。不過他也不敢隨意動彈,他怕動了之後,真的有什麼問題,就沒辦法解決了。
“喂,邱先生嗎?我這邊出了一些事情,還要請您過來幫忙長長眼。”李興很快便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後很謙恭的說道。
“生了什麼事情?”電話裡傳來一個帶有磁性厚重的男性聲音。
李興趕緊把喪彪的事情給邱先生說了一邊。
電話裡,邱先生沉吟片刻,纔開口說道“如果按照你說的這種情況,應該是屍爆術之類的術法,可是屍爆術需要的是屍體進行引爆,沒有見過用活人引爆的。而且,屍體引爆的話還會對屍體周圍的人造成致命傷害,否則,屍爆術也就失去了他的意義了。這種用活人引爆並且定點傷害的術法當真是聞所未聞。奇怪奇怪。”
“邱先生,您老人家先不要急着研究什麼屍爆術不屍爆術的,您先來看看我這邊到底有沒有問題啊吧。”李興被邱先生弄得哭笑不得,自己都人命關天了,他還有時間研究什麼術法。是不是有點本末倒置了。
“好,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去看看的。我可告訴你啊,可千萬別亂動,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不會有什麼意外生。”邱先生叮囑道。
“您老快點吧,我真的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地方待下去了。”李興催促道。
“放心吧,很快的。”邱先生說道。突然他好像又想起了什麼,有問李興道:“對了,那喪彪有沒有說你到底惹了什麼人?爲什麼人家讓喪彪用這種方式來提醒你。”
“還不都是先生看好的那塊地給鬧得。不是有一對母女一直都不滿意先生您定的補償款嗎?所以一直賴着不肯搬走,影響了我們的正常拆遷工作。我就是讓喪彪負責這件事的。誰知道最後怎麼惹得修者都加入了。我爲正在爲這事納悶呢?”李興聽了邱先生的話,也是一臉的茫然和委屈。
“你就沒查查這個喪彪用的是什麼手段逼迫那對母女的?那對母女現在應該還在南山小學,有沒有和修者有什麼親近關係?是修者偶然路見不平,還是專門爲她們而來?”邱先生接連問了幾個問題。
“我的祖宗喂,喪彪的事情剛剛生,我嚇都嚇死了。怎麼還有時間去關心這些事情。好歹你也先過來幫我把事情解決一下吧。我纔有時間安排人去調查這件事情吧?”李興被邱先生的問題,問得一個頭兩個大。自己的小命都還不知道在哪裡懸着呢?哪裡有時間關心這些事情。
“你別急,我已經在路上了。也對,喪彪一死,你手上能使用的人手不夠多了。怎麼,那青狼的白雲飛還沒給答覆嗎?要不要我幫你出面解決一下。”邱先生不緊不慢的說道。
“別,青狼的事情。邱看您就別插手了。聽說那白雲飛是特別行動處高級供奉莫小川的人,當初君家和猛虎就是好例子,白雲飛可是給莫小川出過力的。而且我爸剛到江南,還沒站穩腳跟呢?實在不宜節外生枝。”李興聞言,連忙說道。他還真怕邱先生不知輕重,找上青狼,惹得李家和莫小川對立起來。這與他們李家展策略相違背。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他李興可不習慣做。
“切,就聽你們天天提什麼莫小川,莫小川都快被你們吹成神了。有機會我倒想會會這個莫小川,看他是不是真的有你們說的那麼厲害?”見李興一提到和莫小川有關的人和事,就緊張的像是被貓盯緊的耗子一般,驚慌失措,邱先生心裡就老大不樂意。
不就一個人名嘛,至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