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兩個黑衣保鏢模樣大漢就推門衝了進來。
“談判破裂了嗎?”
葉海翹嗤笑一聲,坦然自若地任由大漢們把她鉗制住。
微微笑道,“其實你大可不必這麼麻煩,你不是迷藥什麼的很多麼,隨便給我來一點,我不是就乖乖認你擺佈了。”
聞斯洛被她激得脫口而出:“我正有此意。”
即刻揮揮手,命人照做。
可是當看着藥物注射進她的體內,幾乎是立刻就後悔了。
“這次的是又什麼?”
看着針頭從手臂拔出,葉海翹的臉上一片平靜,有的只剩好奇。
“哼,是不是覺得有一股冰涼的液體迅速向全身至大腦擴散?”
“很快你就會覺得冰涼僵硬,四肢不聽使喚。”
“原來如此。”
葉海翹不在意地笑笑,“其實,有個問題我很早就想問了,一直沒有機會,希望你現在可以回答我。”
“什麼問題?”
“如果我是你的話,佔着這麼有利的條件,早把對方迷暈了,先徹底佔有她的身體再說,你爲什麼不對我出手呢?”
“我……”聞斯洛意外地撇開臉,略長的淡褐色額發垂蓋住眼,看不清表情。
“你……該不會有那方面的毛病吧。”
葉海翹認爲已經說得很給他面子了,可是人家還是發火了。
“把她給我帶上去!”
聞斯洛隱忍道,如海洋般神秘深邃的湛藍雙眸驟起暴風,“我一會有點事,明早就告訴你我到底有沒有那方面的問題!”
葉海翹被帶入一間文藝復興風格的豪華臥室,路易十六時期的傢俱。
裝飾有手工壁面的牆面,還有一張寬大的四柱紅木牀。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被厚厚的簾子擋去了大半。
整個房間都沒有燈。
柔和的珠光照亮了房間的大部分地方,光線來自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
兩個大漢把葉海翹放倒在牀上後就走了,甚至沒有鎖門。
顯然他們對藥物的力量非常放心。
“就這樣走了?真是的,萬一人家要是有什麼內急呢。”
大牀上的某人一動不動地維持被丟在牀上的姿勢,懶洋洋地咕噥着。
“先生。”兩個大漢回到大廳,表示一切辦妥。
“嗯,記得一會給她送點吃的去。”
聞斯洛面無表情,眼睛從剛纔起就沒有離開過一旁的電視屏幕。
畫面上正是那個趴在牀上極力想挪動身體的漂亮女孩。
就見她四肢僵硬顫抖着想要動作,卻在幾秒後氣喘吁吁地宣告放棄。
“是的先生,車已經準備好了。”
“好。”
聞斯洛終於捨得起身着裝,又不放心道,“你們給我小心盯着,她可是隻狡猾的小狐狸,演技非常好,別給他騙了。”
語氣中夾雜着謹慎、懷恨、及淡淡的無奈。
曾經不只上過一次當,卻無法做到真正對她狠絕。
“是!”兩人得令,恭敬頷首。
聞斯洛點點頭,又戀戀不捨地望了一眼屏幕中人。
輕輕一嘆,聞斯洛斂起藍眸中的無限溫柔之後,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