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靴子扔在一旁,雙腳發放入了清澈的湖水之中。河水的清涼通過他的腳傳遍全身,風羽不禁閉上了雙眼,全身心享受着這種過程。
現在的風羽可以說是心曠神怡,非常愜意。他睜開眼睛看着湛藍的天空,今天總算先讓火谷的人吃了個大癟。這就當是先收點利息。
馬上就到算總賬的時候了。正在他心情舒爽之時,遠遠走來兩個女子。一個白衣,一個綠衣。風羽的眼睛十分敏銳,他能看出來,遠處的那個白衣女子絕對是國色天香之尤。
至於那個綠衣女子,就稍微有些遜色了。風羽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美景、美人都有。現在就缺美食美酒了。
只見遠處的兩女子看見風羽後,帶着煞氣,徑直朝風羽奔來。
那個綠衣女子垮着臉,喝到,“你居然在上游洗腳!”
那個白衣女子看了一眼風羽的鞋子,空氣中還傳來縷縷特殊的味道。
她突然感覺肚中翻滾,她們剛剛是在下游是喝過這河水的。當時她還誇這河水甜美異常,不枉此行。
現在看到上游居然有人洗腳,而且還有如此濃重的味道。她是再也忍不住了,“嘔!”
“公主!”旁邊的那個綠衣女子急道,“您沒事吧?”
風羽不是傻子,一見這情形,一個不好的預感傳來。難不成這兩個女子剛剛在下游喝水了?
而且,剛剛那個綠衣女子稱呼那個白衣女子爲“公主”!
風羽一陣頭大,自己該不會又撞上極品大運了吧。
那個被稱之爲公主的白衣女子嘔吐了好大一會,幾乎都快把腸子吐了出來。
要知道,眼前這位可是鄭國第一公主鄭夢穎。鄭國與楚國大戰在即,她也實在心煩。
她的貼身丫鬟李聰聰看她這樣日漸憔悴,於心不忍。於是提議出來散散心。
就這樣,她們來到了這條小河旁。這片地方也着實是風景優美,讓人流連忘返。
她們就逗留了好大一會兒。自然就渴了,而這裡正好有天然的小河,河水清澈,沒有一點雜質。就很自然的喝了一些河水。
可她們萬萬沒想到,河流的上游有一雙罪惡的雙腳在污染着河水!
過了好大一會,鄭夢穎緩了過來,她皺着眉頭,對李聰聰道,“聰聰,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我拿下!”
李聰聰回答了一聲,“是,公主!”
說完李聰聰就一手朝風羽抓了過來。他現在可是比鄭夢穎都恨風羽。要知道,她雖說是鄭夢穎的貼身丫鬟,但鄭夢穎從沒拿她當丫鬟看。
在私下,她是鄭夢穎的好閨蜜,她們一直以姐妹相稱。只有在外人面前她才稱呼鄭夢穎爲公主的。
她本來是想帶鄭夢穎好好散心,緩解她最近壓抑心情。沒想到卻被這小子全毀了。
一定要將他抓起來,暴扁一頓!打得他不要不要的!
當她的手抓住風羽,正準備提小雞一樣將他提起來時。她卻發現根本提不動眼前這個少年。
李聰聰眼中露出一絲異色,她剛剛看這個少年時,這個少年明明沒有一絲修爲。自己卻提他不動,真是怪哉。
風羽搖搖頭反手就將李聰聰抓在手中,看着鄭夢穎,先開口道,“真是蠻橫霸道!不分青紅皁白就來抓我!還有沒有王法了!”
這句話說得,風羽可是一點都不臉紅。他知道,他在上游洗腳確實有不對的地方。
可剛剛看那個白衣女子和那綠衣女子的表情,都是想殺他一萬遍了。
如果今天不是他,換個修爲低點的人來。能不能活都是一個問題。
看李聰聰被抓,鄭夢穎怒道,“本公主命令你放下她!否則必定誅你九族!”
風羽擡擡眼皮,假裝驚恐道,“小的知罪,不知您是哪位公主?”
李聰聰的脈門被風羽捏住,她掙扎着道,“混賬!你竟然連鄭國第一公主鄭夢穎都不認識!”
第一公主鄭夢穎?這個名頭,風羽還真聽過。不過卻是從百里歸一那二貨口中聽到的。
記得百里歸一有一次和他開玩笑,說風羽身邊的美女如雲。隨便拿一個出來都不比第一公主鄭夢穎差。
風羽隨口問了一句,鄭夢穎是誰。百里歸一當時正在吃飯,聽到風羽問這句話當場就噎住了,咳嗽不止。後來還是強行用道力纔將那團飯逼了出來。
因爲某人實在太孤陋寡聞了。後來百里歸一慢慢解釋道。
鄭國第一公主鄭夢穎,現在十九歲,才貌雙全,在小東方大陸是非常有名氣的。她十六歲時,就精通帝王之道,處理國家大事毫不含糊。隱隱有成爲鄭國第一個女皇的勢頭。
據說她爲人很是高冷,私底下和她關係好的除了她的貼身丫鬟李聰聰,就只有幻天宮宮主之女楊金香了。
想到鄭夢穎的閨蜜李聰聰在自己手中,風羽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陰陽怪氣道,“原來是鄭公主呀!這裡是楚國地界呀!草民好害怕呀!”
說完他將李聰聰又抓緊了幾分。鄭夢穎看着風羽,緊咬銀牙。經過這麼一說,她看出來眼前這個青年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一般人聽到她是第一公主,恨不得立刻跪下給她請安。而這個年輕人反應卻恰恰相反,他不但不害怕。反而知道拿楚國來壓她。
鄭夢穎臉上怒意很容,但這一絲怒色卻給她絕美的容顏平添了幾番風韻。
這裡是楚國地界,只要她的身份暴露。肯定會引來一大羣人的追捕。
風羽笑着看着她,“鄭大公主?這裡距離東景原也就幾百裡的路程。在下看你身無護衛,若是有人現在大吼一聲,說鄭國公主鄭夢穎在此。”
他頓了一下,“然後拖住鄭公主您,您說您有幾成逃跑的希望呀?”
說完,風羽還仔細看了看手中的李聰聰,威脅之意尤爲明顯。
風羽就只這個脾氣,不喜歡惹麻煩,但如果麻煩主動找上門來,他就解決麻煩。
若是之前鄭夢穎不是那麼盛氣凌人,一副要殺了他的樣子。風羽肯定會先道歉認錯。就絕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發生。
但是對方沒有放下身段,當然,鄭夢穎身爲第一公主。也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
對於這些事情,風羽不以爲然。反正他惹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再多惹一個麻煩,或者再少惹一個麻煩對他而言沒多大關係。
李聰聰跟隨鄭夢穎多年,當然知道現在的狀況了。她只後悔一時頭大,拉出公主的名頭壓人。卻沒想到今日卻碰到一個不怕公主名頭的人。
她看着鄭夢穎,搖頭道,“公主不用管我,這個傢伙是個瘋子。您快走。”
鄭夢穎眉頭緊蹙,看着風羽。她心中現在怒火中燒,從小到大。她都是衆星環繞,有誰曾對她這麼無禮過!
但就在最近。她接二連三吃癟,鄭國楚國即將爆發大戰,光這事就讓她焦頭爛額了。出來玩玩,一不小心玩到楚國地界。
卻碰到這樣一個極品滾刀肉。她深呼吸了幾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
當風羽抓住李聰聰時,本來她是想強殺風羽,然後救出李聰聰的。但她知道李聰聰是靈成初期修爲。
能夠一招就制住李聰聰的修爲絕對不簡單。她若是強行救人,很可能取得適得其反的效果。
如果就這樣失去李聰聰,她是一萬個都不願意的。
鄭夢穎面部恢復了平靜,她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緩緩道,“公子,剛剛是我不對。不知道公子您想怎樣?”
旁邊李聰聰聽到鄭夢穎說出這話,眼淚都快掉出來了。他跟隨公主已久,公主何曾向別人示過弱?
今日公主卻爲了她,向一個野小子低身下氣認錯。她含淚道,“公主,不可!您身份何等尊崇,怎能想這個小子認錯?”
旁邊的鄭夢穎厲聲道,“閉嘴!”
她也是非常無奈,看風羽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現在如果不示弱,她真沒有把握能夠保住李聰聰的性命。
風羽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其神色要多麼欠扁就有多麼欠扁。他看出來了,手中的這個李聰聰現在可是鄭夢穎的心頭肉,價值非常大。
他將李聰聰擋在自己身前,淡淡道,“你剛剛不是說你是鄭國公主麼?身爲公主,身上寶貝應該很多吧?”
勒索,**裸地勒索!這話無異於說,沒有拿出像樣的寶物出來,那你就別想我放人!誰叫你們之前先惹我的?
鄭夢穎掏出了儲物袋,拿出了一塊中品靈石,扔給了風羽,“中品靈石一塊,夠麼?”
風羽看到那塊閃閃發光的靈石,心中嘆道,我真是醉了!一個公主怎麼這麼小氣呢?我平時的零花錢都不止這個數呀!
他搖搖頭,從儲物袋裡掏出了兩塊中品靈石扔了過去,不屑道,“公主,您再給我兩個丫鬟玩玩好麼?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再加。”
這簡直是**裸的打臉,而且一打一個響。拿這點靈石就想打發我?感情你的貼身丫鬟就只值一塊中品靈石呀呀?我再買幾個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