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出來,你們能抓得到羅成新麼?”陳文安帶着調侃的口吻道。
“切,就你?哼~”
許菁菁揚起鼻孔冷哼道。
“哈哈~”陳文安見許菁菁可愛的模樣,大笑道。如果自己女兒沒有死,也就是這麼可愛的樣子。
可惜了他那女兒~
那麼可愛,那麼漂亮!就……
想到這裡,陳文安的神情瞬間又失落起來。同時,看許菁菁的目光中帶着一絲疼愛。
“笑什麼?等見到羅成新,我就讓你看看我的本事!”
許菁菁鎖着捏起小拳頭在陳文安面前舉了舉。
直升機很快就到了永昌,隨後幾人在當地警察的安排下快速朝火車站駛去。
這時,羅成新的火車也到了。
“通知調度員,無論如何讓這兩列車再等二十分鐘!”
得知謝凱等人被堵在路上,朱文華急道。
十分鐘之後,整輛火車上的人開始焦急了。
“怎麼回事?永昌又不是什麼大戰,最多停留也就是十分鐘,現在都已經十五分鐘了。”
“就是啊~我們坐車在江樊換火車頭,重新排隊也不過十來分鐘!”
“咱們這是快車,最多停留時間十分鐘,又不是慢車!”
又過了五分鐘,車上議論的人更多了。
某車廂中,羅成新站在車窗前,聽着周圍人的議論,眉頭逐漸皺起。
化妝成普通旅客的乘警,悄悄瞥了一樣羅成新,手指在手機上快速敲打。
上級說過,只要羅成新稍微有異動都要報告。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羅成新會懷疑的。通知列車啓動,謝凱他們追不上的話,那就下一站。”
收到鐵路警方的消息後,朱文華當機立斷。
很快貨車緩緩啓動,慢慢朝車站外駛去。
車上的乘警見羅成新的皺眉頭舒展,輕輕吐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年輕人竟然這麼狡猾。
朱文華收到乘警的回報之後,心裡懸着的石頭也掉了下來。
“這羅成新到底怎麼回事?不僅力量速度一夜之間提升,感知也變的如此靈敏!”
確定因爲火車多停了幾分鐘引起羅成新的懷疑後,朱文華等人一陣頭疼。
如此靈敏的感知,那以後該怎麼抓人?
“看來我們對羅成新的瞭解還需要提高啊!”
身後的京都道。
“謝凱他們走到哪了?”朱文華道。
心又一次被提了上來。
感知靈敏的人有多麼可怕,他當年可是見過。
曾參加過那場戰爭,親眼見過一個普通人靠着強大的感知連續立功數次毫髮無傷,成爲華夏特種兵的奠基人。
也見過重要的逃犯,幾次靠着感覺從他們手上溜走。
擁有強大感知的人有多麼可怕,也只有他們這種人才明白。
“現在已經出了永昌,比火車快了一點,前面的嶺關絕對能追的上!”
“哦~”
朱文華老半天才迴應。
“局長,怎麼了?”
身後的警督見朱文華神色有些不對。
“告訴謝凱,羅成新的感覺十分靈敏,他與許菁菁不要上火車,由那位朋友上車監視!”
朱文華道。
三人都與羅成新交手過。
不過那個人與羅成新交手時都是在晚上,加上旁邊熊貓的吸引羅成新大部分火力。
從這些因素上看,那人上去監視羅成新是最好的選擇。
許菁菁與謝凱太過惹人注意了。
“是!”
身後的警督猶豫了一下道,儘管想不明白朱文華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執行了朱文華的指令。
安置點~
於世蘭哭的撕心裂肺,李林將於玉桂的經過全數給於世蘭說了清楚。
“狗日的金忠輝,世界上怎麼有這種人呢?”
“就是啊~爲什麼這種人還發了財,老實人卻死無葬身之地啊!”
門外圍着的人,聽完李林的話後,一個個罵了起來。
屋內,於世蘭的哭聲逐漸變小,到最後摟着於玉桂的屍骨沒了聲息。
於世蘭死了~
儘管李林早已經料到,可當真來的時候真的措手不及。
於世蘭的肉體李林用藥調養過,唯獨靈魂。當一個人精神完了,肉體存在也就沒了意義。更何況於世蘭的肉體已經千瘡百孔。
兒子死了,心也就死了。
“唉~”
李林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
“大家幫個忙,將愈加父子埋進他們的祖墳中吧!”
李林轉身對屋外的人道。
“那不行,玉桂沒有子孫沒有大德不能進入祖墳!”
屋外有老人喊道。
“人家進的是於家祖墳,於玉桂的事情由於家決定。”
李林道。
“於家到他這兒都斷了香火了,連個過繼的人都沒有。”
香火傳承,香火傳承!
都是連在一起的,沒有子孫後代傳承也會選擇過繼一個,可於家到於玉桂這裡連過繼的都沒有。
於家是中醫傳承,不僅僅是技術經驗傳承,更是腦容量記憶力計算能力等傳承,許多方面是講究天分的。若是能過繼一個孩子,於世蘭早都過繼了。
“那現將他們父子倆入殮了,墳地的事情我來選!”
李林道。
他就知道,於玉桂入祖墳的事情會遭到當地老人的阻攔。
“我還有一份老壽材!”
後面老人嘆息了一聲道。
“你的就不用了,就看年輕一點的誰家有。到時候還可以在做一套!”
“對面樑上先宏家好像有兩套方子!”
屋外有人道。
“花錢買下來!”
身後的老人道。
“誰願意把自己的方子賣了?”
瞬間,整個安置點鬧哄哄起來。
方子只的是肉體存在的世界,天圓地方的方,就是指物質世界。
人死後存放看得見摸得着身體的棺材都叫方子。方子就是將人的肉體禁錮於一方世界,保持靈魂自由的東西。
外面鬧哄哄一片,李林合上於世蘭的眼睛,用被單將其身體蓋上,然後將於玉桂的屍骨放在旁邊蓋上單子。
去外面的草垛上取出一堆稻草鋪在地上,將於世蘭的身體放在稻草上。
外面的人還在吵鬧着,不過已經籌到了一副棺材。
“先生,要不將於先生放在我的方子中!”
“那於玉桂的屍骨了?”李林反問道。
“他,他就算了!”
“隨便用草蓆捲起來扔了!”
“玉桂的過錯並不是他主觀上的錯,你們就這麼嫌棄他?”
李林轉身問道。
“要不是他,於先生現在身體多麼好。我們也不至於因爲看病跑到醫院去,還看不好!”
“於家的香火都在他這兒斷了!”
“……”
李林半晌都沒有說話。
看着安置點其他人紛紛出手將於玉蘭放入棺材中,在房間中設置靈堂。而於玉桂的屍骨,就那樣躺在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