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新月高掛。
封地中空無一人,卻是連個守衛都沒有。
這也正常,現在城裡都不知道是什麼事兒鬧的人心惶惶,大半夜的誰還來這鬼地兒!
這墳地也是塊融骨的好去處,四面坑坑窪窪的,彷彿是一片沼澤一般。股燻人欲嘔的氣息從那裡散開來,像瘟疫般四處傳播,豬八戒聞到那陣氣時馬上聯想到兩個字。
死亡。
正當八戒準備再感嘆下人生苦短,生死無常之時。忽然八戒便停了下來,連忙躲在一石塊後面。
月色下可以非常清楚的看見一隻怪物,那怪物足足有一棟樓那麼高,活生生的一架生物飛機,怪物背對着八戒,也不知究竟在幹什麼。
安靜的夜晚中,很快八戒便聽到了一絲迥異聲音。
“嗚嗚嗚”的?又是“嘎嘣嘎嘣”的?究竟是什麼?難道這就是丹城上上下下鬧得人心惶惶的元兇?
隨即八戒憋手蹩腳壓着步子,屏住呼吸,悄悄的摸了過去。
一看,頓時驚的捂住了一張豬嘴。
怪物本相,乃是一個九頭蟲,觀其形象十分惡,九個腦袋正叼着人你一口,我一口。原來那“嗚嗚嗚”正是這些人的哭聲,那“嘎嘣嘎嘣”卻是九頭蟲吃人的咀嚼聲!
九頭蟲可了不得,傳說中的異獸,說是蟲,卻是鳥!能與大鵬龍鳳一較高低,九個頭屬性不盡相同,似龍非龍似蟲非蟲,極爲擅長廝殺與飛翔。
第一次看書上解說的時候,八戒都認爲這九頭蟲保不住是哪家龍XX了小鳥生出來的...
上下打量了一番,豬八戒心驚不已,豬爺爺這兩三百斤肉估計還不夠這九頭蟲一口的吧?
再仔細一看,九頭蟲頭頂上卻有一人雙手叉腰饒有興趣地看着自己的寵物進食,看他那樣子好像也恨不得撲上去吃上一份,不男不女似人妖一般,明明是個平胸,卻偏要穿的妖眼,明明長的結實,卻偏偏要做魅態,真不知作何解釋。
看的八戒都險些吐了。
等等!這人是!八戒忽然響起了白天王重陽的介紹。
“左副城主有怪癖,明明是個男的卻偏偏要做女人,還養了一隻怪鳥...”
副城主!八戒雙眸急促收縮了一番,這趟出來不虧!竟發現了這麼大的新聞!連忙悄悄退去。
此時暴露身份可不妥,而且他可幹不過這九頭蟲,人家那九頭蟲明顯是滿級BOSS,他就只豬妖,根本沒可比性。
既然知道了你是誰,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悄悄回去告訴官兵,人家的事兒交給人家處理,別瞎幾把折騰,萬一把這兩三百斤送進去了那可不值得。
九頭蟲大碩朵朵,場面血腥暴力,八戒也只能在心裡爲那些不幸的人默哀三秒,俺老豬一定會爲你們討個公道!
不過不是現在!識時務者爲俊傑,咱們豬爺爺可不是莽夫,一腔熱血那是白癡,他可是會思考的豬!
忽然間一具屍體掉落在豬八戒眼前,豬八戒剛準備拔腿就跑,就見一其醜無比的頭頂着他看。
豬八戒尷尬一笑,照了照手:“嗨!我要說我是出來打醬油的你信不信!
”
話音落地,連忙施展遁術遁了下地,一刻也不停留。
“有人?”九頭蟲頭上那國師這才發現了有人,雙瞳猛的一收縮,急忙駕馭九頭蟲追了上去。
地面上傳來一陣“嘭嘭嘭”也不知這副城主是何許人也竟可釋放火系法術,砸的那地是坑坑窪窪,濺起糞水到處飛濺。
地底八戒嗤之以鼻,一邊遁地,一邊想着:這不男不女的,你才發現你豬爺爺啊!抱歉了,豬爺爺不奉陪了!有本事你下來咬我啊!你來啊!這好歹也在地下三五百米的,有本事你倒是下來啊。
就差不到兩裡的地兒就回城了,不信你還敢在城裡大開殺戒。
想着想着,八戒正得意呢,“嘭”的一聲撞的鼻青臉腫,疼的直哆嗦。
伸出手摸了摸前面的泥土,八戒忍不住爆了據粗口:“特麼這麼喪心病狂呢?”
這城牆下面卻是鐵打的泥,鋼澆的土,根本是密不透風,想從地下進去,兩個字兒沒門!
上面的轟炸聲越來越大,那副城主似乎就鎖定了他一樣,直接各種五顏六色火力砸下,比放煙花還來的猛。
地下八戒盤算了一下,照這個進度遲早都得被打出來,這要是鑽到其他地兒,遠了還指不準回不了城。
索性心一橫,提着九齒釘耙就鑽了出去。
一冒頭就給一火球術砸的七葷八素,險些沒給豬頭烤熟了。
“呸呸呸!暫停一下!”豬八戒吐了口土,大吼一聲,竟還真給那瘋子吼住了。
那副城主藉着月色一看,頓時笑的花枝燦爛,那小腰扭的,直接給八戒看吐了。
“嘔...”
“你吐什麼?”
“我..嘔...”
“我很難看麼?”副城主自認爲做了個非常妖嬈的姿勢,別說,如果這是女人,那還真有幾分韻味,可豬爺爺不吃着口啊!
“我..嘔!忍不住了,拜託饒了我吧!你這不是醜的問題,你這是噁心..嘔。”八戒頓時稀里嘩啦的吐了起來,晚上那頓算白吃了。
“你個死豬頭!老孃還沒嫌棄你長的醜,你竟然吐的這麼痛快!”又羞又怒,副城主最討厭別人說他噁心說他醜,指揮着九頭蟲就咬了上去,“小乖給我弄死這豬頭!”
九頭蟲頗爲嫌棄的看了豬八戒一眼,似乎在嫌棄這身肉不勁道,太肥了。但還是慢悠悠的咬了過去,再肥也是五花肉,就當加餐。
豬八戒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就算真要被吃了,也要反咬你一口,頓時一邊吐的稀里嘩啦,一邊提起九齒釘耙就是懟上一耙。
九頭蟲也是大意,不偏不倚正好中了一耙,一藏之數的重量可不是開玩笑的,頓時給九頭蟲拉了好大一塊皮下來,疼的它不停抖動身子,不斷咆哮。
“有那麼疼麼!來來來小乖!再來讓豬爺爺懟你兩耙子!”豬八戒還不忘藉機取笑。
聞言,副城主頓時勃然大怒!什麼也不說,一連打下七八道火系法術。
那傢伙,嘖嘖,火光都照亮了半邊天,看得豬八戒一陣冷汗直冒。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隨即豬八戒將釘耙舞的是
密不透風,跟那火系法術硬碰硬撞了起來。
八戒用蠻力,人家用法術,後果自然不用多想,嗖的一下豬八戒就給撞飛了老遠。
“豬妖!今天不把你做成烤全豬...糟糕!”左副城主剛準備丟下狠話隨即反應了過來,卻見半空中的八戒給他豎起了中指,譏笑着:“拜拜咯!不用送!”
只見豬八戒借力打力瞬間一躍翻入城內,隨即一個土遁消失不見。
氣的副城主直跺腳,每一腳都引來一聲咆哮,沒辦法沙包九頭蟲可還在他腳底下呢!
翻回了城內,八戒不敢多做停留,連忙施展開土遁回到了牢房,不着急回自己那間瞅瞅,卻是先去到王重陽與牛摸王那間。
這會兒王重陽也睡的熟,忽然感覺身下多出了個東西頂着疼,揉了揉稀鬆的眼角這才起身看了看。
一鼻青臉腫的豬頭駭然出現在他牀下,正卡着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嗨!”
王重陽猛的一驚,下意識就是一拳:“我打啊啊啊!!!”
幾分鐘後,豬八戒捧着不斷流血的鼻子,鬱悶的坐在牢房裡。
“對不起哈!豬先生,真沒想到是你,我還以爲倩女幽魂來了呢。”
“倩女倒是沒有,不過幽魂真有了。”
豬八戒摸着可憐兮兮的鼻子,這一晚上也不知道給撞了多少次了,現在還給打上一頓,都腫的能拿去做涼菜了。
“什麼意思?”
“我想我發現了點東西...”
豬八戒將在墳場看見的一幕說了出來,王重陽聽後卻是不斷敲打手指,久久不曾言語。
“你什麼意思呢?”
“就我們兩,按照你說的也沒用,再加上我家老大也不行。”
說着他指了指睡的賊香的牛摸王,這牛雖實力也不錯,典型的少根筋,不堪大用。
“我又沒指望你幫手,白天那將軍似乎可以一用。”
“那有又不是貪官。”
“要的就不是貪官!這種事兒,只有剛正不阿的人才用有,你幫不幫。”
“十兩!”
“十兩你大爺啊!”八戒頓時有些火大,這怎麼死要錢呢!
“十兩是最低的了!你也知道我身份,天計策人冊未來傳入麼!這不身份麼!”說着他拍了拍自己胸脯,似乎在炫耀什麼,不過當他看見八戒那憋了一臉豬血的臉,頓時連忙解釋,“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天計策有規定!算天取命,算地取運,算人麼就取財。”
豬八戒深呼吸了兩口氣,忍住想揍人的衝動,又掏了十兩出來。
“你這又不是算人!明天幫我約一下將軍,我師徒應該明日早上就可以順利放行。”
“你怎麼知道我一定可以?”王重陽看着到手的銀子,意味深長的問。
豬八戒頭也不回遁了下去,只丟下一句話在空中游蕩。
“就你這身份,你哥也不會真關你多久。”
看着豬八戒消失的身影,王重陽卻是微微一笑,笑的有些莫名其妙。
“豬八戒!豬先生!看來我還真小瞧了你,這智慧果然過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