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早就猜到了付雲彪的意圖,付雲彪費盡心機讓連旭來親自來天花廟就是對連旭的一個考驗。付雲彪是神階之人,付雲彪要帶走譚雨,完全可以不讓周文彬發現。在小城發生的一切,都在付雲彪的計劃之中。當柏青知道付雲彪是白虎族女神的僕人的時候,心中有了一個與蔣兵一樣的疑問,那就是連旭的父親是否就是連戰天。因爲柏青當初看到連戰天的背影畫的時候,也覺得這個背影與連旭的父親有幾分相似。雖然畫中的背影顯露出鋒芒畢露的霸氣,連旭的父親的背影則是醉鬼的墮落,但柏青還是覺得這兩個背影之間有幾分相似。
付雲彪要考驗連旭,這就是柏青的依據。一個神階之人不會平白無故的去考驗一個高階低級之人,因爲神階之人在自由大陸有着至高的地位,高階低級之人對於他們而言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不過的人。
當柏青親耳聽到付雲彪說出考驗的時候,立即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蔣兵看着柏青看自信的笑容沒有說話,因爲柏青早就跟蔣兵說過這些問題了,蔣兵也知道譚雨不會有任何危險,並且非常的安全。武文則冷漠的看着付雲彪,似乎這一切都跟自己無關一樣。
“把我妹妹的下落說出來!”正當連旭話音剛落之際,譚天突然雙眼變成血紅色,拿着法杖對付雲彪一指,大喝道。一條三丈大的火蟒赫然出現,對着付雲彪衝擊而去,憤怒的聲音在天花廟內迴盪着,破爛的廟裡瀰漫着熾熱的氣息。
付雲彪看着譚天笑了笑,對着譚天一拳轟出。一個呼吸間,熾熱的氣息已然全無,三丈大的火蟒隨即被擊潰。連旭突然站在了譚天的身前,能量護體直接潰散。連旭所站之地頓時出現斑斑裂痕,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雙拳緊握。
“好!不愧是玄武族之人,身體果然強悍!小傢伙,朱雀族之人脾氣暴躁,老朽不與你計較了。”付雲彪大笑道。
譚天那血紅色雙眼慢慢恢復正常,連旭轉過身來看了一眼譚天,慢慢說道:“天哥,這樣是沒用的,小雨是因我而失蹤,我會完成這個考驗的!”
柏青見狀立即雙手抱拳恭敬地說道:“前輩,朱雀血脈越純正,脾氣就越暴躁。多謝前輩諒解,我們願意接受前輩的考驗。”
付雲彪笑着點了點頭,而後慢慢說道:“很好,在金江鎮以南五百里外有一個落日之海,在落日之海上有一羣海盜經常爲非作歹。我給你們的考驗就是將落日之海的海盜首領的人頭取來,沒有時間規定,隨便你們用多長時間去完成這個考驗。”
連旭饒了饒頭,好奇的問道:“前輩,既然您是神階之人,爲何您不去親自將那一羣海盜剿滅了?那羣海盜既然爲非作歹,就不應該讓他們繼續猖狂下去。”
“小傢伙,你太天真了,如果這羣海盜跟神聖同盟沒有關係的話,怎麼可能在落日之海如此猖狂。老朽雖然是神階之人,但不會去得罪神聖同盟。你是小城範
圍內青年大賽的冠軍,就算是殺了他們也不會有任何問題,難道不是嗎?”付雲彪笑着回答道。
連旭聞言點了點頭,而後一臉堅定的說道:“前輩,您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完成您的這個考驗。希望前輩到時候說話算話,告訴我們那個姑娘的下落。”
付雲彪笑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蔣兵、譚天與武文三人隨即轉身離去,連旭也跟隨離開了。柏青看着付雲彪露出自信的笑容,雙手抱拳恭敬地說道:“前輩,多謝您的答案。”
“小傢伙,你比當年的昊仁神王還要聰明。”付雲彪笑着說道。
柏青聞言笑而不語,而後轉身離去。待柏青離去後,付雲彪躺在睡椅上繼續悠閒的晃動起來。許久,付雲彪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自言自語道:“小姐,您可以放心了,小少爺身邊有幾個這樣的好幫手。如果不是因爲小少爺,老奴又怎麼可能解開多年的心結突破到神階。小少爺,希望你能夠像你父親一樣笑傲自由大陸!小姐,您也會有希望離開風蝕聖地的!”
金江鎮的郊外,柏青跟上連旭的步伐後笑着說道:“嘴賤的傢伙,怎麼不去賓鵬酒樓休息一個晚上呢?”
“小白臉,你要是再敢跟我提賓鵬酒樓,我就揍扁你!”連旭看着柏青大聲說道。
柏青見狀笑着說道:“是嗎?我有加速符,有防禦符,還有很多符,你打得到我嗎?”
“好了,柏青,你就少說幾句吧。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瞭解清楚落日之海的海盜的情況,好去完成這個考驗。”蔣兵立即制止了兩個人將要爭吵的開端。
連旭一臉鬱悶的說道:“都怪那個該死的老頭,直接告訴我們小雨的下落不就完了嗎,還要給我們一個考驗,真是的。”
“臭小子,你在天花廟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這本來就是你應該要做的事情,還有什麼好抱怨的。那位老先生說的難道有錯嗎?再說了,將這羣爲非作歹的海盜剿滅也是一件好事。”蔣兵看着連旭呵斥道。
連旭饒了饒頭,笑着說道:“兵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連旭從來不做好事。”
“那是你沒有遇到讓你值得去做好事的人,木衝村的村民不值得你去幫助,他們不瞭解你,難道我們還不瞭解你嗎?”蔣兵白了一眼連旭,笑着說道。
連旭饒了饒頭,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確實如此,連旭當初在和尚嶺的時候,就出手幫助過柏青與譚天,那是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出手的。但連旭沒有幫助其他的村民是想讓他們通過自己的努力去戰勝低階低級魔獸,當時那些村民也沒有生命危險。就是這樣,連旭就揹負上了一個從來不做好事的惡人的稱號。
五道殘影往金江鎮的南邊疾馳而去,與之前一樣,蔣兵、譚天與武文三人在最前方,身後的連旭與柏青在爭吵着。對於連旭與柏青爭吵的話題,蔣兵早就聽膩了。連旭總說自己能夠將柏青痛扁
一頓,柏青總說自己有辦法讓連旭打不到自己。就這樣簡單的問題,連旭與柏青就可以爭吵幾天的時間。
第二天的傍晚時分,五個人終於來到了落日之海。在大海的盡頭,夕陽被遮住半邊臉。泛紅的海水與海風讓柏青不禁感慨道:“難怪叫落日之海,大海戀夕陽,夕陽半遮面。”
“小白臉,別說這些廢話,我們現在要去哪裡瞭解清楚海盜的情況,難道要去落日之海尋找嗎?”連旭聽到柏青的感慨後一臉不屑的說道。
柏青剛想說話,不然蔣兵突然開口說道:“你們看,那裡有一個人!”
四人順着蔣兵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年紀大概在十三歲左右的少年站在沙灘上看着夕陽。五人互視一眼,而後很有默契的往少年的方向疾馳而去。
隨着距離越來越近,少年的相貌也越來越清楚了。連旭從這個少年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一身黝黑的皮膚與強壯的身軀,身上穿着麻布衣裳,穿着一雙破爛的草鞋。烏黑的長髮披肩,一陣海風襲來,略顯蓬亂的長髮隨風飄揚。相貌還算俊俏,但黝黑的皮膚讓少年多了一種特別的氣質,就像是一個少年老成的少年。烏黑的大眼睛泛着淚水,手中拿着一根木棒,突然對着大海大喊一聲:“父親,宇兒一定會救您回來的!”
連旭當年同樣是十三歲左右,同樣是失去了父親,同樣是去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哭了一天。當五人來到少年身邊後,少年才發現身邊有五個人。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少年立即將手中的木棒指着五人,一副警惕的表情說道。
柏青見狀笑着說道:“不用怕,我們是來打聽落日之海的海盜的情況。小孩,你可知道這裡附近可有村莊。”
“我不是小孩!我叫王宇,我已經十三歲了!”少年手持木棒大聲說道。
四人皆看了連旭一眼,因爲當年的連旭也是這樣的。蔣兵看着王宇笑着說道:“王宇,我們來此是爲了剿滅落日之海的海盜。方纔聽你說你要救出你的父親,這是怎麼回事?”
王宇打量了眼前的五人一小會,而後半信半疑的問道:“你們真的是來此剿滅海盜的?”
柏青笑着回答道:“沒錯,你可知道這裡附近有什麼村莊,最好是可以瞭解海盜情況的村莊。”
“太好了!我就知道海盜的情況,我所在的村莊就是距離這裡最近的村莊,我們落日村對海盜最瞭解,你們跟我來。”王宇激動的說道,而後大步大步的往落日村走去。
五人互視一眼,而後跟着王宇慢慢前行。半個時辰後,一個小村莊出現在視野中。在遠處,“落日村”三個大字映入眼簾。此時已是夜幕降臨時分,村莊的上方嫋嫋青煙升起,正是村民們忙碌做晚餐的時候。
“落日村!希望在這裡可以瞭解到更多關於落日之海海盜的情況!”柏青看着這個不大的村莊笑着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