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是因爲上個月還沒有恢復排卵?所以他這麼努力都沒有懷上?
雪落回到家後,一頭扎進書房,查找了好多關於孕後再孕的知識。
有些人可以在生後一個月都沒有脫出排卵期,而有些人則是在整個哺乳期都沒有排卵出現。
那麼,她應該是屬於前者,而小公主,正是非常時間一不小心得來的非常禮物。
那麼,她是不是應該等着這個月?與他好好恩愛一下,或許……就會有第二個小公主?第四個小王子?或者……更多?
不知道爲什麼,那些生孩子的疼痛並沒有把她嚇倒,反倒,看着那些個可愛的孩子,她只想要再多點,再多點。
生孩子癖?不是吧。。。
雪落照常把珍姐做的那些湯湯煲煲的全塞給某人吃,而某人在不能推拒也無法推拒的情況下,硬着頭皮喝下去。
什麼三絲魚翅羹,什麼五行蔬菜排骨湯,什麼何首烏煲雞湯,什麼四神燉豬手……
不管是甜食還是鹹的,不管是瘦身還是產奶,反正,雪落接手下來的沒有解決掉的東西,全都一併去了某人的胃裡。
某人再蹙眉,對着雪落的YIN威,也只能乖乖硬着頭皮喝下。
至於什麼YIN威,當然是能威脅到某人“性”福生活滴很實質性的東西。
只不過,努力了一個月之後,雪落的美好願望再一次落空,大姨媽仍然降臨了,而且,悲劇的是,居然還提前了。
這不得不讓雪落再一次緊張,只不過,去了醫院得到正確答案之後,她頓時苦思冥想起來。
他們真的沒有做措施啊,而且……而且還那麼頻繁,怎麼會……沒有任何動靜?
像上次懷小公主,不是一次就中招了嗎?怎麼這一次……
“你不覺得,你把我養得太肥後,會影響到某些事情嗎?”
不知爲何,她突然間就想到了他這句話,她原本以爲的影響到某些事情是指那個,看他每天晚上都一副如狼似虎的禽獸樣,她一點都沒有覺得影響到。
現在想來,難道他說的某些事情,並不是她所理解的?而是……那些個質量???
雪落像是恍然大悟起來。
會不會這些大補的產奶的東西,影響到了小蝌蚪的質量?所以他再怎麼努力,她不能始終懷不上?
一定是的!要不然,怎麼也解釋不通啊。
雪落隨即明白過來,也已想好了對策。
蒼穆一大清早就去了紐約,忙完了那裡的事後,轉而又去了華盛頓的公司轉了下,雪落表示,再過幾天,她就可以上班了。
他倒不願她上班上得如此早,況且,他現在不能沒什麼事幹。只要電腦遙控指揮就好。
回家時還早,他順路去接了小天一起回來。
到家的時候,雪落在天台上看書,他和她說了幾句話,感覺她有些心不在焉,還以爲她是看書看得認真的緣故,便也不再理會她。
吃晚飯時,珍姐照例做了一大桌子的菜,魚翅蝦仁羹,鮑魚味噌湯,蛋黃魚丸,孜然牛肉,清炒芥藍,海米
冬瓜……零零總總,一長桌子。
蒼穆才喝了一碗湯,吃了兩口菜,想要再下筷子時,卻是被一邊的雪落倏地攔住。
馬上,引來的不只蒼穆一人的目光,還有一側給小天夾菜的翠姨的目光以及那一干人等,珍姐,末麗,甚至是……小天,還有似懂非懂的弗恩與藍斯。
這麼說吧,除了雪落自個兒的視線不能落到自己身上外,其餘這個空間內所有的生物,全都目不斜視望着她這一突然的舉動(如果有蒼蠅蚊子之類的,估計也全都看着她了)。
“咳——那個,你已經喝了兩碗湯,吃了一碗飯了,就不要再吃了……你不是一直嚷嚷肥嗎?”雪落輕咳一聲,微笑着將他面前是的湯碗撤走。
翠姨一看,忙也接下去說道:“穆你別光顧着自己吃啊,給雪落盛碗湯……”
一邊的珍姐聽到,忙拿過雪落面前的碗:“是啊,夫人今天都沒有吃過湯,來來,趁現在還熱乎,多喝碗,晚上還得喂小公主吃呢……”
蒼穆卻是納悶着,不動聲色靠近她:“我幫你喝湯的時候,怎麼不見得你阻止我了?況且,我今天才喝一碗……”
雪落纔不理會他,撤走的碗說什麼都不給,只顧着自己吃飯:“我都說你不肥了,你還老是說你自己肥,唉,吃這個吧,這個挺有營養的……”她邊吃着邊給他夾了筷子清炒芥藍。
蒼穆被她的話說得莫名其妙,他什麼時候說自己肥了?她這是幹什麼?替他減肥?他什麼時候說自己要減肥了?
看她這副架式,他如若有動作,那她撤走的就不是盆子碗之類的,而是筷子勺子了吧?抑或下次,直接把他人撤走?
珍姐和末麗站在一邊想笑卻又不敢笑。
難熬的一頓飯終於結束,多半時間是他看着她們吃,當然,未了避免過於早的餓肚子,他只得有模有樣的將她夾給他的菜,一口一口細嚼慢嚥下去。
吃完飯,他便跟在她身後,她走至哪裡,他不能走至哪裡。
“你幹什麼?”她從嬰兒室出來的時候,他將她困在走廊內。
“你把我餓着了,難道不應該給我喂點?”他微眯眼,說得一副危險的樣子。
“你看你看,你這肚子……”她伸手摸他肚子,原本想要說都那麼大了,可是摸到的只有硬硬的四塊腹肌,“唉呀,反正以後,你不要喝湯了……”
“這是爲我着想?還是……”他的眼瞬溜瞬溜往下而去,去看她已收得嬌好的腹部。
雪落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你想說什麼?”
“應該是你想對我說什麼纔對吧?”蒼穆雙手抱胸,站在她跟前望着她。
“沒什麼啊……只不過……”她垂下眼去,沒有說出口,但她那點心思,又豈能逃過他的眼,他什麼話都沒有說,而是彎腰,一把抱起她。
“啊——你幹什麼?”她驚了下,慌忙拿手抱住他的脖子,而他抱着她走進了臥室,一把將她扔於牀上,覆身上去。
“怎麼?我哪次怠慢了?還是不夠努力了?嗯?”他一手解着兩人身上的束縛,一邊湊近她曖昧地問道。
“唉不要……人家那個來了……”雪落忙用手去抵住,生怕這一拉一扯的,邊上側漏了。
他怔了下,隨即明白過來,原來是如此。
原來她沒有懷上,所以就懷疑他的功能下降了?可是……她真的……還想要生?
“你這麼千辛萬苦的,不會是……還想要孩子吧?”他盯着她,轉而認真的問。
其實被他這麼一問,她倒是茫然起來,想要孩子?似乎是吧。可是,當真如此赤裸裸將現實問題擺在面前時,她又覺得,原來她並不是特別的渴望。
她那內心覺得渴望的因子,其實,只不過是一種……懷疑,對,一種想讓自己親自證實一下的懷疑。
爲什麼上一次,這麼簡單就懷上了?而這一次,她做了如此多的努力,卻仍然沒有?
“老婆,這麼多孩子,還不夠嗎?”他仍然壓在她的身上,只不過微撐着手臂支撐着自己的重量,不至於讓她覺得太重。
他的手撫上她的臉龐,還是一如幾年前見到她時的驚豔,他總覺得百看不厭,不管是微笑,驚訝,生氣,憂傷,她的一顰一笑,仍然深深牽動着他的每一根神經。
她痛,他會更痛,她傷,他會更傷。
所以,他只想讓她快樂,那麼,他會更快樂,她幸福,他便比她更幸福。
他是她的N次方,失去了她,再多的N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你有了我,還不夠嗎?”他又輕聲問她,黝黑的眸子直直望進她大大的眼裡。
那一瞬間,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心中似乎被什麼充填 着,漲漲的,滿滿的,又酸酸的,甜甜的,讓她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他:“夠了,這麼多孩子,還有你,夠了……穆,我愛你……”她擡起頭,輕吻上他的脣。
他笑,低下頭去,深吻住她……
再沒有什麼,比彼此擁有,更幸福快樂……
你是我的寶,是我一輩子的依靠,執子之手,與之偕老。
你是我的牽掛,是我抹不去的魂牽夢繞,這輩子,只在我的心間,生死契闊,滄海桑田。
……
小公主滿月的時候,已經會笑會滾會蹬腿了。偶爾有人逗她,她笑到忘我處,往往會咯咯咯出聲。
那個時候,藍斯與弗恩,便會很好奇地趴在牀邊,看着白白嫩嫩的小公主在那裡揮動四肢,指手劃腳。
那樣一副畫面,雪落常常會設想成兩貓咪圍觀着一隻小老鼠,驚奇又好奇地看着她動來動去。
很想伸手進去碰她一下,卻又膽怯地怕驚了她。
每每這時,她也總是無聲笑。
都說小的最得寵,於是,小公主的存在充分證實了這一說法,特別是在某人的身上。
一天24小時,他除卻了上班時間8小時有時會10小時,其餘的時間,至少有三四個小時是屬於小公主的,而另外的三四個小時,纔是屬於小天,兩雙胞胎,她,還有翠姨的,當然,剩下的,那就屬於牀的。
這樣一比較,就連雪落有時也會吃起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