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09年12月31日……地點韓國首爾明洞附近的名品商業街。
臨近下班時刻,路上行人匆匆而過。彷彿都歸心似箭,都急着去和家人團聚或者戀人一起迎接新年的到來。
不過此時街上卻有兩個人,一男一女,一前一後,好像追逐般走着。走在前面的女孩時不時轉頭看看後面跟隨着的男孩,男孩始終和女孩保持5或者6米的距離。並沒有抵近女孩。
女孩不斷的加快自己的腳步。因爲裹着粉色圍巾帶着同樣顏色的口罩的關係,並不能看到臉上的表情。不過,沒有被口罩遮擋的眼睛裡卻是充斥着警惕,惱怒。
女孩步伐頻率一直很快,偶爾會停下腳步扭頭怨恨般的盯着身後那個男孩,每次女孩轉身盯着他,那個男孩就像足球場上被裁判處罰紅牌時球員一樣,傻傻的停住腳步,注視着女孩。
但卻依然保持距離,沒有靠近。也許是尷尬或者害羞,總是重複同一個動作,左手緊緊戴在臉上藍白格子的口罩,右手安安頭上戴着的印有藍白標誌英文字母luxetveritas\";(即\";光明與真理\";)的深藍色棒球帽。也看不到男孩臉上的表情。
被兩人經過身邊的路人都會會心一笑,“一對鬧情緒的小情侶”。節日的氣氛很濃重,因此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讓我們把鏡頭返回事件發生前的三小時---------
女孩名叫tiffany韓文名黃美英,是如今韓國娛樂界炙手可熱的女團少女時代的成員,在即將過去的一年,一首《gee》氣勢如虹,完爆了韓國各大音樂和音源榜的一位,又在kbs的打歌節目“音樂銀行”完成了創記錄的九連冠。少女時代一躍成爲一線女團。甚至有取代國民女團wondergirl的人氣,成爲新的韓國頂級女團。
作爲當紅女團成員的tiffany,過節本應該和家人一起團聚,但是家在千里之外大洋彼岸的美國洛杉磯,飛過去十多個小時,一共公司纔給她們放了三天的假期,時間上並不寬裕,tiffany只能留在韓國。團隊裡的成員都有計劃,平時訓練和通告頻繁,難得假期和家人團聚。
自從練習生的時候就認識隊長金泰妍,兩人同住一個宿舍,相互是最好的朋友。因此泰妍總是很關心tiffany。一個人留在空無一人的宿舍會很孤獨,經常的邀請tiffany韓國節假日期一起回家過節。今年也不例外。
早晨吃完少女時代廚房總廚權侑利煮的拉麪,成員門就相互擁抱道別回家過節。金泰妍和tiffany預訂的下午三點的長途汽車票就留在宿舍裡。九點多tiffany想起還沒給泰妍的爸爸媽媽,還有哥哥,以及妹妹選購禮物呢。
“daedae陪我出去逛街吧”tiffany眯着笑眼,滿懷期待的對着金泰妍說道。
“不去不去……帕尼,難得放假我要睡個夠,好睏我想再睡會,好睏”一邊說一邊打着哈欠就從沙發上跳起來,向着自己房間走去。
“哎一股,daedae別走啊!”帕尼悻悻地說道。
“這不是睡神西卡的臺詞呀”帕尼警覺的想到
“西卡和daedae不會……”tiffany突然萌萌噠瞪大眼睛嘀咕道。
作爲起初官方的“泰西cp”一直很受少女時代粉絲sone的追捧。但是私下裡和金泰妍關係最好的卻是tiffany。因爲這個cp方案,每次在宿舍裡談到,tiffany都會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傑西卡,換來的總是一頓白眼和傑西卡揚起的小拳頭。“萬年受”tiffany只能哼唧哼唧躲到泰妍身邊尋找安慰。
“hing…不行不行……哼哼,daedae是我的”tiffany撅着小嘴,眼鏡裡略帶薄霧,兩隻手揮着小拳頭。努力讓自己看的可怕一點,可惜再怎麼表現,她的表情和可怕粘不上一點關係。
tiffany顛着小碎步跑着泰妍房間,使出賣萌撒嬌**,但是我們可愛無敵的小鬼隊長死活不出門。
“我要睡覺,要睡覺啦”把可憐兮兮的帕尼趕出了房間。
“哎一股”,大大的嘆了口氣。可憐的tiffany只能獨自一個人出來逛街選購禮物。無奈只能一個人另着包,裹上圍巾帶上口罩出門了。
男孩,名叫崔景成1985年出生,母親韓國人。崔景成是母親。從記事起就和母親共同生活,是個非常標準的單親家庭。
昨日晚上很長時間沒有出現的頭痛,再次出現一直折磨着崔景成。直到凌晨2點才入睡,清晨崔景成無心繼續睡眠。簡單梳洗完畢後。就去小區健身會所運動。一小時後返回了家中,剛進家門,就看到美麗的母親圍着圍裙,正在開放式的廚房,給他製作早餐,看着忙碌的母親,崔景成眼眶漸漸微紅溼潤了起來。
母親崔素媛,偶然看到兒子呆呆的站立在門口。
“怎麼了?景成,剛鍛鍊回來吧,快先去洗手,準備吃早餐。”母親崔素媛催促道。
“嗯,好的”崔景成晃過神來答應道。
因爲門口離廚房有點距離,母親崔素媛並沒有發覺崔景成臉上的異樣。崔景成迅速走向衛生間,打開水龍頭,重重的用水拍打臉部,慢慢擡起頭非常自戀般的看着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出現的是一張十分帥氣的臉,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無一不在張揚着高貴與優雅。
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樑,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脣,還有白皙的皮膚。
完美,真的很完美,看着鏡子裡的自己,心頭卻涌起一股自己都說不清的憂傷感。
隨着母親崔素媛的再次響起的催促聲,崔景成,慢悠悠的走出衛生間,走向餐廳。
坐下後,看着端出早餐的母親,崔景成一臉的幸福感。很佩服這個母親,明明是一個女強人。在外面是硅谷科技公司的行政副總裁,在家裡是什麼都會做的全能母親。用一個詞形容,也是“完美”。
但是,崔景成卻發現母親和他在美國生活的日子裡,除了偶爾聊起工作,關注下他的學業問題以及一些生活瑣事外。都沒有聊過大學以前在韓國生活的事情,以及母親家裡,也從來不談及。
那麼多年來只清楚,1959年出生的母親崔素媛是韓國名校,高麗大學畢業的,畢業後來美國繼續深造。三十歲就拿到了美國普林斯頓大學經濟學博士。然後入職google公司。也是最早加入公司的元老級員工,並持有少量的公司股票。
母親崔素媛事業的高速發展,並沒有生活中忽略崔景成。反而做的井井有條。給予崔景成物質和精神上的慰藉。是個非常稱職的母親。
崔景成在母親從小教育,在學習方面也非常爭氣,18歲高中畢業參加全美高考俗稱sat測試。2360分的成績也是耶魯大學分數錄取最高分。提到美國最好的法學院,很多人首先想到的是耶魯大學法學院。的確,這所法學院連續多年各種排行。崔景成有許多著名的校友。耶魯法學院一些著名的畢業生也爲它增光不少。例如,前任總統克林頓和希拉里就是在耶魯法學院相識並相愛的。
崔景成25歲的年紀拿下全美以精英教育著稱的耶魯大學法學碩士位和心理系碩士學位。記得學位頒獎典禮的時候母親崔素媛激動的泣不成聲。崔景成非常愛這個母親,因爲他知道母親在他學業上非常嚴格甚至很苛刻。
母親在生活中,既扮演母親又扮演父親的角色。在崔景成二十五年的人生中,給予溫馨和幸福。他太愛這個母親了。知道母親對他學業上期望很高,所以崔景成學習上很用功。
“景成,偶媽一會出門要去新公司開會,你要是沒事就自己逛一下首爾吧”母親崔素媛一邊吃着早餐一邊對正在發呆的崔景成說道。
“景成!聽到媽說的嗎?”崔素媛看着沒反應的崔景成說道。
崔景成從回憶中反應過來。“內。。。。偶媽我知道了。。您放心去吧。我沒問題。”“偶媽,其實我一直想問您,在美國工作挺好的怎麼突然來韓國了?弄得我好不適應,到處都要說敬語,您知道我韓語並不是很好。”對着母親崔素媛帶着小小抱怨道。其實這次回韓國,崔景成自己很期待。“我的少女時代啊”心中默默地念叨着。
母親崔素媛聽着兒子崔景成說完,小小的皺了一下眉。然後淡淡的說道“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在美國那麼多年了,有點想念韓國,正好有家獵頭公司找到我。開出的條件也不錯就回來了。況且你也畢業了,跟我回來一起生活,母親還希望你能交一個韓國女朋友。”
剛纔母親崔素媛說話前皺眉的微表情被崔景成看在眼裡。作爲心理學碩士,他知道母親並沒有對他說全部。但是從小西方教育的他來說,並不會深究其中的問題。也許母親有自己的道理。
“偶媽。。。你也想的太多了。交女友是我的個人**好不。”
“什麼個人**?從小到大教育你,我們是韓國人更崇尚東方思維方式,別以爲你拿着美國國籍就不當自己是韓國人了。”崔素媛認真的對崔景成說道。
看到母親大人那麼嚴肅的表情,崔景成只能老老實實。“內。。內。。我明白,我清楚,嘿嘿!母親大人別生氣了,我一定保證找一個漂亮的韓國媳婦,讓她給您端茶倒水,天天伺候您。”崔景成眨着雙眼調皮的說道。“臭小子!”崔素媛被逗笑了。
“對了,景成,最近那個沒再頭疼吧?”崔素媛有點擔憂的說道。
“沒有,沒有”崔景成怕母親擔心自己的身體,條件反射般快速回答道。然後又怕不親不相信繼續說道“自從去年以來,再也沒有疼過來,放心吧我想應該是好了。藥我還吃着呢,況且換了環境我想應該對身體也有好處。母親您別擔心。”崔景成拍着胸口說道。“嗯。。那就好。唉,你說你這真是奇怪的毛病,真讓人擔心,沒事就好。”說完後繼續吃着各自盤中的早餐。
崔景成真的怕自己母親知道後會擔心,於是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這個怪病起源是2007年年底的時候,母親在韓國大學的老同學來紐約的家中拜訪母親。帶來很多韓國特色的食物和物品,崔景成偶然在一堆物品中發現其中一本雜誌,準確的來說是一本娛樂雜誌。出於好奇,慢慢的翻頁閱讀,在當翻到中頁那一張擴版的內附小海報的時候,浮現在腦中熟悉的感覺,然後一陣刺痛席捲大腦,瞬間的頭痛感加劇。崔景成醒來的時候已經在紐約當地醫院的病牀上了。擔憂的母親崔素媛安排了好一陣全身檢查,檢查報告顯示崔景成身體狀況良好,健康不能再健康了。所以這個問題就不了了之了。但是從那時起,崔景成的人生不一樣了。經常性的持續頭痛,伴隨着頭痛腦中出現很多幻覺。更誇張的是崔景成性格和愛好有很大的改變。
開始母親崔素媛只是覺得兒子在成長叛逆期。並沒有怎麼在意。然而隨着學校老師的家庭拜訪後,才知道。崔景成學開飛機,參加極限跳傘,去美國加州的約塞米特蒂國家公園懸崖攀爬,去弗羅裡達深海潛水,全美洲際公路飈車,摒棄了一貫喜歡高大上單交響樂迷戀上了通俗的流行音樂甚至還開始嘗試寫一些歌曲。
信奉基督教的母親聽完兒子的這一切壯舉,只能心裡連連用oh!!mygod!來形容。在母親崔景媛來說簡直不可置信,這是自己原來那個溫文爾雅,乖巧懂事的兒子嗎?簡直換了一個人一樣。於是在母親的盛怒的威勢下,母子在客廳的壁爐談話。起初母親崔素媛並不是很相信,以爲這個是兒子叛逆的藉口和謊言。但是之後在作風嚴謹,保守的普林斯頓校舍裡,**派,泳裝派,制服派,不斷的在上演,經過學校教務處調查這一切都是崔景成策劃的。好吧,母子兩人又重新在壁爐邊,崔景成非常坦白的告知了一切。知道崔景成經常性的頭疼,一直瞞着自己,崔素媛覺得是自己這個做母親的失職。只關注兒子的學習,於是深深的感到內疚。於是得出結論,崔景成必須就醫。通過曾曾聯繫,邀請全美腦科權威專家的弗蘭克·波爾教授就成爲崔景成的主治醫生。波爾教授發現崔景成的經常性頭痛,在儀器和輔助設備檢測後,並沒有發現大腦的異樣。通過好幾次崔景成病發的時候的檢測,又驚奇的發覺崔景成腦電波異常活躍。波爾教授研究發現其中有些數據非常誇張。正常人腦電波中的“β”(貝塔)腦電波,其頻率爲14—100hz。而崔景成遠遠高於這些,一般人腦中會產生高波(16-32hz);k複合波(33-35hz);以及超高級β波(35-150hz)。而崔景成的超高級β波數據是正常人的10倍以上。波爾教授覺得自己發現人類醫學上的奇蹟,如果發掘崔景成腦電波的秘密,諾貝爾醫學獎唾手可得。可崔景成不想變成波爾教授實驗室的小白鼠,再三拒絕波爾教授的提議。波爾教授不懈嘮叨努力下和崔景成母子達成保密協議,波爾教授繼續擔任崔景成的主治醫生。這也是崔素媛的要求,用母親的話說沒有更適合的醫生來治療你了,或許波爾教授會想到辦法。頭痛這個頑疾一直持續折磨着崔景成,突然有一天在大學同學一個吉卜賽人的蠱惑下,他的同學告訴他。醫學往往沒有結果的事情,我們先知般存在的吉卜賽女巫會解決。崔景成在萬般無奈下,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啓程前往新奧爾良法語區的女巫街。在一萬美元重金邀請下。據說是當地女巫法團的團長愛麗絲·伊斯蘭斯女士。爲他使用了巫術。整個巫術持續半小時,外行人崔景成來說。沒有看到絢麗的魔法沒有看到奇異的景象。只有面前坐着面色蒼白,皮膚衰老皺起的女巫,閉着眼睛神神叨叨的用崔景成聽不懂的語言念着什麼。當女巫睜開眼時,對着他的是一雙震驚的眼神,女巫告訴他。他的體內有兩個靈魂,一個完整的靈魂,一個殘缺的靈魂。也許這就是他頭痛的根源。當崔景成詢問女巫如何解決時,女巫說幾十年來從未遇到過這樣。付了一萬美元結果得到近乎魔幻的答案。崔景成只能深深問候那個吉卜賽同學全家。
不過對崔景成來說性格大變的他,除了性格叛逆,自私一點,暴力一點。其實還算不錯,唉!總不見的用無賴這個詞,好歹是自己。沒有給家裡惹什麼**煩。暴力的方面,打架基本都是別人招惹他。從不會主動惹事。但動起手來,總是毫不留情。相當殘酷,對方不是斷手就是斷腳,送對方進醫院都成固定模式了。性格改變的他特別喜歡去泡夜店。泡妞手段堪比情聖,那麼多年來從來沒見過失手的。什麼黃的黑的白的各種膚色的美女,自我感覺非常好!慢慢也適應這樣的生活方式。
雖然性格大變的他生活多姿多彩,偶然性的頭痛卻繼續折磨着崔景成。去年在舊金山,他意外強吻了一個女孩之後。崔景成發覺他的頭痛似乎一夜之間不見了。起初他還以爲是波爾教授開的藥物治療起了效果。回到紐約家中整理房間舊物時,發現他強吻的那個女孩正是當初他發病時看的雜誌中頁那一張擴版的內附小海報上其中的一個女孩。崔景成像發現了救命稻草般,打開電腦通過互聯網搜尋信息。經過網絡查找,發現這是名字叫少女時代的韓國女子偶像團體。那個被他強吻的女孩名叫jessica。付費下載了很多這個女團的歌曲,被其中一首《gee》洗了腦,有事沒事就哼唱。當知道母親要回韓國工作的時候,崔景成滿懷期待。他很想見到這個女團。其實還有個邪惡的想法,是否吻遍了她們組合九個人以後他的頭痛病就會治癒了。他腦中又閃現出女巫的話另外一個殘缺靈魂的願望難道是這樣?
昨夜幾個月以來不曾頭痛的病又復發了,這樣讓崔景成更懷疑了,難道都女巫說的都是真的?。“該死的,自己身體裡面那個無意識殘缺的靈魂一定是個色鬼,花花公子,吃喝嫖賭樣樣精通,讓自己性格大變,真該死。爲了結束這該死的頭痛病我就當一回色狼。”從小西方人思維方式的他來講,不就kiss嘛。
“景成,我吃完了,一會你收拾下。”說着母親崔素媛起身,走向樓上臥室換衣服。二十分鐘後崔素媛走下樓梯,看着正在沙發上聚精會神看電視的崔景成說道“景成,你的信用卡還沒辦理貨幣轉換功能,先用媽媽的。”說着給了崔景成一張信用卡。然後叮囑道“你一會出去買幾套衣服,宴會禮服和西裝各買一套,其他再買點平時穿的衣服,對了去明洞那裡的名品街看看。”
崔景成躺在沙發上特認真看着電視裡的一個名叫《至親筆記》的綜藝節目,因爲他發現他關注的少女時代正是這期的嘉賓。他轉過頭看到茶几上給自己的信用卡好奇的問道。“偶媽,怎麼突然要我買禮服和西服啊?我在美國都沒穿過幾回,怎麼一到韓國都要我穿這些啊?”崔素媛淡淡的笑着說道“讓你買禮服是明天要帶你參加一個宴會,西服是過幾天帶你去我老師家,拜託你讀博士的事情。都是很重要,乖乖的去買噢。”說完彎下身用手擼了下崔景成的頭髮。然後不等兒子反應,轉身開門離開了家。崔景成和母親相處就這樣,有時候覺得母親也很調皮。繼續看着電視機,發現節目結束了。下期預告,內容是隊員各自爆料缺點。“唉西。好好的一個節目還分上下期。”崔景成百般無聊下又搜了下其他幾個頻道,沒有發現他感興趣的內容。關上電視機,帶上口罩和圍巾,帶上大學畢業紀念的棒球帽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