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快要結束,夢飛提前離席,說回去看看永興,所以告辭在靈溪的陪伴下朝儲秀宮走去,但是半路卻想去御花園走走,透透氣,自從看見了宏贍之後就心裡一直不太平靜,總是會想起那個爽朗的笑聲,還有有時會陰冷的面容,還有看向自己的眼神。
御花園現在百花開的正好,粉色的桃花開的正豔,像是誰也不服輸一般,滿園的桃花也有着很濃的香氣。御花園有一點好,就是這片是桃花,那一片便是杏花,杏黃的顏色如它的果實一般,酸澀。
“娘娘,夜晚很涼要不要先回去啊?”靈溪是個比較乖巧的姑娘,從夢飛一出現在宮中開始就一直跟隨在身邊,因爲今天小燕子要準備小阿哥的週歲衣服,所以靈溪陪伴。
“今天的月亮好圓好大啊。”夢飛所問非所答的擡頭看着夜晚的星空,月朗星稀,那一圓圓的大月亮無比亮澤,背後的太陽是在美國吧,這個時候我的媽媽在幹什麼呢?
不知道爲什麼最近一直總在想媽媽,總在想那個時空,是要回去了嗎?不覺一滴晶瑩的淚花泛起,感覺眼前迷霧卻沒有讓它流出來。轉身“我們回吧!”小女孩在後面並沒有看見夢飛的傷感。
忽見一抹青色閃在眼前,是宏贍,嚇了夢飛一跳,低頭“王爺,怎麼也在這?”心想真想咬斷自己的舌頭,他怎麼出現在這一定是來找自己的。
“你知道還問我?怎麼哭了?”靈溪也很識趣的退到一旁爲其把風,現在不得不說跟一個主子時間長了,都不會感覺自己要爲皇上效忠,而是要終於自己的主子,尤其是沒有把他們當奴隸,而是當他們是朋友的
主子。
其實每一件發生在夢飛宮中的事情,大多他們都知道,只是沒有人去說,嘴風十分嚴謹,用他們的話說就是,寧爲夢飛去死也不會說出半句對她不利的話,這讓夢飛也更加覺得他們可愛,而且真心難能可貴了。
“王爺怎敢胡說?”夢飛最害怕的就是他的直接,而且灼熱的目光。
“難道你敢說你現在心裡一點對我的想法也沒有嘛?”
上前緊逼着一步,兩人現在的距離如此近並且有點小曖昧的感覺,她也朝後退了一步,只覺得自己已經貼在了假山的牆壁上,無了退路。
“這是宮中,我是你的皇嫂,我不想你有什麼特別的想法。”臉別過去不在看他。
上前一手捏住夢飛的下巴,盯着她的雙眼,放着最高輻電壓,讓夢飛躲無可躲避無可避。“放開我!”
掙脫掉他的雙手,“王爺自重。”
“我想我的心意你會懂。”說完甩着自己的長袍大步離去,留下一臉驚慌失措的夢飛望着越來越遠的背影,心裡有一絲的苦澀,不明白來到這裡爲了什麼,難道就是爲了還情債的嗎?
站了一會天空飄下了濛濛細雨,兩個人回到自己宮中,到那夢飛還沒有回過神,看着臉色有點難看的她小燕子端了一杯薑湯,“下雨了天氣有些溼涼,喝碗薑湯吧!”
端過薑湯,手裡頓時感覺很溫暖,一股暖流流向自己的心間,“明天西藏土司的兒子要與衆位阿哥一較高下,皇上要我去觀賽,你也一同前去吧!”
“好,不過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有些累,早
些休息就沒事了。”
第二日清晨,一早校場那邊就軍鼓齊鳴,號角吹響,比武打雷的擂臺四周站滿了侍衛,臺上擺着依次的長凳,後面是太陽傘,然後皇上,帶着夢妃還有西藏土司以及一些重大臣,走上臺。
主持這場比賽的正是黃忠黃大人的長子黃廷煜,當看見小燕子也在臺上時,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畢竟身份地位是古代人思想的禁錮,而且黃廷煜也在想辦法讓他阿瑪接受這個現實,只是還沒有機會。
小燕子眼睛一直追隨這黃廷煜,挺拔的身姿,天藍的長袍,俊朗的面容,成熟穩重,是皇上最欣賞的年輕有爲青年。
“現在比武正式開始,首先是來自西藏的勇士齊桑,對陣的是大清侍衛先鋒包被塔。雙方瞭解比賽細則,點到爲止,不可出現杖殺及斃命的情況,瞭解了嗎?”
“是。”兩人同聲,後二人對戰,齊桑用的是流星錘,而包被塔用的則是乾坤圈。
兩人一上來就是一陣擊打,誰也不服輸,都奮勇上前,臺上坐着的格桑也是緊握雙拳,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齊桑,這是他從小的陪練,與他一同長大,放他在第一個是要給這些滿人一個下馬威,藏族兒女纔是最厲害的。
果然齊桑沒有給他丟臉,三下五除二就把包被塔用流星錘打落臺下。
“哈哈,好,齊桑,好樣的。”格桑站起來差點就要跳腳歡呼了,啊哥們也是一陣鬱悶,大清武士竟然這麼快就被人打下來。
齊桑站在臺上他沒有穿上衣,身上的兩坨肥肉晃晃悠悠的亂顫,好像在顯示誰還不服儘管上來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