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鬆坐在車中,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煙,一邊也監視着衆劫匪的情況。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着,最後,在樂器行中的那名劫匪在閒逛了幾個小時後,走出了樂器行,來到了儲蓄所裡。
羅鬆擡起手,看了看時間,距離押送運款的時間還剩下不到半個小時了。羅鬆可以確定,這些劫匪今天就是衝着這家儲蓄所來的。
羅鬆掏出手機,撥打了出去。
十分鐘後,一名女子氣呼呼的走想了儲蓄所,在這名女子的身後,一個小夥子正在追趕。
“芬芬,別走,你聽我說,這件事真的是你冤枉我了,我和小華真的沒什麼,你等等我。”那名小夥子追上了年輕女子,兩人在路邊大聲的吵了起來。
儲蓄所中,那名劫匪聽到門口有人大聲的爭吵,也探過頭看了看,但是隨即便坐了回去。
而不遠處,兩名青年人走到路口,然後說道“昨天那妞真是不開面兒,聊了半天,弄的哥們倍兒鬱悶,甭提多操蛋了。”
另一名年輕人說道“你丫就是棒槌,這麼好的機會你都能放過,你也夠杵窩子的。”
“我靠,我和那個姐們也就是半熟臉,能打個奔兒就不錯了,再說了,我也沒你那樣能白霍,八竿子打不着的關係,你丫都能蹭上。”先前的那名青年說道。
“姥姥,要不是你丫昨天非要跟人家逗咳嗽,我昨兒就把她拿下了,帶火了沒,我這帶煙沒帶火。”說完,掏出煙,叼在嘴上。
“來,哥們也蹭根菸。我靠。”後面說話的那名青年人在自己身上摸了摸,然後繼續說道“我也沒帶火。”
兩人看了看四周,便走到劫匪邊,然後問道“哥們,帶火了嗎?”
那名劫匪早就注意到了兩人,一看就是當地的混混,也不願意多說,掏出打火機遞給了兩人。
兩人接着打火機,點上煙,將打火機遞給了那名劫匪。“謝了。”其中一人說道。
另外一個青年則說道“今天咱們去哪兒蹭飯去啊?”
兩名青年一邊說,一邊就靠着了路邊的欄杆上抽着煙。
劫匪看了看兩人,也沒說話,自己則繼續站在路邊。
五分鐘後,儲蓄所的門前來了一輛押款車,而這時,儲蓄所中的一名銀行人員,在兩名保安的陪同下,走出了儲蓄所。在他的右手,還拎着一個大箱子。
羅鬆這時也走下了車,衝着藥店中的小趙使了一個眼色。
小趙沒有走出藥店,而是靠在藥店的大門之上。
就在這時。一輛白色的麪包車衝了過來,緊緊的頂在了押送車後,嘩啦一聲,麪包車的車門打開。幾名劫匪從車上跳了下來。
剛剛走出儲蓄所的工作人員一看,馬上就要拎着箱子跑回到儲蓄所中,但是這時。卻發現,自己的路被人擋住了,儲蓄所中的那名劫匪則擋在了銀行工作人員的身前。
儲蓄所的幾名保安一看白色車子頂住了押款車,便衝上去大喊“你們幹什麼?趕緊離開。”並揮舞着手中的警棍。
當年的押運車,還沒像現在一樣,配備專業的押款車和押送人員,而負責押送的保安手中,也只有警棍。
白色麪包車上跳下的劫匪掏出了手槍,對準了其中的一名保安,便是一槍,然後大喊道“搶劫。”
羅鬆沒想到,這些人說開槍就開槍,在劫匪掏出手槍的時候,便將一枚棋子扔出,棋子後發先至,打在了那名保安的腿上,保安頓時大腿一麻,跪在了地上,同時也躲過了劫匪的這一槍。
劫匪發現自己的一槍並沒有擊中保安,於是便想繼續在打一槍,但是這時,卻發現,銀行門口的那對吵架的年輕男女,已經將儲蓄所中的那名劫匪制住,同時給那名劫匪戴上了手銬。
“瑪德,中埋伏了,撤。”那名劫匪毫不猶豫的大喊道。
這時,小趙也從藥店中衝了出來,手中也端着一支手槍,並大聲喊道“我是警察,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
在路邊放哨的劫匪也發現了情況不對,於是便想逃走,但是卻被路邊聊天的兩名年輕人按在了地上,其中一人掏出手銬,將這名劫匪的雙手反銬在一起。
白色麪包車的司機馬上便啓動了車子,想退出去,但是卻被後面開來的一輛切諾基頂住了。
切諾基上跳下三名壯漢,手中也端着槍,同時大喊道“警察,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
一名壯漢迅速的跑到白色麪包車的側面,用槍頂在了麪包車司機的太陽穴上。
麪包車的司機頓時大喊道“別開槍,我投降。”
車下的四名劫匪中,還有一名是端着手槍的,擡手就衝着切諾基上跳下的壯漢,便要開槍。
羅鬆一抖手,啪的一槍,擊中了這名劫匪的手腕,劫匪手中的槍便掉在了地上。
另外兩名拿着刀的劫匪一看,也紛紛跪在了地上,舉手投降了。
只有開始那名劫匪,伸手便抓過身邊的一名保安,然後用槍頂在了保安的頭上。
劫匪大喊道“都退後,退後,要不然我他瑪德崩了他。”
小趙和儲蓄所中的兩名男女都看到這名劫匪要去抓人,但是受到角度的限制,無法開槍。
而切諾基上下來的三人,一個控制住了麪包車的司機,另外兩人則是在麪包車的另外一面,看不到這邊的情況。
只有羅鬆有機會開槍擊中這名劫匪,但是羅鬆卻沒有開槍,而是看着這名劫匪抓住了那名保安。
局面頓時出現了混亂,切諾基上下來了另外兩人,迅速的將跪在地上的兩名劫匪反手銬住。
而麪包車的司機也被衝下來的民警銬住了雙手。
唯一那名用槍頂住保安的劫匪大聲的喊道“滾,都尼瑪的滾遠點,放開我兄弟,然後把錢給我們,否則我就開槍殺了他。”
就在大家的無計可施的時候,羅鬆卻說道“放下槍,我現在算你是自首,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劫匪瞪大了眼睛,然後喊道“去你瑪德,不按老子的話去做,我現在就崩了他。”說完便用槍死死的頂在保安的太陽穴上。
被劫匪用槍頂住的保安,眼睛看着羅鬆,雙眼中露出了一絲懇求的眼神。
羅鬆將自己的手槍收了起來,然後說道“好吧,我聽你的,但是……”
就在這時,羅鬆一個飛身,便衝了上去。
那名劫匪看到羅鬆衝上來的時候,顧不得手中保安的情況,擡起手,便用手中的槍對準了羅鬆然後便扣動了扳機。
羅鬆身後的小趙,在看到挺身撲上的時候,便也一起衝了出來,而儲蓄所中的那名男青年也合身從另外一個方面撲了上來,在這時,大家都沒有去考慮對方手中的槍,只是一個念頭,要將這名劫匪繩之以法。
咔咔~~劫匪雖然連續的扣動了扳機,但是手中的槍卻沒有響,而這時羅鬆已經到了面前,一個沖天炮,就打到了這名劫匪的下巴上,劫匪猛地受到了攻擊,便向後倒去。而小趙和儲蓄所中衝出的男民警卻已經撲到了這名劫匪的身上,然後迅速的將這名劫匪雙手反銬在一起。
羅鬆走過去,撿起了劫匪掉在地上的槍,然後蹲下來大聲的說道“知道不知道開槍前要先打開保險啊?”
那麼劫匪愣愣的看了看羅鬆手中的槍,然後說道“尼瑪的,老子剛剛開過槍,爲什麼尼瑪的保險又關上了?”
被劫匪綁架的保安這時候衝了過來,對着這名劫匪就是好幾腳,然後一邊踢,一邊喊道“草泥馬,讓你嚇我,讓你嚇我。踢死你。”
羅鬆沒有阻攔這名保安,看着保安狠狠的踢了這名劫匪幾腳後,羅鬆纔對小趙使了個眼色。
小趙一看,便攔住了這名保安,“行了哥們,在踢就該出事了。”
那名保安還在憤憤之中。但是卻也不能在去踢那名劫匪。
這時,大量的警車從四面八方開了過來,從警車上跳下了大量的民警,他們的手中,有的端着手槍,有的端着警用微衝。
在大量的警察將幾名劫匪押上警車後,周圍的老百姓才清楚過來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
羅鬆拍了拍那名保安,然後說道“小夥子,行,沒被嚇壞吧?”
那名保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說道“差點被嚇尿了。”
保安的話,引來了周圍衆人的一片笑聲。
羅鬆卻說道“剛纔之所以我衝了上了,是因爲我已經看到他手中槍的保險沒有打開,你不會怪我把?”
保安木木的說道“其實你衝過來的時候,真的嚇壞我了,我以爲我就要玩完了,沒想到他居然沒開保險,尼瑪的,嚇死我了。”
啪啪啪啪~~周圍的老百姓這時終於鼓起了掌聲。
“好,好樣的,警察同志都是好樣的。”周圍的百姓大聲的喊道。
羅鬆看了看周圍的百姓,然後大聲說道“這些保安們纔是真正的好樣的,他們沒有被這些劫匪所嚇住,而是盡心盡力的在保護人民的財產。”
羅鬆後退兩步,然後對身邊的幾名同事說道“給我們的這些英雄們敬禮。”
唰~~小趙和幾名還沒有離開的民警一起對着幾名保安和那名銀行工作人員齊齊的敬了一個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