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不被趙露斯燙傷,和洪峰就錯過了。
“不怎麼樣,我丈母孃還在警察局呢,你得跟我去一趟。”洪峰橫眉冷對,自己製作的藥膏是治療燙傷的,不是做美容的,廖女士歪打正着,年輕了三十歲,那是個例。
就是用了自己配置的藥膏,能年輕二十歲,那又能怎麼樣?
那種年輕,只是曇花一現!細胞沒有被燙傷,用藥物激活細胞再生長,只能是拔苗助長,衰老的快!
這些洪峰不能說,說了也沒有用。利慾薰心的廖女士是聽不進去的。
“好吧。”廖女士和洪峰說不通,她要用重金砸趙露斯,那樣趙露斯會幫助自己說話的。
想到此,廖女士不再說話,從牀上爬起來,用手攏攏頭髮,五十歲的人,二十歲的臉,顯得有點突兀了。
廖女士並不那麼認爲,她看着鏡子裡的自己,很是滿意!
這涅槃重生的痛,她認爲值得,太值得了。
在警察局的大廳裡,趙露斯見到了廖女士,她嚇了一跳,心裡嘀咕着,原來是一個小女孩兒,還以爲和自己同齡呢。
小女孩兒的臉被燙了,怎麼沒有紅也沒有腫?趙露斯的記憶,燙的很重很重的!
不然,廖女士不會報警,自己也不會被送到警察局?
“我就是和你同房間的廖女士,被你燙了,卻被你家的女婿給治好了,還年輕三十歲!”廖女士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她的話一出口,驚得趙露斯張大嘴巴,合不攏了。
原來廖女士和自己是同齡人,洪峰的藥膏是這麼神奇嗎?
“……”趙露斯不但吃驚,還語塞了,很多的句子,堵在嗓子眼裡出不來。
他睜大吃驚的眼睛,看着廖女士,再看看洪峰!
一時懵了,眼前一層霧水,看不清了警察局大廳是真實的存在,還是夢境?
“你不要吃驚,我來接你出去的,一是和解,二是合作,你和洪峰商量一下,五五開不願意,四六開也行啊,不行就三七開。”廖女士和趙露斯說這些,彷彿是對牛彈琴,趙露斯沒有聽懂。
她被關在警察局,處於矇蔽的狀態呢。
“你說什麼,我沒有聽懂?”趙露斯問廖女士。
“事情是這樣的……”廖女士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洪峰如何給她治療。
十分鐘後,自己變得年輕漂亮了,她還是告訴趙露斯自己是開美容院的,很想和洪峰合作,洪峰不幹!
她請求趙露斯幫忙。
廖女士說了半天,趙露斯終於聽明白了。
她對洪峰說道:“談合作那麼難嗎?你還有賺,爲何拒絕 ?”
“這個藥膏是治療燙傷的,不是美容的,如果用在好人的臉上,就會起到反作用,加快衰老。”洪峰說出了厲害關係,再深說趙露斯聽不明白,廖女士也聽不懂。
他豈能用老祖傳授的治病藥方,去謀取眼前的利益,敗壞了洪家老祖的名聲!
他還想壽終正寢呢,不希望被洪家老祖追殺!
“小犢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好好地說話你聽不懂,合作對你有好處的。” 趙露斯才聽明白,洪峰出藥方,美容院出人和物,可以四六開,也可以三七開!
這不是撿錢嗎?不,是送錢!
撿錢還得彎腰,送錢躺着就能收錢了。
“那個好處,我不要,幫助你收拾完殘局,你也走出警察局了,我去醫學院上課,拜拜了!”洪峰騎着二八自行車,頭也不回的走了。
肖家的殘局,他再一次替誰收拾了?肖曉雪對自己那個態度,趙露斯還在警察局罵罵咧咧的。
他也是有脾氣的人,洪家老祖那麼厲害,自己不能窩囊下去了。
想到此,要硬氣一些。
突然,硬氣不起來了,他迎面看見肖曉雪的開着跑車,來警察局接趙露斯。
他單腿落地,一條腿架在橫樑上,笑嘻嘻地看着肖曉雪,他的硬氣變成了柔軟,臉上充滿了柔和的光。
“謝謝你,又一次替我媽解圍,我去接她了,晚上見!”肖曉雪說話的聲音充滿了柔情,不像昨晚那麼冷冰冰的!
洪峰一時懵了,肖曉雪哪根筋沒搭對?被虐成習慣了,給個笑臉,卻找不到北了!
肖曉雪的車,停在了警察局的門口,洪峰看着肖曉雪走進警察局,才騎着他的那輛哪都響,就是鈴鐺不響的破自行車,朝着醫學院的方向駛去。
與此同時。
肖曉雪走進了警察局,看見老孃安然無恙,被燙傷的廖女士好年輕啊,比自己還年輕好幾歲的樣子?
她心裡嘀咕着,這麼年輕的女孩兒,爲何去美容院做美容,多買點衣服穿,能不香嗎?
“你說你那個命啊,偏偏招來那個四六不懂的小贅婿,廖女士談合作,他就是不同意。氣死我了……” 趙露斯發瘋地說道。
她忘記了這裡是警察局。
廖女士看着趙露斯的狠毒,她看不懂了,洪峰小夥長得一表人才,差哪啊,非要當小贅婿?
哎!既然選擇了入贅這條路,跪着也要走到底!
這是廖女士此刻的想法,既然自己的臉好了,談合作是和洪峰談,她和趙露斯沒有什麼可說的,趁着趙露斯和肖曉雪說話的空擋,廖女士腳底下抹油,她溜了!
“廖女士呢?”趙露斯和女兒說話的時候,廖女士沒有影了,她感覺財神爺就這樣被放走了。
她在心裡記恨洪峰多幾分。
洪峰騎着二八自行車,來到醫學院,解剖課早結束了,學生們在解剖室練習給仿真模特做解剖。
他雖然沒有看完老師的解剖課,但他的腦海裡,出現瞭解剖的全過程。
拿起手術刀,給仿真模特,進行解剖。
準確度,比那些聽了一個上午解剖課的本科畢業生,還準確無誤。
噼啪,噼啪。
上解剖課的老師,拍着巴掌,掌聲送給了洪峰。
“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學生,你將來會成爲像方玲似的人物。”解剖老師顯然對方玲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不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