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焱的速度很快,墨五爲了怕後面人的追擊,直接將芷月夾在了腋下,拼盡了全力才追上龍飛焱的速度。
也不知三個人跑了多久,纔在一個隱蔽的洞穴前停下了腳步。
龍飛焱倒是有些奇怪,口中輕咦着:“這後面追蹤之人的實力倒也不弱,竟能跟了我們這麼久,也算是不可多得的高手了。”
芷月這個時候已經從墨五的身上被放了下來,聞言有些奇怪地回頭望了望墨五,卻看到墨五也是一臉的茫然之色。
“你這個護衛身手不錯,假以時日,必將有一番成就。”
龍飛焱邊打量着這個普普通通的洞穴,邊甩了一個結界在周圍:
“先進來再說吧,看起來,今夜可能有雨。”說完,龍飛焱便帶着芷月走進了洞穴之中。
龍飛焱大步走在前面,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後面兩人的視線,卻分明給了芷月一種極踏實得安全感。
芷月擡起頭看向自己前方那個挺直的脊樑,寬厚的肩膀,心裡卻是有些感慨這奇妙的緣法。
突然,衆人的眼前一亮,仔細看時,卻是龍飛焱丟出了幾粒小孩拳頭大小的夜明珠來,將這漆黑一團的山洞照得亮堂堂的。
龍飛焱打了一個靜塵術,率先坐了下來,隨手拿出兩個蒲團丟在了地上,指了指,示意芷月坐下。
“你是北冥家的人?”男人似乎有些不經意,但卻讓芷月意識到,直到這個時候她還沒有正式自報過家門。
芷月急忙正色道:“師傅,徒兒名北冥芷月,本是北冥家長房嫡女,只因身爲廢柴,家母遭人陷害,我亦由嫡轉庶,今年十四歲,幸得好友相助,才得以前往妖獸森林歷練。回程之時,沒想到竟巧遇師尊,真是令徒兒開心至極。從此修煉有望,再不用受人欺凌。”
“嗯。”
龍飛焱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略想了想,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摸出了一隻玉盒來。
看着這玉盒,他似乎有些感慨,輕輕撫摸了一下那上面的花紋,半晌才道:
“芷月,這玉盒之中是一塊玉玦,名爲靈韻,本是爲師早年得一位前輩所賜。你記住,混沌體質多爲純靈體之身,最易被人窺伺。這玉玦可以混淆你的靈力,讓你看起來就像是一名普通修士,而且還可以隨着你的心意改變隱藏修爲,最是適合你現在所用。爲師將它賜予你。切記!在外行走再不可如今日這般,隨意與人說你的靈根,知道了嗎?“
芷月感激地接過那玉盒,心中歡喜,口中連連道着謝。
現在的芷月,卻是再無疑慮,這個師傅一切都爲了自己考慮,就是掩蓋靈根這一點,卻也正好是她自己最擔心的地方。
自己雖說現在有了些保命的小本事,可一旦回到北冥家,那麼多居心叵測的人虎視眈眈在一旁盯着她,難保她不會被那些老怪物看穿了真相,到時候不但自身難保,還可能連累了墨五。
多虧了師傅考慮周全,爲它解除了後顧之憂。
芷月撫摸着那玉玦上面的獨特花紋,感激地將之掛在了自己脖子上。
龍飛焱笑了起來,輕輕道:“爲師不能在這裡久待,明日一早就要離開。給你留下的兩本書,你要好好修煉,以你的純靈體質,進境一定很快,爲師再給你留下兩道神識,還可爲你阻擋兩次危急生命的重擊。”
說着,龍飛焱捏手成訣,輕輕一記靈力打在了芷月的眉心。
芷月眨了眨眼睛,就感覺一股暖洋洋的氣流注入了她的眉間,之後又瞬息不見。令她倍感新奇。
“還有……”芷月突然想起了小金說的關於結界的事情,急忙道:“師傅,剛纔在那果樹附近,我看你劃下一道靈力牆,咱們能看到外面,外面人卻是看不到裡邊,那究竟是什麼?是結界嗎?”
龍飛焱笑了笑道:“是,也不是。那個爲師以後會教給你,現在你卻是學不了的。那個也算是爲師的獨門絕學,是普通的結界之法演變而來。而且,只有我們五靈根的人才能夠修煉。以後等你築基了我再教給你。”
芷月望向了龍飛焱,突然想起那小金說的話,這個築基期的說法可不是他們玄黃大陸的說法,她不覺狡黠一笑:“師傅,您不是我們玄黃大陸的人嗎?”
龍飛焱一愣,半晌才笑道:“爲師還真是被你騙得好苦。就憑你這見微知著的個性,又怎會是個做事不經大腦的人。只是,你怎麼就那麼確定爲師不是個壞人呢?”
芷月一雙眼睛亮晶晶盯着面前這個絲毫看不出年齡的男人,心裡還在琢磨着,自己的帥哥師傅到底多大年紀的問題,冷不防被道破了之前的小心思,不覺狡黠一笑:“當然了,能對一個普通女孩兒出聲幫忙的修士,就算壞,又能壞到哪裡去呢?”
龍飛焱眼眸一挑,輕輕點了點頭。
“月兒,既然你我有緣成爲了師徒,爲師便贈你一句話,修行修心,切不可做有違本心的事情,重利重名,最後,很有可能會讓你身敗名裂,百死不能翻身。”
龍飛焱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彎起脣角道:“其實,爲師小的時候也同你的命運相似,家族遺棄,被人唾棄,就是生計都成問題,後來也是機緣巧合,被人所救,這才學得一身本領,得以做得一些事情,恩人當日就曾告訴我說,君子當光明磊落,胸懷坦蕩,不欺暗室。即便身着襤褸,心中也當平靜如初心,修士修道,說到底修的不過是一個心字。”
“師傅,我明白了,芷月一定修道先修心,絕不做違背自己良心的事情。”
龍飛焱輕輕笑了起來,挑了眉又道:“明日師傅一走,最快也得三五個月才能回來。你要好生修煉知道嗎?等我回來,我要看到你至少已經升了兩階,你可敢應?”
“應!爲什麼不應?師傅放心,我一定好好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