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的氣運之器不可見,起碼在雷澤沒有,這倒是一個遺憾了。
“我見過一次,確實恐怖,沾染了無上的氣息,垂落下一絲就可湮滅道虛境。”雨落脆聲道,連雨陌都沒見過。
只有大世界有這樣的底蘊,割裂一界的氣運,收入器物內,鎮壓族內。
“走吧,前往雲族。”雲塵取出一塊玉牌,融入法陣內,開啓一條通路。
這裡殺陣太多,覆蓋了蒼茫山脈,甚至隱藏在虛空中,即便亂天宗主來闖,都有可能隕落,或許只有第一惡人可以吧。
“嘿,說起來我也是第一惡人的傳人呢。”古默嘚瑟道。
結果徐飛龍道:“古默,第一惡人很小心眼的,你這樣……”
“哇靠……“古默無話可說,萬一被第一惡人知道,他可就慘了。
“呼!”
蒼茫山脈的屏障裂開一角,一條通路開啓,古默等人進入,光華一閃,被傳送進去。
剛一進入雲族,就出現了幾名白髮老者,他們氣息強大,皆臻至道虛境,放在外界,都可成爲一族老祖了。
“雲塵回來了,他們是?”這幾名老者茫然,不認識古默等人。
“哦,他們是我的朋友。”雲塵笑道:“而且,我這次帶回了關於祖地的消息。”
這幾名老者震驚,這太重要了,能驚動雲族的老祖。
古默打量周圍,這裡靈氣很充足,不愧爲雲族經營萬年的地盤,而且,在蒼茫山脈深處有幾道強悍的氣息蟄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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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印象中,只有道域境的老祖有這等實力。
然後,雲塵帶着古默等人離開,這幾名老者消失,他們負責守護附近。
“咦,雲塵,你們這裡很平靜啊,沒有紅塵氣息。”古默感慨,雲族宛如隱世種族了,超然於紅塵中。
他一眼望過去,黃髮垂髫,並怡然自樂,確實很靜謐。
但云族的底蘊太深厚了,起碼能位列頂尖大族之內。
“呼!”
雲塵打出一道元神之光,沒入蒼茫山脈深處,頃刻間一道恐怖的氣息復甦。
很快,一道流光降臨,雲族的一尊老祖出世,古默驚訝,這尊老祖他見過,正是洞天秘境外將雲塵帶走的那位。
而後者亦驚訝,認出了古默,道:“雲塵,怎麼回事?”
若非有大事,一般老祖都不出世,或在潛心修煉,或在自封己身,延長壽命,因而在外界很少有人見到老祖溜達。
“古默,這是雲逸老祖。”雲塵介紹道,同時,他目光轉向雲逸老祖,道:“老祖,祖地有辦法開啓了!”
聞言,雲逸老祖眼神變了,不再淡然,很激動,身軀都顫抖。
“這是真的?”他似乎不相信。
“嗯,古默知道。”雲塵手一攤,一切都讓古默來說吧。
雲逸老祖目光望向他,知道古默很神秘,當日在洞天秘境外,血蓮斬老祖如砍瓜切菜,縱橫捭闔,讓他忌憚。
“如果小友消息確鑿,便是對我雲族有大恩,這份恩澤沒齒難忘。”雲逸老祖很鄭重,他以元神洞察,不似虛假。
他召喚其他沉睡的人物,這事情太大了,需要共同商議。
“轟!”“轟!”
氣息一道比一道強大,從沉寂中復甦,讓古默咋舌,這可能僅僅是雲族的一部分底蘊,就讓他感到震驚了。
“呼!”
虛空撕裂,三名白衣老者憑空出現,望向雲逸老祖,道:“雲逸老頭,啥事?”
這幾人很不耐煩,從沉睡中醒來,以爲有大事呢,結果風平浪靜,毛事沒有。
“唔,有開啓雲族祖地的辦法了……”雲逸老祖話音未落,就讓這三尊老祖跳起來。
“真的?!”
古默愣神,他似乎小瞧了雲族對祖地的重視,連仙風道骨的老祖都激動。
“你或許不知,失去了雲族祖地,這個族羣很難崛起了。”雨落貼近古默耳邊,道:“因爲喪失了祖地,氣運都散去了。”
古默正色道:“我相信人的力量,會使一族重新崛起,篳路藍縷,以啓山林,但終究會成就一族的輝煌。”
“虛無縹緲的氣運不過是添頭罷了。”
聞言,雨落一怔,似乎是這麼個理,但一族祖地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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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古默是感同身受,雖然麒麟不說,但古村的沒落可謂慘極了,相比之下雲族算好了,古村差點斷掉傳承。
“哦,小友,你有辦法?”加上雲逸老祖,一共出現了四尊老祖,讓古默驚歎雲族的底蘊,這只是一部分罷了。
若是有人將雲族將軟柿子捏,他一定會後悔莫及,這特麼是實打實的鐵板。
“呼!”
其中雲逸老祖出手,他打出一道神環,將衆人傳送走,來到一處石林。
這裡怪石林立,有各種異獸的形狀,且上面摹刻了道痕,是無盡歲月里老祖所留,氣息滄桑,撲面而來,使人感慨萬千。
“小友,請說。”一尊老祖大手一掃,落葉紛飛,將此地清理乾淨。
古默等人各坐在一塊古石上,能體悟道痕,他說道:“這要從雷城之外說起了……”
而後,他將魔龍和彌天的事情說了一遍,讓一羣老祖頷首。
“唔,看來只要有足夠的烏金,提煉出老祖的精血,就能破開封印了。”雲逸老祖道,對雲破天,他都要尊稱老祖。
“這或許是老祖昔年留下的手段,可惜我等不知。”另一尊老祖嘆道。
古默開口,道:“諸位老祖,這裡有大天碑手和縮地成寸的修煉之法,該歸還雲族了。”
聞言,雲族的四尊老祖驚訝,這可是兩招絕學,雲族都失傳了。
尤其是縮地成寸,能夠達到世間極速,在交戰中佔了很大便宜。
古默遞出兩張獸皮,上面有大天碑手和縮地成寸的修行之法,雲逸老祖鄭重接過,道:“古默小友,這是一份大恩了。”
其餘老祖同意,若非古默告知,或許魔龍和彌天還在偷偷挖掘雲族祖地呢。
“哼,魔龍!”其中一尊老祖冷哼,霸氣十足,不將魔龍放在眼裡。
實際上,這是雲族輩分很高的一尊老祖,比雲逸老祖要強大。
古默感嘆,雲族隱藏的實力太雄厚了,或許可稱霸亂戰域,連亂戰宗都不敵。
“哦,破月老祖疑似還未坐化,我們要趕緊謀劃了。”突然,雲塵開口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如一道驚雷,驚住了四尊老祖。
“你說的是真的?!”可四尊老祖不太相信,有點離譜了。
然而古默取出一頁獸皮書紙,上書三個大字——雲破月,獸皮書紙年代悠遠,做不了假,而且上有云破月的氣息。
“什麼!”四尊老祖嚯的站起,神色震驚,古井無波的心湖波瀾起來。
“轟!”
這張獸皮書紙泛着古韻,有上古的氣息,雲逸老祖打入一絲神力,上面的字跡彷彿復活過來,如精靈在跳動。
“是破月老祖留下的痕跡!”雲逸老祖激動,雲族振興有望了。
昔年雲破月亦是雷澤最強的幾人之一,僅次於雲破天,可謂一時瑜亮,傾蓋日月。
很快,這一張獸皮書紙上的道痕完全復甦,紋絡發光,傳入了蒼茫山脈的深處。
“轟!”
突然,又是一尊強大的人物復甦,氣勢飄渺,讓古默驚訝,蒼茫山脈深處的氣息太古老了,絕對是老怪物。
“咦,雲族還有老怪物,太恐怖了!”古默驚訝道。
“別亂說。”雲塵連忙捂住他的嘴。
“咋了?”
忽然,衆人面前憑空出現一道身影,竟然是一個身穿彩裙的女子。
古默大悟,難怪不讓他說老怪物,這可是一個出塵的女子,而且實力極其恐怖,隱隱間有一種超脫之上的感覺。
“破月,你還活着麼?”彩裙女子眼角滴落幾顆淚珠,空氣彷彿都渲染了悲傷的氣氛。
“老祖!”
雲塵恭敬道,這亦是雲族的一位恐怖存在,十分神秘,即便是頂尖大族的老祖都不太知道。
而彩裙女子很悲傷,她面容很年輕,但經歷的歲月太久了,瞳孔裡有滄桑的韻味,兩者完美交融在一起,顯得很怪異。
“老祖,破月老祖還活着,古默曾見過他。”雲塵說道。
聞言,彩裙女子目光中射出兩道神光,極盡璀璨,讓古默驚訝,在他的印象中,這個彩裙女子都排在頂尖。
“你當真見過他?”這個彩裙女子聲音沙啞,還有淚珠,這是過度悲傷導致。
看樣子,她和雲破月的關係很不一般。
古默道:“在被封印的雲族祖地,他曾和我隔空對話,傳出了這一頁獸皮書紙。”
彩裙女子接過獸皮書紙,雲破月的氣息很清晰,還未散去。
“謝謝你了,小友,我很高興。”良久,聽完古默的話語,彩裙女子喜極而泣,雲族四尊老祖面面相覷,不知說什麼好了。
她一直以爲雲破月已經隕落在雲族祖地了,但其實不然。
“我名花弄影,你或許沒聽說過,我已是萬年前的人了。”彩裙女子道出自己的來歷,讓古默很茫然,確實不知。
沙上並禽池上暝,雲破月來花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