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一聲沉悶的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暫時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尷尬。
許東微怔,聽着這敲門的聲音,顯然是來者不善,最起碼是不夠禮貌。他看了一眼洛可卿,露出了一個淡然的詢問的眼神。
“我去開門……”洛可卿也是一愣,顯然是不知道外面敲門的人是誰。說着她便是要站起來。
“我去吧,你腳上有傷。”說完許東便是直接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洛可卿還沒有說出來什麼話,便是見得許東已經是走了過去,只好將自己沒有說出來的話重新收了回去。
許東還沒有走到門口,卻是又是一陣咚咚大聲的敲門聲,他卻是沒有任何表情的走到了門口,然後緩緩打開了房門,只見的外面一個年輕人正一臉不耐煩的看着裡面。
當門開之後許東出現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頓時便是一愣,然後看着許東不客氣道:“你誰啊你,怎麼會在我妹妹家裡……”
許東微怔,看了眼這個年輕人,倒是的確是和洛可卿有幾分相似。不過或許是因爲縱慾過度的緣故,他整張原本還算是有幾分俊秀的臉看着卻是有了幾分蒼白。尤其是他的眼睛更是有些發青,厚厚的眼袋更是已經幾乎是要成爲了黑色,看上去明顯的睡眠不足。
見得許東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這個年輕人頓時便是一臉不耐煩道:“你看什麼看,沒聽到老子問你話呢嗎?你怎麼會在我妹妹家裡?”
許東眼中寒意一閃,原本淡然的臉也是重新變得冷漠了起來。不過他卻是並沒有說什麼,今天他好不容易和洛可卿之間將誤會解除,並不想因爲這個年輕人的一句話便是重新把他和洛可卿的關係再次降入冰點。
“誰啊……”後面傳了出來洛可卿的聲音,卻原來是因爲她見得半天過去了卻是並沒有進來什麼人,而且門口好像是還傳了出來吵鬧聲的樣子,頓時便是趕緊出來看看什麼情況。
“是你……”不過還不待許東回答,洛可卿便是已經看到了門口一臉不耐煩的年輕人的臉了,頓時便是一怔。
“妹妹,這個男人是誰?是不是你在外面的野男人……”還不待洛可卿多說些什麼,年輕人便是也是已經看到了洛可卿,頓時便是大聲開口道:“你怎麼不遵守婦道,揹着妹夫在外面偷男人……”
許東在一旁聽着這個年輕人連珠槍似的往外面倒豆子,微微皺起了眉頭。如果不是因爲洛可卿在一旁的話,這個男人恐怕是沒有機會在自己面前說這麼多話的。
“我怎麼偷男人了……”洛可卿被這個年輕人的一頓搶白頓時便是一陣氣結,看着他開口道:“我又沒有結婚,而且什麼妹夫……”
“這是家裡給你訂的婚,以後林成遠可不就是我妹夫了……”這個年輕人看着洛可卿大聲道:“你居然揹着他在外面偷人,以後讓我在他面前怎麼一起玩……”
“你……”洛可卿氣的一時說不出來話了。
年輕人狠狠地看了一眼許東,直接便是推門而入,許東眉頭微皺,卻是沒有出手攔阻,而一旁的洛可卿卻是好像要攔,結果力氣不夠沒有攔住的樣子。
見得許東淡漠的臉,她頓時不好意思道:“抱歉……”
許東看了眼已經是走進去了的那個年輕人,微微搖頭,臉色放緩了一些,淡淡道:“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如果再讓他待在這裡的話,他很難說會對這個年輕人出手,到時候恐怕便是會再次將他和洛可卿之間的關係再次降入冰點。
說着許東便是要離開。只不過還不待他踏出門,卻是忽然被洛可卿拉住了。
許東微怔,回過頭看着她,卻是沒有說話。
“許先生,你能不能幫我個忙……”洛可卿猶豫了片刻,卻是再次聽到了裡面年青人的咆哮聲,眼中露出了幾分害怕的神色,頓時便是不再猶豫,再次開口道:“能不能陪我再待一會兒,等到他走……”
許東看了一眼房間裡面,沉默片刻之後,看着一臉希冀的洛可卿還有她眼中時不時閃過的害怕的神色,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喲呵,這小日子過得不錯啊,都吃上飯了,老子可還沒吃呢……”房間了再次傳來了那個年輕人的咆哮聲。
許東微微吸了口氣,體內大斜千變的心法已經是再次運轉起來,冰涼的感覺直接涌入腦海,將他的燥意減輕了一些。
許東和洛可卿走進房間中,看着那個年輕人正一臉暴怒的看着飯桌上的空盤子。
“說什麼生病?原來是跟男人在一起親熱……”這個年輕人冷笑一聲,看着洛可卿大聲道:“現在你就跟我回去,我倒要看看你該怎麼和他們交代……”
“你不要胡說八道……”洛可卿的聲音聽起來卻是有着幾分中氣不足,看她的樣子好像是對這個哥哥很害怕的樣子。
“我胡說八道……”這個年輕人看着洛可卿,冷笑不已,然後他又將目光落到了許東的身上,大聲道:“你還待在這裡幹嘛,還不趕緊給老子滾蛋……”
許東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眼中的寒意幾乎是要讓他的血液凝結。年輕人被他這一眼看的心裡一跳,說話間的氣勢便是直接弱了下來,他看了眼許東面無表情的臉,結果卻是又看到了許東滿是寒意的眼睛,心裡又是一跳,他暗道了一聲邪門,卻是沒有多想,不過下意識裡卻是也不敢再看許東了。
“我告訴你,我們這個週末要在瀘城舉辦一次家庭派對,到時候我就要看看你如何和他們交代!哼……”年輕人冷哼一聲,看着洛可卿冷聲道。
“我,我不會去的……”洛可卿眼中露出了幾分猶豫,不過卻是還是將話說出了口,只不過她的聲音卻是低的可憐,有若蚊吶。
“你敢不去!”這個年輕人頓時便是一陣暴怒,伸手就是要朝着洛可卿精緻的臉上扇一個耳光。只不過他想象中的耳光聲卻是並沒有出現,相反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腕好像是被一個鐵鉗一樣夾住了,動彈不得,而且手腕上傳來的痛感更是讓他忍不住慘嚎出聲,“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