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公,這是什麼?”
扶搖從紫璇手裡拿過令牌看了一眼,心中倍感好奇。
“天機不可泄露,等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靈歡子沒有正面回答扶搖的問題,接着道:“對了,經過這麼多天的研究,我發現這種由修士轉化來的異獸靈智並不是很高,但學習能力卻強的驚人。你們若是碰見修爲比較高的,千萬要小心。”
話落,靈歡子牽來了被封住全身,且看上去精神身十分萎靡的葉雄。
“據門下弟子稟報,利用這青石增強修爲的修士,幾乎佔據了全大陸的三成。”
紫璇只是看了一眼,就被噁心的連忙扭過頭去。
“沒辦法,一般修士很難抵擋住這種誘惑。”
扶搖插了一句,暗中記下了靈歡子的話。
“好了,西沙島路程較遠,你們趕緊出發吧。”
靈歡子對着扶搖和紫璇師徒倆擺了擺手,便繼續研究起葉雄來。
“那師父再見。”
“師公再見。”
扶搖和紫璇對靈歡子做了一輯,便運起能量徑直的往南飛去。
路上......
“我說師父,你現在可以告訴我關於西沙島的情況了吧。”
雖說扶搖這是第一次憑藉自己凌空飛行,但卻絲毫不感到陌生,甚至很是熟練。
唯一與玄天翼不同的是,以扶搖現在的修爲,飛行的速度稍微遜色於玄天翼。
“西沙島,地處於天滄大陸最南端的凌雲海域上,是一座十分神秘的海島。”
爲了能讓扶搖跟上自己,紫璇放緩了速度。
“據說能夠成功穿過此島的人,不僅有很大機會可以領悟到大道的雛形,而且還會修爲猛進,故此常年有各大門派盤踞在其附近。”
“能夠領悟大道的雛形?那太好了!”
扶搖驚呼了一聲,心中暗道這不正是最適合自己的地方嗎。
“你別高興的太早,忘記你師公說的話了嗎?”
紫璇潑給了扶搖一桶冷水。
“記得,師公說那地方機制特殊,十分危險。”
扶搖想起了靈歡子的話,連靈歡子都說危險的,必定困難重重。
“西沙島所謂的機制,就是指各境界的修士只能降落在島上的指定地點,而且每一次入島的路線,以及所經歷的事情都會不一樣。”
紫璇稍微給扶搖留了一點消化的時間,接着道:“修士安全降落後,接下來就是等待,在處處充滿危機的地方一直等待到通道開啓。”
“我明白了,意思就是化體境和分神境的降落地點不同,而且師父你不能和我一起了。”
扶搖聽明白了紫璇的意思。
“沒錯,在島上能夠幫你的只有你自己,除了應對島上的危險之外,還要防着其他修士。”
雖然紫璇表現的很是平常,但扶搖還是聽出了語氣中對自己的關懷。
“我知道了師父,只不過有一點我不太明白。”
爲了跟上紫璇,扶搖再度提升了速度道:“既然師父你已經領悟到了大道,修爲也已經到達了分神境,那爲什麼還要去這個地方呢?”
“很簡單,因爲領悟的大道雛形越多,就會對大道的感悟越深。”
紫璇耐心的對扶搖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
扶搖點了點頭,一時間沒有在說話。
“我原本打算是等你突破到化體五階之後再帶你來這裡,但現在的局勢十分動盪,說不定哪天就會橫生意外和變故。”
說到此處紫璇頓了頓,表情變的有些擔心起來:“可若想在亂世之中生存下來,提升自己的實力纔是唯一的法則。”
“師父放心,您徒弟別的不說,保命的手段還是有不少的。”
扶搖很少見到紫璇露出這種表情,於是便拍了拍自己胸脯。
“希望此行能夠順利。”
話落,紫璇便不再說話。
......
“宏兒,穿過銀鬆國就再往前可就是大無邊際的海域了,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父親你別再說了,這次我已經下定了決心,不領悟大道的雛形我是不會罷休的。”
天空之上,雲層之下,一對身高均在八尺有餘的父子正在並肩而行。
“宏兒小心,後面有人追上來了。”
說話間,兩人中那位年紀約在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突然發現在其身後正有兩人向自己飛速靠近。
“難不成是銀羽宮的那些畜生!”
想到此處,這名被前者稱之爲宏兒的青年顯得十分氣憤。
“看他們的穿着,應該不是銀羽宮的人。”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否決了自己兒子的想法。
“那會是誰?”
這位宏兒有個不好的習慣,那就是在思考的時候會下意識放緩速度。只不過就是這個不好的習慣,卻讓後者誤以爲是在等他們。
“師父,前面那兩個人放緩了速度,我們要不要打聲招呼?”
聽這陣富有朝氣的聲音,只見後着不是別人,正是同樣往西沙島趕去的扶搖和紫璇。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紫璇向來不喜歡多事,於是便拒絕了扶搖的提議。
“嗯。”
聞聲,扶搖點了點頭。
“兩位還請留步。”
可不曾想扶搖是打消了打招呼的念頭,這名中年男子卻揮手叫住了紫璇和扶搖。
“師父。”
面對這位中年男子的喊話,扶搖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看向了旁邊的紫璇。
“交給我。”
紫璇走到了扶搖的前面,看着這名身穿淡黃色勾邊長袍,修爲約在化體境七階左右的中年男子道:“什麼事?”
“父親,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和什麼人都打招呼。”
不料想這名中年男子還沒有回話,宏兒就趾高氣揚的回了一句。
“宏兒,不得無禮。”
中年男子對自己的兒子喝了一聲,然後面帶微笑的看着紫璇道:“在下名叫燕宏邈,燕國燕城人士。敢問兩位這是要去哪?出了銀鬆國,再往前可就沒有國家了。”
“父親,你和他們費什麼話,遮頭蒙面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或許這宏兒從小就嬌貴慣了,沒等紫璇回話,就再次大聲說道。
“在我師父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希望你能好好管教管教你的兒子。”
有紫璇在身後罩着,扶搖用比宏兒更囂張的語氣對着燕宏邈道。
“宏兒,休得在胡言亂語!”
燕宏邈雖然嘴上呵斥了自己的兒子一句,但眼神卻在直勾勾的盯着扶搖,顯然是感到了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