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現在忠賢特煩惱。
因爲唐王不見了。
在魏忠賢解決掉了崇王之後,他就立馬的帶着大軍直撲封地在南陽府的唐王屬地,然後他發現自己撲了一個空,唐王一家老小全部消失不見,留下的只有一個空空如也的唐王府。
沒錯就是空空如也,爲什麼這麼說呢,因爲確實是很空,空到什麼程度,這麼說吧,昨晚上睡覺的時候把魏忠賢給凍着了,早晨安排下去的薑茶中午才喝着。
爲什麼魏忠賢昨晚睡覺給凍着了,因爲昨晚他是在唐王府休息的,但是他睡覺的這個房間窗戶不翼而飛了,不僅如此全部的屋子的窗戶都不翼而飛了。
整個王府連一張塌都沒有,魏忠賢還是打地鋪歇息的。
想他自從被尊爲魏公公之後什麼時候受過如此的苦。
“咳咳咳..........”
魏忠賢拿起粗瓷大碗,吹了吹這薑湯,然後沿着粗瓷大碗的邊緣繞着慢慢的喝下。
感受這有些粗糙的碗沿,魏忠賢有些後悔真不應該把自己從京城帶來的碗給碎了,還要忍受這破玩意。
“老祖宗。”一個小太監快步的走了進來。
“如何?”魏忠賢問道。
“回老祖宗的話,小的已經派人去找了,只是..........”這個太監的話說道這裡邊停了下來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似的。
“如何什麼!”魏忠賢現在心情很不好遇到這個說話支支吾吾的,頓時火氣就上來了。
“小的已經派出了百餘人去找,只是還未有好消息傳來。”小太監低下頭硬着頭皮說道,他也能看出來魏忠賢心情特別的不好,所以他現在很是害怕,唯恐有什麼不對觸怒了魏公公把他給宰了。
“混賬!都是廢物!”魏忠賢端着大碗下意識的就想把碗扔在他的臉上,可是卻有些捨不得碗裡的薑湯,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這個地方的人好像突然消失了一大半,只留下一些老弱,不然自己也不會喝一碗薑湯都會等這麼長時間。
魏忠賢不說話了,他端着大碗,盤腿坐在地上鋪着的厚厚的褥子上,然後嘴巴靠着大碗邊沿,腦子陷入了沉思。
事情可能要糟了,他們敢如此做肯定是得了什麼人的授意,或者唐王有了什麼其他的心思,不然他們也不會這麼大膽子敢於朝廷對抗。
難倒他們敢造反不成?
魏忠賢不知道爲什麼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這不是開玩笑,狗急了還會跳牆呢,更不用說是人了,自己把河南一地的那些地主士紳們逼得那麼慘,他們想要和自己拼一把也是很有可能的。
如此一來自己可就需要直接面對危險了啊。
不過魏忠賢也不是那麼的怕,不管如何他身邊可是帶着上萬的大軍,自己訓練多時的八千內操軍還有武備精良的一千勇士營一千錦衣衛一千東廠番子,會讓敢於造反的人知道什麼叫殘忍。
“找!派人去找,把錦衣衛全派出去,一定要給雜家找到,告訴下面的人凡是找到人的,官升一級,賞金千兩!”魏忠賢生出一根手指頭,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他就不信了那個唐王一家子還能立地飛昇了不成,待雜家給你找出來不好好的折磨你一番!
魏忠賢想到這頓時眼中兇光直冒。
“對了,趕緊安排人把那些銀子給送回京城,可不能讓皇爺等急了。”魏忠賢也怕夜長夢多,畢竟這可是幾百萬兩銀子,要是出了點什麼問題,皇爺可不得降罪與自己啊。
“是!”小太監俯首領命退去。
雜家倒是要看看那些人究竟要與自己玩什麼鬼把戲,魏忠賢眼中充滿了不屑,他什麼大場面沒見過還能怕了他們。
不由得腦子思考的太深,嘴巴太饞,手十分配合的把碗微微擡起,然後嘴巴喝了一大口熱乎乎的薑湯。
“噗!”
“燙!燙燙.......燙死雜家了!”
夜間一個錦衣衛出了帳篷,向着外面走去,遇見了巡邏隊,巡邏隊的領隊打招呼道:“韓百戶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
“腹中疼痛難忍,去找個地方方便方便。”韓百戶捂着自己的肚子好像下面有什麼東西就要出來似的。
“那營帳中不是有茅坑嗎,韓百戶爲何要出去?”領隊的不解的問道。
“哎呦我的娘哎!你是不知道啊,那茅坑都被拉滿了,那些不知好歹的小崽子只顧着拉也不知道清掃一下,現在都不能進人了,我老韓就是拉褲襠裡也不願意進去,娘哎,真應該讓大人下個令,把那些只顧着拉不知道打掃的人給塞進去好好的聞聞什麼味。”韓百戶一聽到茅坑頓時就十分厭惡的捂着自己的鼻子揮揮手,好像茅坑的味道他已經聞到了似的。
“去吧去吧,也是,那些小崽子一個個的不知道好歹的,可是辛苦了韓百戶您了。”領隊的錦衣衛笑着回道。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了。”韓百戶就好像憋不住了似的捂着自己的肚子急匆匆的就要往外面跑。
領隊的錦衣衛搖搖頭對着韓百戶的背影大喊:“韓百戶你離營地不要太遠這裡可不安全,污物要埋了!”
見到韓百戶消失在黑夜中,領隊的錦衣衛笑着搖搖頭繼續帶着人巡邏。
他倒也沒覺得韓百戶這個舉動有什麼不對,誰都知道韓百戶喜歡乾淨,不願與營中的糙漢子用一個茅坑,也不願麻煩兄弟們給他準備糞桶。
多好的上官,不願麻煩下屬還對兄弟們特別好,要是是自己的上司就好了,領隊的錦衣衛有些羨慕的看着韓百戶離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