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晨臉色一沉,自己寫的方子,在前世可是無價之寶,隨便一張就能賣出天價,現在居然被一個一階的小小術鍊師當成廢紙扔掉,他立刻寒聲道:“你叫謝良?”
謝良身軀微微一頓,臉上閃過暴怒之色,一個小鬼居然直呼自己的名字。就算達官貴人見了自己,也要恭恭敬敬的叫一句“大人”。
“你晉級士級術鍊師還不到七天吧?”葉天晨左手抱胸,摸了摸鼻樑。
“哼,哪家的小鬼?”謝良驕傲道“我五天前晉級士級術鍊師,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
葉天晨意味深長的說道“你真的晉級士級術鍊師嗎?”
謝良的身軀一震,眼中閃過一抹震驚,沉聲道“你什麼意思?”
葉天晨看了一眼他露在黑袍外面的手,慢慢的開始講解起來。
“雙手五指呈現出灰暗之色,並且已經開始有了蛻皮的跡象,顯然最近是接觸了陰風石,還有你身上發出的血黃蘭的味道,應該是爲了抵禦陰風石帶來的後患。陰風石雖然有極大的融合性質,但其副作用也是不可小視的,這東西普通術鍊師根本不敢使用。”
“從五指的受損程度和血洋蘭的味道濃度來看,應該是七天之內的事了。而且你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腥味,這是唾狼石特有的味道。顯然你最近接觸了大量的唾狼石,考覈內容應該是煉製以唾狼石爲主的玄兵。”
謝良的身體直接僵直,豆大的汗珠從頭上滑落,“簡直是一派胡言。”說完就轉身拂袖而去。
葉天晨輕輕一笑,感嘆道:“唉,若是陰風石這麼好用的話,人人都是士級術鍊師了,而且血洋蘭的副作用不比陰風石少,你現在每日正午天柱穴、溟跟穴兩處很舒服吧?”
謝良的身體猶如觸電般的痙攣,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寸步難離。
他搖了搖頭,極爲惋惜的說道“可惜了一位天賦不錯的術鍊師,想要保住性命,只有剁掉雙手、廢掉丹田了。”
謝良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你……你休要危言聳聽。”
葉天晨無奈的擺了擺手,轉身就要離去,“那算了,本來還想教你個化解之法的。”
謝良猛地竄起來,像是受到了驚嚇,一瞬間衝到了葉天晨面前,緊緊地抓住他的胳膊,“你有化解之法?趕緊告訴我。”
這幾天他正是陷入了葉天晨所說的痛苦之中,當日爲了晉級術鍊師,忍不住使用了嚴令禁止的陰風石。想不到副作用當晚就發作了,先是雙手開始沒有知覺,嚇得他魂飛魄散,急忙查閱大量電籍,都找不到破解之法。最後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記載了血黃蘭可以中和陰風石的毒性。
誰知道用了血黃蘭後,疼痛只是得到了緩解,雙手還在失去生機,而血黃蘭的毒性此刻也開始發作,每天正午十分天柱穴、溟跟穴猶如烈火焚燒,疼痛欲裂,如此下去的話必定丹田破裂,修爲盡廢。
“請您一定要告訴我化解之法,求您了!”謝良拼命地抓着葉天晨的肩膀,哭着哀求道。
這時周圍的人都投來疑惑的目光,雖然聽不到他們之間的談話,但看着謝良那副誇張的模樣,就明白了什麼,頓時引來不少人的側目,都在猜着這個少年的身份。
葉天晨驚訝的說道“哎,你看見我剛剛的紙團了麼?怎麼沒了?奇怪?”
謝良一愣,隨即轉頭看向那被自己揉成球的紙,他當然明白葉天晨的意思,“您等一下,我這就給您撿。”
說完他強忍周圍人的竊竊私語,羞紅着臉撿起了那團紙,差點沒找個地縫鑽進去。
“先把化解之法弄到手,今天的仇我一定要報。”
謝良恨得咬牙切齒的展開,小心翼翼的遞了上去。
葉天晨漫不經心的把紙貼到鼻子上,狠狠的熊了兩下,隨手一扔,又飛了出去。“上面的材料我每樣要十份,弄好了來迦藍學院找我,我叫葉天晨。”
“你……”謝良看着遠處被揉成一團地紙球,上面還站着黏糊糊的鼻涕,心中不禁大怒,他術鍊師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葉天晨微眯着眼睛,冷哼道“面子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蹭上臉去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