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來單挑
然而那個陰謀,被這年齡的她給想出來,那是相當的狠毒。她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瓶藥水,據說可以讓人的頭髮掉得精光,然後某個無月的夜晚,她跑到司空曜的房間,就這樣一股腦把一整瓶藥水淋到了司空曜的頭髮上,也多虧司空曜生來就謹慎,被冷冰冰的藥水淋醒後一陣尖叫,跟着吵醒了主院的家人,司空莫老族長費盡心思,是將自家愛孫的頭髮留下了來,卻從此定格了那個不長不短的長度,不曾再長過。
偏偏小小的司空曜一直有個想法,那就是和自家爺爺一般留有長長的頭髮,如今被奈羽這麼一胡鬧,想法破碎,記仇的他就跟奈羽結下了樑子,而且恨屋及烏,漸漸的就認爲女人頗於心計,於是除了家中的女人,他其他女人都討厭,xing格也不復火爆,變成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回憶完畢,奈羽已是冷汗浹背,有米有搞錯啊,這副身體的原來主人也太惡劣了,闖禍承受九年,九年之後死掉去見閻王,把爛攤子扔給她,當她是聖母啊?可嘆她對此又毫無辦法!
這個夜晚,註定失眠!
次日一早,當貼身丫鬟進來幫她洗漱穿衣時,頗被嚇了一跳,只見奈羽頭髮亂得像雞窩,明亮的眼睛此時星光黯淡,外加兩個黑眼圈……額,本來長得就只是清秀,這麼一醜化,真是好醜!
奈羽自然接受到了面前這丫頭的無奈眼神,纖手一揮,懶懶的開口:“哪,你的名字?”
“啊?”丫鬟這下驚上加驚,“小姐,奴婢是清微啊,是小姐您的貼身丫鬟,您忘了麼?”
“額”奈羽這才通過腦中記憶記起,連忙糊弄,“那個,恩,剛睡醒,眼花,還以爲不是你是別人呢!”
“哦,那小姐快擦擦臉洗漱一下,家主他們還在主院等你去吃早飯呢!”
“恩。”奈羽看了一眼清微,發現這丫頭真好糊弄,她的那句話明明漏洞很多,這丫頭卻絲毫沒察覺。這年頭的一根筋,可是很少見了。
沉思中,她草草洗漱了一下,坐到鏡前,任由清微幫她挽發。話說這丫頭手藝不錯,她還真沒想到自己一張平淡無奇的臉能因那雲髻而多了俏麗呢!至於化妝,去!她奈羽從來就不喜歡在臉上塗塗畫畫。也因爲漏過這步驟,奈羽很快整裝完畢,於是跟着清微向主院走去。
路上,奈羽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清微,我以前是不是以真面目示人的?”清微愣了一下,有些不解,但還是誠實的回答道:“不是,小姐你向來是戴白羽面具,和少主戴的面具是一對。”“那有多少人知道我的真實面目?”
“司空家族的人都知道。”可能是覺得奈羽在擔心,清微又補上了一句,“小姐你也無須擔憂,能有資格成爲司空家族的人的,都是立過血誓的。如若將你真實容貌的事泄漏出去,就會受到天地規則的懲罰。”
“哦。”奈羽若有所思的點頭,沉吟半響,最終讓清微折回院子將面具取了來,這才繼續走向主院。
進了主院,桌邊已坐了很多人,可以說只欠她一個,奈羽進來的時候,很多道目光落在她臉上的面具上,又是她所熟悉的詫異眼神,可卻又都很默契的選擇避開不談。
奈羽知道他們詫異的原因,白羽面具和黑羽面具本是一對,她一個,司空曜一個,也寓意兩人是一對,只是以前奈羽討厭司空曜,總是不太可以戴面具,除非在某些迫不得已的場合。
現在,不過是家裡人吃頓早飯,照以前她是絕對不會戴的,可是現在的她非彼時的她。不動聲色的淺笑,奈羽在司空曜旁邊落座,兩人的位子捱得很近,司空曜不覺挪開了一點,奈羽爲此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悅。
早飯,就在如此詭異的氣氛中度過。飯後,奈羽正想回院子,老族長司空莫喊住了她:“丫頭,跟爺爺來一下。”
開始時她還以爲是私人談話,豈料到了書房,三姑六婆都在,可以說,只缺司空曜,不然又可以湊個一家團圓了。唉!她就知道這些人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畢竟記憶中的過去都可以用“三千寵愛於一身”來形容了。
她認命的找了個位子坐下,一派“誓死如歸”的表情:“好了,我已經做好充分的準備,要知道什麼就問吧!”
“哈哈,丫頭真是爽快”司空莫仰天大笑,眼中閃過精光,“失蹤的這陣子,過得可好?你的實力增強了不少呢!”
“哦,不太好。”奈羽很誠實,“被一夥自稱南派人士的人追殺,不幸落崖,所幸崖底是個水潭,也沒死成。”奈羽特意漏了不少細節,隱瞞了和獄炎契約的事。先前也怪她疏忽,畢竟能化成人xing的獸,本身就很罕見,更何況獄炎的實力還不止那一點,所以,她決定還是低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