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與將收緊環抱着她腰肢的手臂,將葉海翹用力壓向自己。
“果然只有葉二小姐……”
果然只有葉海翹才能帶給他如此瘋狂又滅頂的快·感。
在****烈焰張狂竄燒的瞬間,葉海翹聽見一句幾不可聞的輕喃。
“海翹……你要相信我……”
葉海翹聽到了,可是她的身體已經像是在大海中顛簸的小船。
沒有任何說話的力氣了。
但那句輕飄飄的話卻像一顆帶有能量的石子,在她深幽如海的眼底深處激漾不休……
葉海翹還是走了。
當榮與將迷迷糊糊從牀上醒來的時候,發現牀邊人已經不在,他就什麼都知道了。
“海翹走了?”
艾瑞兒白淨斯文的臉上寫着理所當然,“上次來找我喝酒的時候,她不是說過利潤算她一份的話就跟我一醉泯恩仇,還會幫忙我們。”
榮與將沒有說話,鋒利的薄脣緊緊的抿着。
“沒什麼好奇怪的,”艾瑞兒說道,“我們還是等她的好消息吧。”
“……你不明白。”對面英俊爾雅的男子正垂頭凝視着手中的酒杯,淡然開口。
“凡是無法掌控的東西,永遠都要面臨將要失去它的危險。這道理我早就懂的,可是……”
“你又活回去了麼榮少爺?”
艾瑞兒笑笑,舒服地躺在搖椅上搖了搖,老氣橫秋道,“所以說啊,身體的成長需要大口大口吃飯,而精神的成長則需要在感情的世界裡,不斷不斷的流浪,經歷許多許多的風浪。”
“你又在囉哩八嗦玩什麼深沉?”
突然,一個擁有如希臘美神維納斯化身男性英挺面孔的男子推門走了進來。
“我們沒有在討論犯罪行動,長官你千萬不要誤會。”
艾瑞兒見到來人立即討好的揮手致意。
“你這傢伙不打自招!”艾伯特飛身過去,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快給我老實交待!”
“真的沒有,在討論感情問題而已。”
艾瑞兒瞄了眼手中的杯子惋惜道,“你又打翻我的胡蘿蔔汁了……”
“你有什麼感情問題好討論的?”
艾伯特橫她一眼,還是轉身幫她重新倒了一杯,遞到艾瑞兒手上。
“我們這麼恩愛當然沒有,是榮少爺嘍。”
艾瑞兒笑嘻嘻地接過杯子,滿足地喝着。
偷偷瞄到自家戀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笑得更開心了。
“那真是好現象。”
艾伯特盯着當事人,銳利的藍眸一眯算計道,“鴻豐和nk兩大黑手拆夥的話對社會治安很有幫助。”
“怎麼有幫助?火拼起來那才亂呢。”艾瑞兒反駁。
“這樣警方纔能一網打盡!”
“不行,到時候你會很忙的,又沒空理我了。”
“這種小事還輪不到我管!你別又藉口鑽空子去給我作案讓我四處追輯你!”
“你又冤枉我了。”
“有沒有冤枉你,你自己心理清楚!”
……
眼見兩人又你一句我一句的折騰起來了。
這邊榮與將看着這一幕,倏然擡手將琥珀色的酒液倒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