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哭笑不得:“你看看你,是不是缺鈣啊?連站都站不穩,屍體都咬你一口。
林志大罵:“你有沒有常識,骷髏哪來的屍毒?”
“哦,你這麼有常識,跟我說說,這些屍骨存在多久了?”
兩人相爭不下,左嚴回頭冷冷瞪着他們:“夠了,有完沒完,還不快回去?”
兩人互不相讓,冷哼一聲,從後門繞到前門。林志手臂上的傷口隱隱作疼,不一會兒就變得紅腫。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幾人與芬芳他們不期而遇,衆人一驚:“你們怎麼在這裡?”而且,芬芳身邊還跟了一個打扮古怪的野人。
芬芳大致解釋了一下,自然撇開了筠舞和蔣少榮那段。
左嚴問筠舞:“蘭心呢,她怎麼沒和你在一起?”
筠舞這時又找藉口:“你不是提議報警嗎?這裡沒有信號,我打算過河回去找人幫忙,哪知道船已經壞了。”
芬芳突然感覺手下一驚,不知景政這突然用力是何意,只是奇怪地看着他。
倒是筠舞,注意到林志手臂上的傷口,詢問後才知他原來被屍骨劃傷了,便提議大家帶他進去清洗上藥。
剛纔她離開的時候,打昏了蘭心,不知道蘭心當時有沒有看到自己行兇,擔心被識破的筠舞始終不願進屋,直到景政將芬芳拉到後門的密室入口,她纔跟過去。
“我和他們一起去看看好了。”
蔣少榮不放心:“我跟你們一起去。”
左嚴提醒道:“不要碰裡面的東西,感覺挺邪門。”
實際上,在聽到林志受傷的消息後,筠舞就已經緊張起來,一進密室她就找藉口說要找廁所,脫離了隊伍。
之前她和蘭心看過,這裡的確有洗手間。溜過去後,她連忙將自己關在廁所裡,將筆記從包裡拿出來翻看,沒想到竟被她看到“毒入骨髓”四個字,嚇得腦子一翁。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她又急忙在筆記中尋找解決方法,未想之前那間封閉的玻璃房竟是唯一安全隔離的地方。她只能從筆記中看出病毒的厲害,卻沒有真的見識過,可筆記中寫明這種白天靜息晚上活動的生物極具殺傷力,而左嚴他們也發現了屍骨,想來一定不簡單。她連忙拿着行李找到那間玻璃房,按照筆記上的提示操作,將自己關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