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到書房陪我!”厲城吃得極快,吃了兩碗粥後,他便放下了碗,拿起了餐巾拭了拭嘴,平靜地說道。
“我有事。”顧情深也放下了勺子,平靜地說道。
“不就是學習嗎?在我身邊有我指點你一二,比你在圖書室裡看書要強上百倍!”
厲城想起了她剛剛桌上擺的那些書,淡淡勾起了淺笑。
沒有因爲生活安逸而遊手好閒,指望着靠男人過日子,依舊認真刻苦,這一點他很欣賞。
“我看書喜歡安靜。”
雖然他說得很有道理,的確,一個人看書,學到的也是淺薄的知誤,而且有許多你不懂的問題,就算查遍電腦書本也找不到答案,如果有厲城指點一二,進步勢必更快。
可是現在,她不想跟他太多相處。
她在害怕……害怕自己不能堅守自己的心。
“你以爲我在書房開KTV嗎?”
厲城眉頭蹙了起來,神‘色’瞬間就冷了。
顧情深又在鬧什麼小脾氣,方纔還好好的,這個時候,說鬧脾氣就鬧脾氣,毫無來由!!
她這是以爲他對她好一些,她就以爲自己可以爲所‘欲’爲,肆無忌憚嗎?
如果她真的這麼想,那麼她就大錯特錯了!
自以爲是的‘女’人,他有必要挫一挫她了!
“……”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怒意,顧情深擡起了頭:“要查的書很多,我在圖書室裡才方便。”
厲城聽到她的話,嘴角勾起了淡漠的冷笑,盯着她,緩緩說道:“顧情深,你忘記了你真正的職責是什麼了嗎?”
那淡漠的眼底,夾着幾分譏笑,彷彿在嘲笑着她忘記自己的處境身份了。
顧情深咬了咬‘脣’,眼底劃過受傷,僵着臉,卻也跟着輕輕地笑了起來:“我知道了,厲少,我等會去拿書,然後就去找你。”
她怎麼會忘記呢,總裁秘書這個職位,不過是他給的恩賜,也是爲了她真正身份的一種掩飾,一種方便。
她的人她的時間,都已經賣給了他了。
正是因爲沒有忘記這一點,她才害怕……她纔不安。
厲城皺着眉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一甩手,起身就往二樓書房去。
好不容易纔蘊釀出來的溫馨氣氛,瞬間就彷彿被十級風雪給掩蓋了一般,一片蒼涼冷霜。
她不想這樣,可是心卻已經開始進行着拔河了,有一股可怕的力量,牽引着她,讓她的心緩緩地鬆開一個口子,想要去接納這個男人。
顧情深坐在椅子上,手,緊緊地握着那勺子,彷彿要將那勺柄給擰碎一般。
這樣也許纔是最好的,她不用害怕,不用擔心自己會深深地陷進去。
王叔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年邁的臉上,有着深深的不解。剛纔不是還聊得好好,你幫我剝蝦,我爲你剔蟹‘肉’,你親我暱,你來我往,好不溫馨嗎?
怎麼說變天就變天,現在年青男‘女’相處,還真是讓人‘摸’不透啊!
幸好他沒有急着給老爺打電話,不然的話就鬧出笑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