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學長,謝謝你。 (
.唐優笑着回了句,看了下時間,衝他擺擺手,往教學樓跑去。
陸川看着跑遠的身影,眉開眼笑的往自己學院跑走了。
下午羽毛球社的一二十人都聚集在操場。
陸川決定分組打比賽,雖然社團是爲了娛樂平常的學習生活,不過羽毛球社還是要時不時的運動鍛鍊一下才走的長遠。
陸川安排了五個單打,然後是雙打。
袁媛和唐優被安排到單打,結果第一輪兩人都慘敗。
第二輪陸川直接說:“唐優,你跟我一組打雙打。”
“陸川,爲什麼啊?”他這話一出旁人都驚了,旁邊的徐海嘉不服氣的問。
那麼多社員呢,爲什麼他要選唐優?按道理來說,選她纔是明智的吧?
“唐優技術不行,袁媛雖然差點,可比她懂的多,我帶帶她。”陸川笑着解釋。
唐優站着不說話,不好意思,社長當面說她球技不行。
徐海嘉心底冷哼了聲,住了嘴。
陸川都這樣說了,她在說什麼倒讓別人覺得有什麼鬼了!
唐優本來不想打,可陸川都安排了她又不能拒絕,只能咬着牙上。
徐海嘉跟一個小學弟分在一組,看着唐優別提多鬧心了。
從這兩人進了社裡來,她就沒開心過,不是這個圍着陸川轉,就是那個圍着轉,氣死她了!
這回安排袁媛和一個女學姐單打,六比五險剩。
輪到陸川和唐優,對的便是徐海嘉和那個學弟。
徐海嘉心裡生氣,可面上還是笑的,比起孫夢夢,有過之而無不及。
徐海嘉是社裡的老成員了,球技一流,專門往唐優身上打,除了之前陪袁媛打過,唐優打出生來可說就沒碰過羽毛球,球技自然很爛。
徐海嘉打的球都是往唐優身上貼,陸川球技好,可卻不好接球,兩人連輸了兩盤,徐海嘉又一個球往唐優眼前飛過來,唐優下意思的反手拿球拍去檔,卻沒把握力度,球拍直接打到了鼻子上。
疼的她立刻蹲下了身子,鼻血嘩嘩的就流了出來。
“唐優,你沒事吧?”陸川連忙上前拉她。
唐優拿開捂着鼻子的手,都是血。
“你流血了,唐優,快,頭仰着,別低着頭。”陸川扶着她站起來,袁媛從旁邊的包裡拿紙巾給她捂着。
社員們都慌了,紛紛圍上去查看。
“還真矯情!”徐海嘉看着圍了一圈人,旁邊不屑嘀咕了聲。
“不行,唐優,我得送你去醫院看看。”等了一會兒鼻血還不見止住,陸川話落,直接背起唐優往學校醫院跑。
袁媛和兩三個男人跟着去了,徐海嘉往前跟了兩步,氣呼呼的揮了下拍子,
“怎麼這樣啊!陸川……”
“海嘉,唐優球技不行,你怎麼不讓着點啊?這都給傷了,你好歹去跟着去看看啊?”某個女社員忍不住數落,都看的出來她的球有針對唐優的意味。
徐海嘉冷哼了聲,
“技術不行怪我啊?不行就不要來羽毛球社,本來她兩就不是正常時間入會的,我纔不去。”
“……”那女社員瞥了下嘴,不說話了。
徐海嘉這樣,不就是妒忌人家比她長的漂亮,搶她風頭了嘛?她自己纔沒意思吧?
這副社長的頭銜還不是靠小動作得來的,羽毛球社的人都知道,平時撒潑點算了,連新人都欺負,有什麼好嘚瑟的!
社長都走了,留着也沒意思,個個都散了。
醫院裡,醫生給唐優上了些藥,血總算止住了,血流的有點多,唐優頭暈,靠在牀頭閉着眼休息。
“唐優,喝點水緩緩勁吧?”陸川跑外面買了水回來。
唐優接過來,沒想喝水,先放着了。
“學長,你還挺體貼的。”袁媛嘿嘿笑了兩聲。
陸川抓了抓頭,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你們學長,應該的,今天害唐優受傷,我也有責任。”
唐優搖搖頭,“學長,我沒事,你不用自責,我球技不行,自己不小心打到自己,你們沒笑話我就不錯了,我還不好意思呢!”
袁媛在旁邊翻了下白眼,“哪隻是你球技不行的問題?我倒覺得徐海嘉是故意針對你來着。”
袁媛說完看了陸川一眼,陸川頓了下,臉上閃過一絲尬尷。
他自然也看出來了。
袁媛是心直口快的人,壞壞一笑,問:
“學長,你跟徐海嘉是不是在一起了?她今天不會是吃醋了吧?”
“不是不是……”陸川連忙擺手解釋,
“我沒跟她在一起,真的,我們只不過一年進的社團,我是社長,她是副社長,社裡自然有無聊的人傳小話。”
袁媛聳聳肩,撞了撞唐優,
“你看,我就說嘛,那是徐海嘉一廂情願。”
“媛子……”唐優無奈看了她一眼,真服了她說話。
陸川對着唐優笑笑,“沒事,我都習慣了。”
這一年來,不知道多少人背後說這事了,只不過他沒正面迴應,徐海嘉對他的心思他也知道,大家都在一個社團裡,他不明着拒絕,不想鬧的尬尷而已,不過也怪他這樣才讓大家信以爲真了。
唐優躺在醫院睡了一下午,袁媛在旁邊守着也跟着睡着了,陸川在門口坐着,天色漸漸暗下來,徐海嘉走了進來。
她一進來陸川就醒了,看了眼病牀上的唐優,把她拉到醫院的走廊。
“海嘉,唐優和袁媛兩個是新人,做什麼事你該讓這點,今天下午唐優受傷了,等她醒了你陪個不是吧?”
徐海嘉像是聽到了什麼震驚的事,橫着眼問:
“陸川,我爲什麼要跟唐優道歉?那拍子是她自己打的,又不是我打的,你不講理!”
陸川嘆了口氣,
“海嘉,我沒有不講理,唐優受傷了,你別再任着你性子來了,不然社裡的人會怎麼想你?”
“我管他們怎麼想的,不怪我我就不道歉,陸川,我發現你對這個唐優怎麼那麼上心?”徐海嘉盯着他問。
陸川目光閃躲了一下,“海嘉,你別鬧了,我們羽毛球社好歹是個社團,我身爲社長自然要爲社員考慮,你是副社長,也應該分擔責任不是嗎?”
徐海嘉眼睛露出斑斑亮光,面色一喜道:
“陸川,你知道我當這個副社長爲的什麼,本來我爸爸是我們醫學院的院長,平常好玩地方多了,我何必天天膩在這?原因你知道的。”
陸川忽略徐海嘉臉上的深情,轉過身道:
“好了,海嘉,既然你不願意道歉,你先回去吧。”
“我回去,那你呢?”徐海嘉皺眉,心裡又火了,他還要待着這守着唐優?
“我等會兒就回去,現在唐優還沒醒,你回去吧。”陸川說完回了病房。
徐海嘉看着他拐了過道,恨恨的跺了下腳。
怎麼老是有那麼多討厭的蒼蠅圍着陸川轉?真是氣死她了!
唐優,袁媛,非得找個機會把她們趕出社團不可。
陸川回到病牀時唐優和袁媛都已經醒了,唐優正在穿鞋,看到陸川驚訝的問:
“學長,你還沒回去嗎?”
陸川露出一笑,“你們兩個都睡着了,我走了不放心,剛出去轉了一圈,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感覺好多了,學長,謝謝你了啊。”唐優心底多少有些感動。
“跟我不用那麼客氣。”
袁媛在一旁看着他,讚賞的點點頭,
“學長,你真是個好人。”
“你好人的標準倒是挺低的。”陸川被這話逗笑了,袁媛臉色微微紅了些。
陸川準備送兩個人回寢室,唐優看了眼時間,都已經七點多了,她要回的不是寢室,是華景,不過跟陸川並不會這樣說。
就這樣被陸川送到寢室門口。
陸川走後,唐優纔跟袁媛說:
“我得回華景了。”
袁媛擔憂的看着她,
“唐優,你自己沒事吧?要不我送送你?”
唐優鼻子上還貼着繃帶,說話帶着鼻腔,搖搖頭,
“不用送我,我自己能行,鼻子流點血沒什麼事,差不多都好了。”
“哪好了,看你這模樣。”袁媛給了她一眼,“那你自己小心一點,到華景了給我打個電話。”
“嗯,我走了。”
唐優轉身往校外走,袁媛看了她走了一段,看沒什麼問題,這才轉身回了寢室。
大概是流血的問題,唐優的頭還是有點暈,腳下打着飄,不過能堅持走回華景。
唐優走的大門,出去後,順着大路右拐,走了十多分鐘,順着其中一個道路拐進了裡面。
約莫又走了幾分鐘,就是華景小區的正門口。
唐優剛拐進去,就見身後一道刺眼的光打過來,轉過頭,白花花的,眯着眼看到三輛車並排開進來,唐優摸着鼻子趕緊往邊上靠靠。
爲首的一輛開出去,第二輛直接擦地停她腳邊,唐優轉頭,車窗就拉下來,露出霍晉揚那張冷峻的臉。
“上車。”霍晉揚道。
“哦……”唐優癔症了下,才慢慢上車。
霍晉揚高大的身子佔去了大半個位置,瞥見她鼻子上的繃帶,瞬間斂眉,擡手支起她的下巴,低聲問:
“怎麼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