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蹲在落水女子的身邊,滄瀾示意紅袖來到自己的身邊。
直到紅袖蹲下時,滄瀾開口說道:“按她的人中部位。”
照着滄瀾所說的,紅袖不輕不重的按着落水女子的人中,可是始終都沒有效果。
滄瀾輕輕挑眉,不錯,還真的是挺能熬的。
是個不錯的對手,可是並不代表她就能夠因此饒過這落水女子。
裝?她倒是想看看誰比她還能裝!
“我來吧。”
示意對面的紅袖站到一邊,而後挽起了自己的袖子。
“娘子。”
東方傲天有些擔心,那種擔心只是針對滄瀾,至於其她人,都不在他的考量範圍內。
沒有回答東方傲天的話,只是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沒有再去多說些什麼,東方傲天選擇相信滄瀾。
如果不是有把握,他的小王妃是不會去做的。
而且,只要有他做,誰人都別想傷他的小王妃一根汗毛。
即使是半蹲在落水女子的身邊,那舉手擡頭之間,身上的氣質卻依舊是那把的高貴,儒雅。
那一雙纖長的十指,開始放在落水女子的身上。
前來的丫鬟正欲出聲,卻是被紅袖狠狠一瞪,也只能悻悻的閉上嘴巴。
根據現代的救治辦法,滄瀾雙手壓上了落水女子的胸腔,尤爲規律。
直到女子再也忍不住的吐出水來時,滄瀾才站起來。
女子連忙的捂住了自己的身子,一臉的紅暈。
“我,我……”
支吾了半天都沒能說出話來,但那一雙眼卻是時有時無的瞥向站在一邊的東方傲天。
意思很明顯,就是想東方傲天說些什麼。
只是……
東方傲天確實是說了,但他說的話卻不是落水女子想要聽到的。
“娘子,既然人已經醒過來了,那咱們還是離開吧。”
明明是前來遊玩,可是卻出了這樣的事情,還真的是不讓人安生了。
落水女子的雙手扎進了泥土裡,那低斂的眼眸中滿滿的都是恨意。
滄瀾也沒有去多說些什麼,站在東方傲天的身邊,準備離開。
卻是在此時,那落水女子卻是低聲抽泣起來。
“我不想活了,不想活了。”
邊是這般說,落水女子便是撐着身子想要從地上起來。
身邊的其她兩名女子則是開口說道:“林
小姐,你還是看開點吧。”
“咱們還是離開吧。”
聽到兩名女子對落水女子的稱呼,滄瀾的腦海裡很快便是浮現了“林小姐”的信息。
禮部尚書的千金,而且還是嫡出的。
如果她沒有記錯,這禮部尚書家中可是有一名夫人,三名小妾。
生下兩個嫡女,其她三個都是庶女。
聽傳言好像那四姨太曾經生下一個兒子,卻是在襁褓之中就已經夭折。
面前的這個林小姐,如果她沒有猜錯。
就應該是禮部尚書的老二嫡女:林君君。
至於其她的一個嫡女和三個庶女,滄瀾只能呵呵了。
不是瘋就是傻,唯一清醒的一個,卻是殘廢。
素聞這林君君是禮部尚書最得意的嫡女。
看來今天這事情真的棘手了呢,難怪她覺得這落水女子競爭力還是挺大的。
原來是這個原因。
滄瀾看向身邊的東方傲天,臉上帶笑,眼裡卻是帶着慍意:你惹的事情是要怎麼解決?
要不是自己身上這個身份,就面前這種雕蟲小技,她會直接把這個林君君給扔到湖裡餵魚。
東方傲天自然也知道落水女子的身份,卻是眉頭一挑:娘子覺得怎麼解決來得解氣,就怎麼解決。
總之一句話,他不管。
心裡的怒火“噌噌噌”的往上冒。這好歹也是他自己惹的爛桃花,現在居然是要她給他解決嗎?
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不過,既然話已經撂到這個份上了,那她倒不必再去避嫌些什麼。
頓住腳步,滄瀾回頭便是妖魅一笑:“林小姐果真是不想活嗎?”
哭得梨花帶雨的林小姐一臉的悲慟,捂住了自己的衣衫,泣不成聲。
“是小女不好,怎得這般不小心的掉到湖中。”
“如今被人看光了身子,卻也是活該。”
嘖嘖。不錯,這演技確實是可以,爲什麼不去當戲子呢?
只是遇上了她。林君君算是倒黴了。
“本王妃只是問林小姐是不是不想活了,林小姐的回答卻是牛頭不搭馬嘴。”
話語裡的諷刺很是明顯,滄瀾也是絲毫不掩飾。
“不過林小姐這麼一說,本王妃大概是想明白怎麼回事了。”
“一竹。”
頓住,而後看向了站在東方傲天身邊的一竹,直到一竹應答出聲:“這位林小姐可是說
她被看光了,你該怎麼辦?”
再次被拉來當炮灰的一竹很明白這裡面發生的事情,尤爲義正言辭。
“回王妃,屬下什麼也沒有看到,但若這位小姐非要屬下負責。那屬下也只能從命。”
不錯。滄瀾在心裡給一竹豎了個大拇指。
到關鍵時候,這傢伙還是沒有掉鏈子,這倒是讓她欣慰不少。
滄瀾站在林君君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那淚眼婆娑的人兒:“怎麼樣?就連王爺的屬下也這般說了,不知道林小姐是否嫌棄?”
既然有人想要她當媒婆,那她當便是。
反正那一人飾兩角的事情她又不是沒有做過。
腦海裡突然響起了一件事情,似乎很久之前,她就已經是東方傲天的王妃。
雖然兩人是前不久纔有了夫妻之實,但事實上在外人的眼裡,她早在嫁入九王府中時已經是九王妃。
之前她做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這般的囂張。
那爲什麼現在要去考慮這麼多?
滄瀾覺得自己癔症了,其實她大可跟之前一般不是嗎?
想到這裡,嘴角就忍不住的要抽搐起來。她現在發現剛纔自己做的事情實在是多此一舉。
正欲看向東方傲天時,那林君君嗲嗲的聲音便是再次的響起。
“王妃怎可這般說,好歹小女也是禮部尚書的嫡女,怎可……”
滄瀾很明白林君君沒說完的話,不就是想要說堂堂一個禮部尚書的嫡女,怎麼可以嫁給一個低等的護衛嘛。
既然是想要用身份壓人,那她倒是不介意送林君君一程。
“林小姐此話差矣。一竹在我們九王府中可算是功績赫赫。”
“多次保護九王爺。就連我這個王妃也是要敬重他幾分,難不成林小姐覺得是一竹高攀你不成?”
話語說得條條有道,好像真的有這麼回事一般。
那站在東方傲天身邊的一竹只覺得自己心裡都發毛。這善意的謊言也開得太大了吧。
而且是面不紅耳不赤的。
敬重?好吧,如果非得說這般是敬重,那他只能認了。
不過一竹不得不承認,滄瀾在待遇方面並未曾虧待過他。
林君君本來就臉色煞白,聽到滄瀾這麼一說時,臉上更是沒有一點的血色可言。
難不成自己真要弄巧成拙了?
可是今天出門之時,爹爹已經是交代過,一定要抱緊九王爺這棵大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