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車子駛入一片花海。
“哇塞,好漂亮呀!”冷千寒蹲了下來,聞着花兒散發出的芳香。
“喜歡嗎?”
“嗯,很喜歡。這裡是你中的嗎?”
“沒錯,只要我一有時間就會來這裡種花。”
“這裡有好多種花,百合、玫瑰,還有我最喜歡的風信子。”
“你喜歡風信子?”
“嗯,你知道風信子的花語嗎?”
“永遠的思念。”
冷千寒躺在一片空地上,“沒錯,永遠的思念我的家人。”
吳世勳也躺了下來,看着冷千寒完美的側顏,“你很思念的家人?”
“嗯,像他們的時候,我就會買一束風信子去看望他們。”
吳世勳看着冷千寒的側顏,看得入了迷。
“吳世勳、吳世勳!”冷千寒的手在吳世勳的眼前揮了揮。
“怎麼了?”吳世勳回過神來。
“沒什麼?我說我殺了冷顏成的事情,是個意外你信不信?”
“意外?”吳世勳有些驚訝。
“在我猶豫不定的時候,不知道誰將一塊石子射向了我的腳踝,力氣用的很大,我的身體向前傾了一些,正好插入冷顏成的身體,之後,他死了。”
“意思就是,你本來不想殺冷顏成?”
冷千寒點了點頭。
“爲什麼?他不是殺害你父母的兇手嗎?”
“沒錯,但是他的親生女兒冷千沫,爲了就我而死,如果我殺了冷顏成,會覺得對不起她,可是最後,一樣的。”
“這不是你的錯,是有人故意陷害你的。”
“是這個樣子的吧。”
“世勳,千寒,你們也在這。”張藝興走了過來。
“張藝興,你怎麼在這?”
“這是我和世勳經常來的地方。”
冷千寒坐了起來,“你們經常來這裡做什麼?”
“種花、澆水或者是聽藝興哥彈琴。”
“彈琴?這裡有鋼琴嗎?”
“和我來。”張藝興走在前面,冷千寒和吳世勳緊跟其後。
他們走進了一件小木屋,屋裡真有一架鋼琴。
張藝興坐在了鋼琴前,問:“想聽什麼?”
“隨便你。”
“那就彈《一個人》吧。”
張藝興的指尖在琴鍵上飛舞。
“沒有人在意我
我在一個人的角落
等待中受折磨
不會有人再關心我
燈光照射着我
影子顯得孤單冷漠
一個人的生活
留下痕跡只剩寂寞
眼中的淚
在枕邊滑落
電話裡的你
在無情訴說
連上的琴絃
連不上的感情線
紛飛的黑白琴鍵
我想得到一個人的愛
我想得到她的關懷
只是我不能一直這樣等你
在愛我與不愛之間徘徊
我需要一個人來把我愛
而不是每天每天孤單的等待
抓住你的手描繪童話色彩
可你已經離開
黑暗想擁抱我
悶不吭聲嚥下寂寞
像沒有帆的船
沒起點也靠不了岸
眼中的淚
不讓它掉落
你說的承諾
開始沉默
連上的琴絃
連不上的感情線
回憶流失在指尖
我想得到一個人的愛
我想得到她的關懷
只是我不能一直這樣等你
在愛我與不愛之間徘徊
我需要一個人來把我愛
而不是每天每天孤單的等待
抓住你的手描繪童話色彩
可你已經離開
想得到你全部的愛
我想得到你的關懷
只是我不能一直這樣等待
等待你在愛我與不愛之間徘徊
我需要一個人來把我愛
而不是每天每天孤單的等待
抓住你的手彈奏童話色彩
可你已經不在
描繪童話色彩
可你已經離開”
這首歌,冷千寒聽得入迷。
“怎麼樣,好聽嗎?”張藝興看着冷千寒。
“好聽。”冷千寒笑了笑,“這是你自己做的嗎?”
張藝興點了點頭。
“走吧。”
“去哪?”
“我請你們吃飯。”
吳世勳笑着說道:“行,我要吃海鮮!”
“額……這個可能不行。”
“爲什麼?”
“我對海鮮過敏。”
“這樣啊,那我們去吃牛排。”
“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