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彬還是在莫小貝的提醒下,才知道有這種事,只是他哪兒有心情理會這些事情,他已經一門心思去解讀那條銀鏈子上的文字了,這種文字是明末清初時的記錄,和現在的繁體字區別不大,徐彬能夠很輕鬆的認出來,雖然邏輯上完全摸不着頭腦,可大概能夠了解到,這應該是一副地圖,一副文字密碼解讀的地圖!
發現這一點的徐彬很興奮,上次洛陽舊都的那張金繡黑錦也是一種地圖,這裡卻發現了隱秘更深的地圖,是不是說明又有一個不爲人知的秘密等待着有緣者去發掘呢?
可是接下來就發現,要想解開這個謎團,自己一個人是完全做不到的,實在沒有辦法,他只好去聯繫自認爲最有可能能夠解開這副地圖的人,那就是安小慧!
安小慧接到徐彬的電話,不分青紅皁白的就痛罵一頓,她已經從段晟楠那裡斷斷續續聽到了萊茵谷地裡發生的事情,作爲未成年少女的她第一時間不是害怕,而是興奮的雙眼冒出了綠光來,滿臉寫着慾求不滿的痛苦,無奈這次是國外任務,她連*也沒有,根本不可能跟着去,但這下徐彬算是撞到槍口上了,安小慧剛要拿“永遠不理會他”來當作要挾時,聽聞徐彬手上有一份文字密碼的地圖,立即來了興趣,問清楚了徐彬所在的地方,就嚷嚷着一定要過來。
當然,處於靜安女高的特殊性,安小慧是不可能自己過來的,無奈之下,徐彬只好託段晟楠給安小慧做了個擔保,又讓段晟楠將安小慧送來三城市,這也是無巧不成書,段晟楠一來到三城市,就是鋪天蓋地的徐彬和劉詩韻的緋聞,而且還有兩人一起共進晚餐的偷拍圖,這個偷拍的傢伙那角度找的叫一個準啊,分明旁邊還有莫小貝和吃相難看的董詩雯,可硬是沒讓兩人的任何部位進入鏡頭,從畫面上看去,就像是兩個小情侶在享用晚餐似的,段晟楠瞬間眼睛就紅了,不管徐彬怎麼勸說,就硬是要留下來。
劉詩韻的緋聞事件並沒有給徐彬帶來多大困擾,畢竟他基本上很少出酒店,每天不是上網查資料,就是練功,然後就是跟安小慧探討一些技術流的東西,要不就是跟王建中、胡星標這對好基友打打三人*,反正也是來躲風的,不在乎浪費一兩天的時間。
但是劉詩韻顯然就不可能像徐彬那樣輕鬆了,面對媒體的逼問,她經常被問的臉色通紅,做不好意思的羞澀狀,若是她對徐彬完全沒有感覺也就算了,一個商務應酬,或者是普通朋友就能應付過去,但是她偏偏單純的連撒謊這種娛樂圈必備技能也沒學會,面對記者們的提問,大多數情況下都只能低着頭故作不答,這更是讓這些娛樂記者們樂開了花,各種匪夷所思的猜想在他們的筆下更新着。
“劉詩韻再次默然迴應了記者們的提問,到底那天被拍到的富商跟她是怎樣的關係呢?我們先來了解一下這位徐彬徐先生!徐先生的經歷真的是頗爲傳奇,徐先生似乎是有高官*的,很多資料已經無法從機關部門那裡找答案,只能託人打聽,也算是湊合的吧,得出了這麼一份徐彬的資料,畢業於西陽中醫大學的藥學系,一畢業就進入了珠寶公司從事實習*員的工作,然後經過一段時間的打拼,開始被領導重用,一直到鑑定科科長這樣的實權職位,他還借公司之便,積累了第一筆原始資金,立即開始了自己野心勃勃的文物炒作事業,天寶古文化推廣有限公司就是被他這樣創立下來的,可以說,徐彬的經歷簡直是我們年青一代嚮往已久的傳奇,他白手起家之後卻似乎染上了不少惡習,這次被拍出單獨約會劉詩韻,似乎就是有點想吃天鵝肉了……”電視里正在播報的娛樂新聞中,主持人這樣故作調侃的道。
段晟楠聽着很是不順耳,毫不客氣的按掉了電視機,回頭去看,只見王建中和胡星標以及徐彬正在打三人*,再裡面的臥室中,房門緊閉,正是安小慧正在全身心的去解讀文字密碼。
段晟楠對打牌沒什麼興趣,就走進臥室房間,看能不能幫幫安小慧的忙,卻沒想到一進門就聽到安小慧的一聲驚呼道:“啊!誰啊!把東西都弄亂了!”
段晟楠這纔看到,戴着一副眼鏡的安小慧趴在地上,地上則滿是一片片的小紙條,小紙條上面都寫着一個字,原本大概是鋪的好好的,可隨着自己進來的風把小紙條吹亂了,臉上略顯尷尬的笑道:“是我啊!小慧,不好意思,幫你弄亂了,我能幫你點什麼忙嗎?”
安小慧這時候突然豎起手掌做噤聲狀,眼睛裡卻發出一點驚喜的神采,原來被段晟楠弄亂的幾張小紙條沒有章法的重疊在一起,反而有了以前沒有的邏輯,安小慧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我早應該猜到的,是因爲文字的排列不同啊!”
安小慧笑嘻嘻的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段晟楠的臀部上道:“小娘子真是我的福星啊!我苦思冥想了好幾天都沒有頭緒,卻被你這麼一胡鬧徹底解開了謎團,快去幫我找一根繩子,越粗越好!”
得知安小慧已經解開了密碼,徐彬的等人也不打牌了,圍在臥室房間裡看安小慧擺弄,徐彬的那篇文字大家都看過,王建中和胡星標也不是外行人,兩個人最窘迫的時候,也學着下過地,但他們兩個純粹就是外行,差點沒把自己悶死在裡面,所以對這些門道很是感興趣。
安小慧用一根粗麻繩代替原來的銀鏈子,然後把徐彬抄寫下來的文字原樣的寫回去,等做好了這些,安小慧把麻繩放在地上開始彎曲排列,或長或短的扭曲着麻繩組成了一篇文章。
原來在那個時期,文章的閱讀習慣是從右至左的縱向閱讀,儘管先前已經猜想到了這樣的原因,可卻沒想到是這麼簡單的方式,徐彬還以爲字裡行間隱藏着什麼密碼,而安小慧卻是顧着找文字本身的含義,兩個人都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忘記了還原線索。
看着麻繩在地上彎彎曲曲的扭成一個類似長方形的形狀,那篇文字按照明清時期的閱讀習慣念下來,立即就有了意思,徐彬和安小慧都是做過類似研究的,只不過徐彬還是剛入門,太深的文言文就要藉助工具書,而安小慧基本上從頭到尾念下來就明白了文字的意思,點點頭道:“這裡面果然是一篇文字地圖,按照這樣的順序念下來,是告訴我們在南海的某個地方有一座海底墓葬,是元末建立的,爲的是鞏固大明朝的風水龍脈,到了這個作者的年代,已經是清朝了,爲了消滅參與的反清復明勢力,也爲了獲得大明朝初年收藏的黃金寶庫,皇帝就派他尋找這個海底墓葬……”
徐彬皺了皺眉道:“已經是明清時期了,那個時候的墓葬造詣和機關巧術已經十分高明,傳說還有能夠飛在天空中移動的天葬,這個探索墓穴的人不知道是誰,上面有透露了嗎?”
安小慧點點頭道:“有,他自稱九升公,祖籍安徽,並且提起過自己正在寫一本風水秘策,叫做《山法十三書》,我猜想這個人一定是清朝著名的風水行家,曾被錄入《四庫全書》中的葉泰葉九升!”
“是他!”徐彬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葉泰這個人的名頭在風水界的確不小,可是卻從未聽說過他還有過盜墓的手段,但是反過來想,風水盜墓向來不分家,這個傢伙做的一手好風水,那必然也是千萬次盜墓盜出來的,葉泰既然名聲不顯,在北派中也沒有聽說過這位前輩,那自明末開始就已經自成體系的北派沒有相關的資料,證明葉泰這個人或許出身南派,那個時代真正有本事的人都不屑於官府爲伍,稱北派爲朝廷鷹犬,葉泰之所以後來又爲朝廷所驅使,說明他並不是以反抗政府而著稱的卸嶺力士一脈,但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爲清政府效力已經不得而知了,徐彬現在關心的是這個關係到大明龍脈的海底墓葬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小慧又將麻繩重新擺了一下,也就是將原來的扭曲方向變了一下,這回麻繩又推出了一個橢圓形,順着文字念下來,安小慧驚喜道:“這個葉泰不僅是風水行家,連語言文字也做的一手好功夫,這麼一看,先前的文字重新排列,居然就是一副文字地圖,直接告訴了我們這個海底墓葬的大概位置!我們只要順着這條線索去找,就能找到那座海底墓葬!”
王建中和胡星標兩人面面相覷,這兩天已經有些酒色過度,但是出身兵戎的他們內心深處還是很狂野的,充滿了冒險精神,他們和徐彬在一起的時間不算久了,尤其是王建中還兩次幫徐彬準備下地的裝具,自然知道他是幹哪行的,包括胡星標自己也沒少跟他的老闆董偉軍幹過類似的事情,兩人都流露出興奮的神色道:“既然這樣,我們立即動身吧!去海底摸出幾套寶貝來,給我們天寶公司添磚加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