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鬥河,一條橫跨整個天鬥地的大河,而這條河的歷史追溯到了上古洪荒年間,一直流傳至今,是天羽皇朝和星斗皇朝的分界線同時也是整個天鬥地的生命起源之地,但是具體的情況已經被埋沒在歷史長河之中。
而此時的天鬥河不在是以前的那麼清澈,他已經被鮮血給染紅,奔流不息的向着遠方流去。
而造成這個問題的原因就是此時天鬥河上游正在進行着大規模的戰爭。
一直四十萬的軍隊在被幾百萬人的圍攻之下愈戰愈勇,在人羣之中橫衝直撞,每一位將士都抱着必死的決心在進行着浴血搏殺。
滿天的血霧,驚天動地的喊殺之聲,殘肢斷臂遍佈四周,屍體堆積如山。
“葉天辰,我看你的這區區四十萬人馬能夠堅持多久。”星斗先鋒削掉一人的頭顱,帶着一絲殘忍的笑容說到。
此時葉天辰也是殺紅了眼,全身的戰袍被鮮血染得通紅,手中的戰劍更是出現了缺口,座下的一匹白馬已經成爲了一匹浴血的紅馬。
“我葉家本部人馬,都是以一當十的男兒,可是你等土雞瓦狗可以比較的。”說完,葉天辰手中戰劍劃出一道劍氣,將眼前的幾名士兵腰斬,鮮血淋漓。
就在這時,東方煙塵飛揚,戰馬長嘶,似有千軍萬馬而來,地面也爲之顫抖,彷彿發生了地震一般。
葉天辰停止手中的廝殺,遠眺而去,只見一杆打有葉字的軍旗出現在自己的眼中,而後千軍萬馬奔騰而至。
“哈哈哈,將士們,我們的援軍到了,殺。”葉天辰仰天長嘯,因爲他認出了東面的千軍萬馬是誰帶領的,正是葉蹤。
“殺……”每一個士兵本來都已經殺紅了眼,此時一聽到葉天辰說自己這邊的援軍來了,頓時士氣大振,越殺越帶勁。
東面而來的正是葉蹤率領的新州一百四十萬軍隊,此時的葉蹤胯下一匹白色戰馬,白衣白甲,手握一杆黑色長矛,看上去威風八面。
“什麼,難道新州被破了,怎麼可能。”星斗先鋒這個時候急了,本來他以爲是新州的陳楚帶兵而來,而陳楚的上司與星斗王朝有盟約,當然這些事情外人是不知道的,自然是幫助自己一方,本來必勝的心情瞬間被緊接着出現的一杆葉字軍旗給打破,他沒有想到新州竟然被攻佔了。
而這個時候,星斗王朝的後軍突然騷動起來,只見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一支由一千人組成的神秘部隊在他們後軍中衝殺,在亂軍之中如行雲流水,每個人都是輕甲上陣,一手持烏黑的匕首,一手持鋼劍,所到之處,星斗王朝的兵士紛紛倒地,沒有一人可以擋住他們的一招。
“悍羽軍。”終於,星斗先鋒看到了自己後軍之中憑空出現的一杆繡有悍羽二字的戰旗,頓時絕望的說到。悍羽軍對於他們來說,猶如是魔鬼一般的存在,因爲早在百年之前,他們的上輩都吃過悍羽軍的虧,本以爲一百年未出的悍羽軍不會在出現了,但是今日卻又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之中。
此時雖然星斗王朝的絕對依舊比天羽王朝的要多,但是卻沒有了一點士氣,而對方確實戰力十足,士氣還在不停的上漲。
臨近戰場,葉蹤投擲出手中的長矛,長矛帶着神茫激射而出,將二十幾個星斗的士兵洞穿,之後葉蹤駕馬飛馳而到,在長矛從一名被洞穿的士兵身體之中猛然抽出,帶起一連串的血霧。
“那一名小將是誰,爲何如此勇猛。”星斗先鋒被葉蹤的勇猛給鎮住了,問到身邊的士兵。
“報告將軍,屬下不知。”
“廢物。”星斗先鋒憤怒的罵到。
而這時葉蹤忽然看向了星斗先鋒,盯着葉蹤冰冷的眼神,星斗先鋒打了一個寒顫,心中暗暗吃驚,此人的眼神太可怕了,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又如屠盡天下的殺神一般。
“魔鬼。”星斗先鋒被葉蹤給嚇住了,轉身駕馬後退,他不想去面對葉蹤。
葉蹤沒有理會星斗先鋒,轉身再一次陷入搏殺之中。
隨後,新州的一百四十萬軍隊衝殺而至,只是一個衝擊,就讓沒有絲毫士氣的星斗絕對潰不成軍,紛紛繳械投降。
經過了一天一夜的血戰,這一次戰爭終於告一段落,星斗王朝的三百萬軍隊一半已經戰死,剩下的人也都交了白旗。
望着遍地的烽火狼煙,堆積如山的屍體,滲地三尺的鮮血,聽着嘈雜的吶喊聲,痛哭聲,葉天辰並沒有勝利的喜悅。
四十萬的葉家本部兵馬,現在損失了一般,他們都在這一戰之中爲國家獻出了自己的生命。
“啊……”葉天辰仰天長嘯,手中殘劍狠狠的刺進了地裡,一滴清淚從他的眼角緩緩而下。
而剩下的二十萬葉家的本部兵馬,也都是個個沉默,並不說話,眼中水霧朦朧,緊緊握住自己手中的武器。
死去的二十萬將士,都是他們一起經歷了幾年的兄弟,一起操練,一起抵禦星斗王朝的進攻,戰場之上培養的感情是最真摯的,而且他們在一起也不知道多少年了,可是現在,他們卻一下子失去了一半的兄弟,這叫他們怎麼能不心痛,怎麼能不傷心。
“嗚嗚嗚……”之前在戰場之上奮勇殺敵的將士,這個時候也流出了淚水,發出了陣陣抽泣之聲。
一旁的悍羽軍也都沉默不語,那死去的二十萬將士,何嘗不是他們的兄弟呢。
“兄弟,一路好走。”隨着趙風揚的一句話,悍羽軍的一千人紛紛痛哭起來。
此時葉蹤全身都是鮮血,甚至還在不停的往下滴,可是他眼中也泛起了水霧,他終於知道什麼叫戰場之上真兄弟了,在這裡他看到了真正的兄弟之情,哪怕是拋頭顱,灑熱血也在所不惜,比起那些家族中兄弟互相猜忌的感情不知道好到了哪裡去。
強忍着自己的淚水,葉蹤調轉馬頭向着一邊走去,他不想讓別人看到他落淚的樣子。
夕陽西下,太陽已經落山,可是哭泣之聲依舊沒有停息,直到一個時辰之後。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將士們紛紛舉起了火把,一部分人已經生火,做起了晚飯。
期間,在葉天辰的帶領之下,全軍將士紛紛舉杯爲死去的兄弟送行。
晚飯之後,時間已經臨近深夜,隨着號角之聲的響起,百萬大軍紛紛集結起來,至於俘虜,已經被葉天辰單獨安排人押送回了陳銅關。
此時的全體將士臉上已經沒有了淚水,傷痛之色一掃而光,全部都恢復到了全盛狀態,個個面色堅毅,緊握手中兵器,身上鐵甲在夜風的吹動之下陣陣作響。
“將士們,悍我國威的時候到了,收復失地,向文州進軍。”隨着葉天辰的一聲令下,百萬大軍陸陸續續地向着文州而去,而面對他們的又是一場無情的戰爭。
但是這個時候,行軍的部隊不止葉天辰一支部隊而已。
雲州,一支百萬大軍傾巢而出,向着新州開去,爲首的是一名老將,此人全身金甲,臉上佈滿了皺紋,但是全身卻散發這一股令人畏懼的氣息,此人正是這次星斗王朝入侵天羽王朝的主帥,劍春秋,可是此時的他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之前,星斗國君怪罪劍春秋六年沒有攻下陳銅關,將他的億人大軍幾乎全部調了回去,只留下了幾百萬的軍隊鎮守州郡,但是也就在這個時候,天羽王朝主動攻擊了,在前線大敗自己的先鋒軍三百萬,這讓他憤怒無比。
而此時,劍春秋趁葉蹤調走了新州的所有兵馬去攻打文州之際,新州空虛,想要夜襲新州。
經過一個時辰的行軍,劍春秋總算是到達了新州城外,一眼望去,新州城之上沒有一個守兵,城門禁閉,似乎裡面沒有一個將士一般。
“哈哈哈,果然如老夫所料,新州城真的空虛。”劍春秋見到新州城之上沒有一個守兵,頓時哈哈大笑,但是即刻有停止了自己的笑容,換來的是全身肌肉的抽搐,顯然是被氣的。
因爲,就在劍春秋大笑之間,一杆唐字軍旗憑空出現在城門之上,隨後無數的士兵從新州城內衝出,向着他們而來。
“唐衛,是你,你還沒有死。”劍春秋看到了城門之上的一名老人,頓時大驚,憤怒的說到。
唐衛現在城牆之上,穿着一件普通的長袍,看上去有些仙風道骨的感覺,盯着下方的劍春秋,道:“劍春秋,好久不見了啊,可惜啊,在葉蹤帶走新州城的守軍之後,我便接手了這裡。”
“你……”劍春秋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唐衛這個老對頭給算計了,一氣之下,竟然吐出一口鮮血。
劍春秋知道,新州在唐衛的手裡,想要攻下來,恐怕比登天還要難。
“不好,即刻回雲州。”這個時候,劍春秋忽然想到了什麼,大叫不好,即刻駕馬向着雲州趕去。而他手下的一百多萬將士同樣跟着劍春秋飛奔而去。
“哈哈哈……”唐衛盯着劍春秋離去,並沒有下令追擊,而是仰天大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