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西爾德同不同意,都必須得承認莉卡出的主意還是比較靠譜的。
顯然想到這一點的不止是莉卡,還有其他學生,不少聰明人組織人手在附近詢問是否看到襲擊老太太搶走小夜的人是什麼。
可惜問了許多人都沒有一個人能說出什麼有用的線索,直到下午問了一個小乞蓋,小乞蓋才說有看到一個人襲擊老太太,不過那人身上的披着白色的斗篷,根本看不清長相,只能從身形上人判斷出那是一個女人。
只能知道性別,這對找到小夜的幫助微乎其微,在所有人都在努力打聽小夜的下落的時候,小夜此刻在什麼地方呢?
在中央城中某幢房子的某個房間內,一名美麗的女子抱着小夜包子,臉上帶着讓人毛骨悚然的笑。
“這個孩子就是鳳舞的小孽種,現在孩子已經到手了,我們是不是該進行下一步行動了?”花錦不屑的看着小夜說。
“急什麼,有了這個小東西在手上,還怕鳳舞不來自投落網嗎?”女子的笑容中似乎帶着某種深意。
“美蘿,你可別忘了自己答應我的事。”花錦皺了皺眉,有些不放心的說。
幾天前這個叫美蘿的女孩來找她,與她商量一起對付鳳舞的事,還提出了許多想法讓她參考。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美蘿如此怨恨鳳舞,花錦並不在意這些,只要美蘿真的可以幫她,其他的都無所謂。
他們很輕易就達成了合作關係,他們本想找機會把鳳舞的孩子弄到手中,到時候就能讓鳳舞投鼠忌器,想要如何對付她,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本以爲想抓一個孩子很簡單,沒想到鳳舞的這個兒子不知道是怎麼入了副院長的眼,讓副院長對他寵愛有加,十分維護。
想在學校裡抓走那個孩子可以說是一件不可能達成的任務,本以爲沒有機會下手的時候,沒想到泰瑞莎居然帶那個小鬼出了學院,還遇到了一場百年難遇的巨浪,因爲巨浪的關係,終於讓他們找到了機會將孩子帶走。
帶走孩子的人是花錦身邊的侍女,因爲星光聖院的規定,凡是學院的學生都不允許帶僕人進學院侍候,所以花錦身邊的侍女,被她安排在外面的房子裡。
在星光聖院外面,花錦有購買一幢漂亮的雙層小洋房,這房子十分漂亮,位置也很好,花錦沒事的時候就會住到這房子裡。
昨天那侍女帶走孩子之後,孩子就一直被放在花錦外面的房子裡,孩子是一直房在中央城並不是辦法,遲早會被星光聖院的人追查到,爲了安全起見,還是必須轉移。
爲了轉移孩子,花錦這才約了美蘿過來,同時被約過來的還有和花錦有着某種約定的變態男子。
“放心,我是不會忘的,我聽說明羲皇子可是很喜歡鳳舞的,爲了鳳舞連藍月界都追去了,你確定除掉了鳳舞之後,明羲皇子的心裡就會有你的存在嗎?”美蘿把小夜放到嬰兒牀上,抿嘴淺笑。
“你知道什麼!那個女人就是一個狐狸精,如果不是她,以我和明羲哥哥從小一起長大的情份,明羲哥哥沒有理由不選擇我的。”花錦面色猙獰的說。
想到鳳舞她就恨得咬牙切齒,她從小的願望就是成爲下一任的月後,可以像小姨一樣,永遠站在高高在上的地方,受到全天下所有女人的跪拜。
可是鳳舞的出現把這一切都毀了,她的夢想,她的希望,她絕不會讓鳳舞那種不名譽的女人,毀掉自己所夢想的一切,隨要是阻止,那她就毀掉她。
“是嗎?”美蘿不至可否。
美蘿從回到冒險工會之後,向自己的爺爺解釋了逃離藍月界的經過,她隱瞞了自己已經成了人魔的事,把明羲入藍月界救鳳舞的事說了出來,而自己會逃出藍月界的原因,在她的解釋中,那不過是因爲藍月公爵對她不感興趣,在鳳舞走後就把她從藍月界扔了出來。
美蘿的解釋也沒有什麼不對,雖然藍月公爵如此簡單就放過美蘿有些奇怪,不過自家孩子能夠回來,誰也不會想着去刨根問底。
在家裡休息了幾天之後,她藉口想要外出散心來到中央城,利用爺爺手中的一些勢力調查了鳳舞從小到大的所有經歷。
在看了鳳舞從小到大所經歷的一切之後,美蘿對鳳舞是越發的不屑了,也越發的怨恨於她,美蘿想不通,爲什麼像鳳舞那樣未婚生子的女人可以得到銀月古國未來儲君的愛,還不顧自身危險去藍月界救她。
而她明明比鳳舞優秀無數倍,爲什麼卻沒有人來救她,這不公平,不公平!
還有那位明羲皇子,明明只是一句話就能救她的事,爲什麼不願意爲她說一句話,反而看着她留在藍月界等死,明羲也不是什麼好人。
如果不是他們兩個,她也不至於會成爲人魔,她現在已經不能算是人類了,成爲了極爲稀有的人魔。
人魔的力量在所有魔中算不得多麼強大,但卻有一種別的魔都沒有的本事,她可以將自己身上的氣息自由轉換,除非她願意將自己身爲魔的一面現身人前,否則沒有人能看出她早已經不能算是完整的人類這一事實。
“你們兩個少說兩句吧,現在我們該做的是儘快辦法把這個小東西弄出城去,讓他一直呆在中央城,可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一直沒有說話的茶色發男子終於說話了。
男子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對於這兩個女人的心情,他沒有半點興趣,只是想盡快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風逸,你有想到什麼好辦法嗎?”花錦深吸口氣,把其他心思壓下,現在還是想辦法轉移小鬼要緊。
“等晚上,我來安排。”茶色發男子安逸,一派鎮定的說。
“那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花錦滿意一笑,風逸說有辦法就一定會有辦法,以她對風逸的瞭解,只要他想做的事,就沒有做不到的,因爲這個男人做任何事都不折手段,所以他極少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