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月一愣,眼神閃了閃,連忙勸慰道:“小主,我們這些姑娘家的,也不常在外面行走,能聽到什麼流言?”
薄月是個實誠的姑娘,雲回和她相處的時間也不短,兩人是朝夕相處,這個王府除了楚陌,她和薄月最親了,怎麼會看不出她眼裡的不自然?
想到楚陌今日的異樣,她一顆心往下沉,突然感覺到滿室的淒冷。
“小主,奴婢再陪你理一理這餘下的賬目?”薄月看着雲回有些不對勁,十分的擔心。
“薄月,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常來吧!”雲回突然開口。
薄月臉色微微一變,對上雲回漆黑的眸子,她張了張嘴:“小主,這外面危險多,也沒有什麼好玩的,常來生意和往常一樣,你纔剛回來,身體要好好養養才行,還是聽王爺的話就呆在回安苑,有什麼需要買的可以吩咐奴婢去!”
雲回不以爲然的開口:“我在這個院子呆了好幾天,有些厭倦了,和你們出去走走也好,如果擔心安全,可以讓弦夜多派幾個人跟着。”
她拿着賬本往案桌那邊走:“就這麼說定了,你去找弦夜說,讓他暗中派人跟着我們,不過不能影響我們日常的活動。”
薄月見她堅持,臉色微微變了變,有些着急跟上去:“小主,這段時間不安全,還是過段時間再出去吧。”
雲回突然腳步一頓,轉過身正好對上了薄月還來不及掩藏的神色:“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薄月連忙低下頭:“沒有什麼事情,就是擔心小主的安全。”
“是不是外面有關於我不好的流言?”雲回聲音很平靜,可是心裡卻越發的下沉。
薄月聽到這聲有些訝然,擡頭看向雲回,對上那黑漆透亮的眸子,她遲疑了一下:“小主,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什麼?”
雲回點點頭,將賬簿放在案桌上,她找了個位置坐下,指了指旁邊的位置。
薄月坐下後,看着雲回不像有什麼事情的樣子,她考慮了下,還是將外面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雲回聽着薄月說得沒有文昌公主說得那麼嚴重,可是關鍵都在一點上,她和展少狄在一個屋子裡孤男寡女處了幾日。
雖然薄月盡力在安慰她沒有什麼事情,可是雲回知道,這樣的事情傳出去,也不會有什麼好話。
她和展少狄是清白的,什麼都沒有做,展少狄也是爲了救她,纔將她藏起來的。
可是這樣的事情說出去有幾個相信?
也難怪楚陌不願意她提起展少狄,畢竟沒有哪個男人願意接受自己的女人和另外一個男人單獨相處,甚至同住同寢在一個屋子裡。
更何況她和展少狄之前有過定親,楚陌那麼驕傲的人,心裡怎麼會沒有芥蒂?
雲回想到這裡,就十分的頭疼,腦海中不停閃過楚陌頭也不回的情景。
“小主,那些人喜歡嚼舌根,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你別在意他們的話,王爺是相信小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