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的變故在宋橋看來如同是做夢一般,幾個能跟自己打的不相上下的異能者,在劉慶等三人面前如同螻蟻一般被秒殺,這是什麼心情?震驚麼?已經遠遠超出了震驚的範疇。
而一直認爲自己在不斷變強的宋橋,此時才感覺道自己所擁有的還遠遠不夠,在中國一個被大樹死死壓制的煤幫家底都是這麼的豐厚呢?大樹那些一流家族的那些高手恐怕不會比面前的劉慶三人差。
而宋橋也明白煤幫派來支援緬甸分幫雖然是高手,不一定就是最強的,煤幫總部也不會貿然派出自己的最好家底來支援一個分幫。可見這個世界頂端上站的那些高手遠遠不是宋橋能想象到的水平。
想想那個自己連一絲邊際也觸摸不道的共工,宋橋更是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
“年輕人,新人,緬甸幫什麼時候出來這樣一位高手!”唯一一個沒有出手機會的灰色中山男子悠悠說道,樣子十分隨意。但是宋橋看的出來,此時他看這個鴨舌帽男子的眼神,已經不像先前看穆凱三人時那麼輕蔑了,而是多出了一絲的讚許。
這樣的眼神即使他在看到的宋橋的時候也未曾有過。
而一旁的宋橋也忍不住有些好奇地看了這個鴨舌帽男子幾眼。
鴨舌帽年輕人沒有說話,而是另一個聲音回答道:“呵呵,煤幫的人說話還是那麼的傲慢,難道我們緬甸幫就不能有幾個新人高手了麼?”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一直留在後方的木蛇,只不過此時木蛇已經在道了幾個人對峙的旁邊。
“鬼手——劉慶,詭異神——青塚,還有沒有出手的死匠——滅晨,真沒想到煤幫會派出這麼強大的支援陣容來。”木蛇緩緩幾步走到帶着鴨舌帽的青年和劉慶三人的面前說道,“看來煤幫對緬甸的局勢很看重啊!”
“呵呵,緬甸幫的大軍師,雙面人——木蛇親自帶人光顧我們煤幫的分部,總部自然要派我們來表示一下了!”剛從沒有動手的,被木蛇成爲死匠滅晨的灰色中山裝男子笑道。
“我木蛇可受不起你們三位的招待,既然煤幫把你們都放出來了,今天的這場架也不用打了,我們緬甸幫認輸,同時我們撤出曼德勒的所有勢力。”木蛇淡淡一笑說道。
木蛇此話一出就連對面的劉慶三人也不由有些吃驚的表情,因爲他們幾個對木蛇的資料很瞭解,依照木蛇的能力和性格同時對付劉慶,青塚,滅晨雖然有些困難,但是三人要想取勝也必須付出一些代價,更何況木蛇旁邊還站着一個實力不弱的神秘年輕人。
當然幾個人思考的時候完全把宋橋和穆凱兩個人直接忽略掉了,因爲兩個人實在是太弱了。
這讓一旁的宋橋和穆凱都是有些鬱悶。
而此時一直在陽臺上觀戰的馬勇年也是慢悠悠地從自己的小樓裡走了出來,樣子到是有幾分愜意。
但是在劉慶三人看來,依照木蛇這個老東西的實力,即便是他們三人加上馬勇年,恐怕也沒有十分的把握去取勝。
當然宋橋並不知道幾個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因爲這幾個人每個人的實力都是深不可測,所以他也沒有實力去感知誰的更強一些。在這樣的情況下宋橋按照常人的思維認爲是人多的一方優勢大一些,雖然現實也是這樣,但是大的程度卻沒有宋橋想象的那麼明顯了。
想到這裡宋橋忍不住多去看看幾位高手的表情,除了那個帶着鴨舌帽的男子表情看的不是很清楚外,其他幾個人的表情分明都是表現出格外的謹慎地。木蛇表情謹慎就算了,人多一方的煤幫這邊也是十分的謹慎,而且似乎謹慎程度還要超過木蛇。看到這樣的情況宋橋忍不住心裡一涼。
因爲這樣的情況出現並不是說煤幫這邊戰鬥有多認真,而是說明緬甸幫那兩個人的戰鬥力跟他們四個人加起來差不多。雖然馬勇年走路一副悠閒輕鬆的樣子,但是宋橋看得
出,他不是真的輕鬆,因爲他沒有一步腳都會下意識的在地上重重的踩上一下,雖然動作十分的不明顯,但是宋橋卻真切的看在眼裡。
“看來木蛇前輩已經猜到我最後的籌碼了!”馬勇年突然開口稱木蛇爲前輩,而且還說了最後籌碼幾個字,讓宋橋有些莫不這頭腦。
就連旁邊的穆凱也忍不住多向木蛇看了幾眼,雖然在他知道木蛇的歲數絕對不會是他外表看起來這麼小,但是穆凱也沒想過木蛇的年紀居然會比他曾經的老師馬勇年這個老頭還要大。而且聽馬勇年對木蛇前輩的稱呼,似乎比馬勇年還大出了不少。
“我確實猜到了!”木蛇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馬勇年眼睛幾乎要射出一條火光來說道,“馬勇年,沒想到你這把年紀居然還是這麼精於算計!不過你們中國有句話老話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小心你請來的那幾個傢伙獅子大開口吃掉你們緬甸的煤幫分部!”
木蛇的話更是宋橋忍不住向馬勇年看去,同時四處搜尋,但是卻沒有發現什麼值得注意的人,但是按照木蛇的說法周圍明明還有幾個高人,而且還是高的不輕的那種!
而旁邊不知情的劉慶也是忍不住向青塚和滅晨投去詢問的目光,但是看到兩個人苦笑的表情劉慶也是臉色一暗低下頭無奈地說了一句:“難道是他們?”
隨着青塚和滅晨的點頭劉慶更是一臉的難堪,一副看瘋子的表情看着馬勇年,意思彷彿再說:“那些人你也敢請?”
而馬勇年卻絲毫不在意道:“這就不勞煩木蛇前輩分心了,那些事,晚輩自然應付的來。”
“咦?打完了麼,我們這些傢伙差點錯過啊!路上堵車來的晚了點,另外周圍圍了幾萬只緬甸政府的蒼蠅,進來的時候又不能殺人,所以麻煩了一點!來晚了一步,所以大家不要見怪!”馬勇年話音剛落一個清脆的中年男人的聲音便響了起來,而且說的中文。而聽到這個聲音的馬勇年的臉色也是有些不自然,不過還是很快變了回來。
“老大,你就是喜好說謊,我們明明坐直升飛機來的,不過剛從經過幾萬隻蒼蠅的時候,因爲那些人喊的蒼蠅話我們沒聽懂,沒有回話,所以我們的飛機被他們用火箭筒打了下來。哎,都怪老三駕駛技術不行,連個小導彈都躲不過去!”清脆男子聲音剛落一個委婉動聽的女子聲音也是響了起來。
“二姐,這可不能怪我,那麼密集的攻擊,又不能隨便用自己的能力,所以只有讓你們跟我一起蟲洞了!”委婉女子生意的剛落又是一個男子的聲音響了起來,不過相比第一個清脆的男中音,這聲音顯得有些乾澀和沙啞。
“馬勇年,你到底請來了幾個?難道你真的要賠上整個緬甸的煤幫?”聽到三個聲音憑空響起,死匠滅晨有些沉不住氣問道。
馬勇年只有一臉苦笑卻也不回答。
“我們兄弟姐妹四個人自然都到齊,不過我們對你們緬甸的煤幫可沒有什麼興趣啊!”又是憑空響起一個女子的聲音,不過比起第一個委婉的女子生意顯得有些嫵媚,甚至還有些**。聽到這種音色都會讓人忍不住想到“呀咩跌”之類的淫叫!
而一旁的宋橋四處尋找卻找不到聲音的來源,彷彿生源是從空氣中憑空出現一般。
“難道是隱身?”宋橋猜測道。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宋橋感覺道更加的詭異,隨着那個帶有些犯賤聲音的過後,在雙方人員不遠出,憑空出現一個黑色的大洞來,那種黑彷彿可以吞噬一切的一般,宋橋甚至清晰的看到光線因被吸入這黑洞而發生扭曲。
這難道就是剛從那個被稱爲三弟的人所說的蟲洞。
宋橋吃驚地同時裡面先後走出高矮胖瘦男女男女四個人來,而這四個人便依此是剛從說話兄弟姐妹。
“四色傭兵團,果然是你們!”木蛇臉色已經變的有些蒼白說道,
而且用的是中文。
“咦,那個小子是誰,怎麼會認識我們,還有我的蟲洞內力已經被我控制住了,沒有吸引他們進去啊,爲什麼他的臉色還是那麼的蒼白!”那個胖子三弟穿着一身綠色的夾克裝說道。
“小綠啊,你蟲洞以後能不能造的舒適一點,又黑,壓力又大,我明顯感覺自己又矮了幾釐米!”個子大概只有一米五左右,穿條一身白色裙子的剛從第二個開口的女子說道。
……
看着這些人不停地扯皮宋橋卻感覺自己的頭皮有些發麻,這他媽的什麼世道,是個人都這麼厲害,這世界上高手還值錢麼?高手不值錢了,那自己該有多賤啊!
這個四色傭兵團宋橋也是在那本《金剛進》上看到過,是明朝時候的一個僱傭兵團體,據說曾經幫着燕王朱棣造過反……可是那是一個六七百年前的組織了,而且那四個人也是一胖一瘦,一高一矮,而且也是黑白綠紅四人。
黑色的爲兄,是最大的,個子最高,宋橋目測了大概有兩米靠上;而白色爲姐,歲數其次,個子最矮,只有一米五左右的樣子,樣子倒頗顯有些可愛;綠色的胖子是弟,歲數再次,個頭適中,但是十分的胖;紅色爲妹,歲數最小,十分的瘦弱,但是卻十分符合現在人的審美眼光,算是一個標準的美女,可惜卻生了一副婊子相。
這些的相貌特張簡直跟書上描寫的一模一樣。
“就算是四色傭兵團的後人也不會遺傳的這麼好吧!?”宋橋惡惡地想道,“不會真他媽活了六七百年了吧,難道是四個老妖怪!”
四色傭兵團的人每個人都用顏色代表自己的名字,這也到是好記,不過四色可不是但重指的顏色,而是形形色色的意思,因爲這四個人無亂體態,性格,能力,愛好完全不一樣,沒有絲毫相似。
同時四色傭兵團又是一個十分難對付的用兵團體,因爲這些傢伙每次提出的要求都會讓聘用方大跌眼鏡,甚至還會將聘用他們的僱主逼上絕路。
還拿這四個人的第一代僱主燕王朱棣來說,這四個人便提出了一個讓朱棣很難接受的要求,便是屠殺河北全境居民!這也是歷史上有名的燕王掃北。
朱棣起兵之處,雖然他領地的百姓大部分心傾向建文帝,而且略有抵抗,但是並沒有影響朱棣的整個計劃,甚至那些抵抗都是可有可無的!最重要的還是建文帝派遣在河北駐軍阻擋了朱棣的前進的腳步。所以朱棣根本沒有必要去殺掉那些人泄恨,而且大家都知道,燕王朱棣是一個十分聰明,擁有雄才偉略的明主,用個成語來說就是勤政愛民!而這個一個皇帝爲什麼會在起兵後做出屠殺河北全境事情呢?
說起來,很荒唐,是因爲這是朱棣僱傭四色傭兵團做事的代價!是四色傭兵團開出的條件!
而以英明著稱的朱棣居然答應了,爲什麼?因爲那時候他急需四色傭兵團的幫助,因爲長期消耗下去朱棣必敗,因爲建文帝擁有全國兵源和財政支持,而朱棣只有自己那狹小的領地,因此他需要速戰速決。而四色傭兵團也是這樣的實力!
而結果證明朱棣的選擇是正確,捨棄了河北大部分子民的命,卻得到了四個通天人物的幫助。
當然這些事情不可能被寫入歷史,所以朱棣命令史官將一切寫成因爲河北叛民忤逆被誅!
而時候燕王朱棣曾經問四個人當初爲什麼會以河北全境子民的性命爲代價才肯幫自己,而週四個人居然異口同聲回答“鬧着玩”。
當然這些都是宋橋從《金剛經》上看到的,真正是怎樣的恐怕只有當初的四色傭兵團知道了。
……
看着眼前的四個人,宋橋心裡有些動容,憑藉四個人的力量改變了百萬人大戰的結局,這是怎樣的人才能做到的。
……
在宋橋看來,那只是個傳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