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別說這個了。”
樓墨琛頭疼的揉揉眉心,“好久不去喝一杯了,要不要今晚麗都。”
榮與將想到葉海翹。
想必她也已經接到賭船競標的消息了,再一次成爲競爭對手。
不知道葉二小姐會作何反應。
想到這裡,竟然有些期待起來。
說起來,兩人分開也有幾個小時了。
擡起手腕看看腕錶,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了。
那不如就去接他的小未婚妻下班好了。
這麼一想,樓墨琛的邀請就變的毫無魅力起來。
“你們去吧,我想回大嶼山看看。”
上次他和葉海翹從榮家離開去法國之後,榮定邦雖然沒有說什麼。
但通過打的幾通電話來看,也是頗爲不滿的。
所以榮與將打算這幾天,帶葉海翹回榮家祖宅呆幾天。
至少,在榮定邦的面前,要把恩愛夫妻的戲份給做足了。
這樣的話,他們以後結婚纔會沒有障礙。
“回大嶼山?”樓墨琛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跟葉海翹?”
“嗯。”
“嘖嘖,要結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啊。”秦歡感慨,“榮少爺這是打算收心,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了?”
“你說呢。”
狹長的黑眸帶着笑意掃了秦歡一眼。
弱水三千,他的確是只打算娶葉海翹這一瓢了。
只可惜,這一瓢不是水,不怎麼弱啊,而是可以掀起驚濤駭浪。
“已婚歐巴桑的心思我纔不要猜。”
秦歡鄙視的看着他,“我的身體和靈魂都是這弱水三千的,只喝一瓢,我會渴死的。”
話雖然是這麼說,在秦歡那雙瀲灩的桃花眼眼底,卻帶着絲絲的羨慕。
不過他掩飾的很好,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
“所以要去喝一杯的話,你們去吧看,我現在要去接葉二小姐下班。”
“恐怕不行。”
樓墨琛在他起身之後纔開口。
“爲什麼?”
“因爲這次要求一起去喝一杯的人,是阮星羅影后。”
榮與將頓住。
秦歡不失時機的補充,“也是我們要討好的對象,慈善賭船的形象代言人。”
榮與將放下衣服,疑惑的看着秦歡和樓墨琛。
“她怎麼突然這麼好興致了,不是聽說最近在忙着拍新片。”
“大概是爲了商量慈善賭船的事情。”
樓墨琛聳肩,“不過誰知道呢,星羅的不按常理出牌是出了名的。”
察覺到榮與將想要開口拒絕,立刻飛快的說道,“我已經替你答應了。”
“……”
“而且她還特意囑咐我,讓你帶上葉小姐一起去酒吧。”
榮與將立刻了然,“鴻豐和nk的人都要出席?”
“是的。”
“……好吧。”
榮與將沉默半晌,最後點頭,“那我去接葉二小姐下班,跟他一起過去。”
“不用了。”
樓墨琛指了指時間,“這個時候恐怕阮星羅的請帖已經發到nk了,所以我們只要去酒吧等人就行了。”
榮與將微微眯起安靜,怎麼看都像是一場預謀啊。
另一方面,葉海翹對着眼前的幾個黑衣人也疑惑不已。
“你們說你們是誰的保鏢?”
她聽錯了吧,阮星羅的保鏢怎麼可能會出現在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