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宸國一處的簡單的茅屋裡,一位夫人正在生產。
旁邊的產婆急得不行。“夫人,用力啊。快出來了。”
牀上的大汗淋漓的東素陽聽到產婆的話,只能繼續使力想把孩子生下來。
屋外的男人在門口走來走去,不時張望着。
都四個時辰了,素素怎麼還沒把孩子生下來?
正在這時,屋裡傳來嬰兒的啼哭聲。
產婆打開門,抱着女嬰走到男人面前。“恭喜老爺,夫人生了一個女兒,大小平安。只是……”
產婆欲言又止的不知該不該說。
王世卿聽到素素生下一個女兒而且還母女平安時,總算鬆了一口氣。
見產婆欲言又止的又擔心起來。冷聲道“只是什麼?”
產婆看王世卿冷酷的眼神嚇的不行,現在被問哪敢不說。
“夫人生的女兒懷玉而生,上面還有字。寫着,寫着……”
王世卿看產婆支支吾吾的還是不肯說出寫了什麼,只能從她手中接過女嬰,看她的玉上到底寫了什麼。
只見脂白色的玉上有着四個字,‘得女天下’。王世卿雖有些吃驚但也只有一瞬,她的女兒自然是尊貴無比,只是現在不能讓人知道。這玉不能放在她身上不然會帶來殺身之禍。
他把玉收起來放在身上,
看了一眼顫慄的產婆問。
“這件事夫人知道嗎?”
產婆戰戰兢兢的回答。
“夫人生下女嬰後因體力不支昏過去了,還沒來得及看孩子一眼所以不知道。”
“我知道了,你走吧。要記住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
產婆連連說是,見這男人好像真願意放她走,才逃也似的趕緊走了。
這男人太可怕了,明明相貌普通可是身上的肅殺之氣讓人不寒而慄。
她是個寡婦沒有孩子,也沒有一技之長只有做了接生婆。一個人住着附近,未時左右就被他請來說是爲屋裡的夫人生產。看他們的樣子明明不像大富人家,可生出的孩子卻是懷玉而生,還有四個字。不行,她要趕緊跑。
就在產婆剛跑出院子時,只見白光一閃。
抱着女嬰的王世卿在一旁緩緩落下,劍上幾乎沒什麼血,產婆的血也沒有四濺,但產婆卻不支倒地。明顯是一個高手。
而產婆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沒想到她還是逃不過,看來她註定要命喪於此。
王世卿看着產婆,也只能在心裡說對不起了,只有死人才不會泄露秘密。
他殺了產婆後,抱着女嬰推開門走進房間。
看着牀上的東素陽果然昏過去了,王世卿把女嬰小心翼翼放在她身邊。
走到桌邊從茶壺中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再從懷裡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顆在手上,另一隻手則拿着茶杯走到牀邊。就着水讓東素陽把玉凝丸吞下去,再替她把被子蓋好才走了出去。
看王世卿走了,香語才睜開眼睛。
從出生到現在她都莫名其妙的,因爲她還記得前世的記憶。記得自己是香語。
不是說喝了孟婆湯就會忘記前世的記憶嗎?難道那水有問題?而且那玉上到底寫了什麼讓那個男人非要殺了產婆不可呢?哎呀問題太多了,腦袋有些不夠用了,怎麼越來越困了?好想睡覺……
王世卿安葬了產婆回來後,看見她們娘倆一個睡着了,一個昏了還沒醒。只有守在她們身邊保護她們。
一個他可以抱着扶着,兩個怎麼好上路呢?雖然此地不宜久留,但也只有等素素醒了再離開這裡了。
王世卿看着東素陽的臉,決定不告訴她玉的事情。已經害了她一次,絕不會有第二次。他決不會讓她再受到傷害,素素的女兒他也一定會拼盡全力去保護。
一夜過後天亮了,東素陽才醒了過來。
王世卿對東素陽說他們的身份不宜久留,在東宸國已經呆得太久了。現在孩子也生了,是該離開這裡的時候了。東素陽知道他是爲他們着想,便同意了,跟着他離開了這個暫住的茅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