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曉順理成章地留在了事務所,讓人意外地是,算命的竟然租了事務所旁邊的一套房子,說是要離神仙近一點,好繼續進行他宏偉的算命事業。
成爲守護靈的日子,用張曉曉的話來說就是炒鹹菜放鹽巴——太閒了。她每天就是用自己剛剛掌握的能力,控制球飛出去,再讓黑崽撿回來,有的時候再去算命的家裡串個門,哦對了,人有名字,叫金禺。
到是姜山這幾天忙來忙去的,經常和葉明一道出去,半夜不着家。
那天晚上大家都忙着關心張曉曉的變化了,誰也沒注意葉明和姜山說了些什麼。
直到這天晚上,金禺在事務所裡給黑崽開罐頭,張曉曉飄在後面邊咽口水邊說道,“這罐頭啥味道啊?我生前都沒嘗過。”
黑崽一臉乖巧地坐在地上,衝着金禺使勁搖尾巴,金禺拉開罐頭倒在黑崽的狗盆裡,順手摸了一把黑崽的狗頭,起身對張曉曉說道,“別說你生前吃不到了,你現在也吃不到,我看以後啊,也別想了。”
“臭金魚!”張曉曉控制着一個靠墊,直直地砸在金禺身上。
金禺笑着接了下來,剛想放回去,突然全身緊繃看向客廳中央,黑崽也也突然豎起耳朵擡起頭,和金禺看向同一個方向,嘴邊還殘留着罐頭沫沫。
下一刻,客廳的空間似乎扭曲了一下,葉明撐着姜山從時空裂縫中踉蹌出來,兩個人撲倒在地,皆陷入昏迷之中,客廳裡充滿了濃郁的血腥味。
金禺比黑崽還快一步地衝到兩人面前,卻不敢動他們。
這兩人不知經歷了些什麼,弄得渾身是傷,姜山的後背一道深深地刀口從肩膀劃到腰部,葉明小傷口不斷,雖沒有什麼大傷,但氣息不穩,短進長出,面色蒼白,嘴裡甚至不停吐出血沫來,一看就是受了內傷。
“怎麼辦?怎麼辦?”張曉曉急得亂飄,“止血!對了,先止血!”說着就要把藥箱引到身邊來。
黑崽開口阻止道,“等一下!沒用的!”
金禺沉聲道,“你看他們傷口上縈繞着的黑色氣息,有這東西在,傷口便無法癒合,血也止不住的。”
張曉曉急得快哭了,“那怎麼辦,這是什麼東西啊?”
“這是煉獄的特有氣息,集至陰和至煞爲一體。”黑崽便說便擡起一隻爪子搭在姜山身上,眼裡紅光一閃,一股泛着紅色光芒的力量從他的爪子上慢慢往下輸入到姜山體內。
金禺若有所思地看了黑崽一眼,靜靜地看着黑崽又把爪子搭在了葉明身上。
“我暫時用我的氣息護住了他們的經脈,”做完這一切後,黑崽看上去虛弱了不少,“可是堅持不了多久。”
葉明和姜山都眉頭緊鎖,生命力像流水一般流逝,張曉曉跪在兩人身邊,眼淚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
金禺卻閉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艱難的決定一樣,睜開眼,嚴肅地看着張曉曉,開口道,“我說什麼你做什麼。先閉眼。”
張曉曉淚眼婆娑地看着他,一副不解的模樣。
“快點!再遲點就完了!”金禺眼神瞬間凌厲了起來。
張曉曉看了眼姜山和葉明,閉上了眼睛。
“把所有周身氣息集中在眉心,”金禺繼續沉聲道,“深呼氣,慢慢地去感受,有沒有聽到風的聲音?”
黑崽猛地看向金禺,金禺沒有理他,一臉緊張地盯着張曉曉。
“風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