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的心裡面,還是有些鬱悶的。
畢竟對方的手段也算是陰損之極,居然一下子把他的身份給界定成陰謀對付學生們的秘密高手,這事兒就弄得有點兒不大好辦了。
雖然大家都很清楚,目前港島這邊兒的學生們,壓根兒就是在胡鬧,什麼民意訴求之類的事情,有見過佔了馬路然後吃涮鍋的事情嗎?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羣衆運動,而是徹頭徹尾的荒誕鬧劇。
明眼人都知道這事兒是什麼個情況,但是你若是真的對這些學生們下手的話,估計護犢子的人立刻就跳出來了。
畢竟港島的這些學生們雖然比較煩人,容易被人煽動,被人利用,跳出來充當海外反華勢力的急先鋒,但是從本質上來說,他們充其量就是一羣毛孩子而已,心智發展不健全的二逼水貨,你若是跟他們一般見識的話,就落入了對方圈套和陰謀之中了。
怎麼說呢,這些人打不得,罵不得,你只能看着他們在那裡胡鬧,最多也就只能採用勸阻的方式來要求他們讓出馬路,恢復正常的交通秩序而已。
真要是對他們動手,那就中了別人的計策了。
“這肯定是尹家人花錢弄出來的事情,不然的話,哪裡有人會清楚我是什麼情況?”林蕭隨手打開了手機,上網搜索了一些內容之後,就搖頭說道,“只是他們現在還不清楚我的詳細信息而已,若是他們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估計打死也不敢這麼造次了。”
“你除了是韓雅的未婚夫之外,還有什麼身份是我不知道的?”林青雅對於這一點,也表示很感興趣。
畢竟她雖然猜測林蕭是大有來頭的人物,但是究竟到了什麼層次,就不好說了。
“你們港島人比較封閉,只對自己的小圈子感興趣,內地的很多事情,估計我說了你們也不清楚。”林蕭笑着搖了搖頭道,不過看到林青雅似乎對此很感興趣,便對她說道,“我爺爺曾經是華夏最高圈子裡面的人物,我父親現在是明珠市的市委書記,中政局的委員,這麼說不知道你明白不?”
“不大明白。”林青雅聽了,不由得搖了搖頭道,她們對於內地的一些政治結構,確實很不瞭解,更不用說林蕭說得這麼隱晦了。
“不明白就不明白吧。”林蕭笑了笑道,“其實這個意思就是說,我父親將來有可能做到最高首長那個位置,這麼說你應該能理解了吧?”
“噝……”林青雅聽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說法,她自然是聽得很清楚了,雖然港島人比較妄自尊大,覺得自己纔是高人一等,但是他們也很清楚,這也就是中央政府不大願意跟他們一般見識罷了。
作爲十幾億人的政府首腦,那是什麼概念,絕對不是統領港島幾百萬人的特首什麼所能比較的,實在是權力構架方面相差太大了,根本就不能提到一塊兒去。
即便是如今港島的學生們在馬路上瞎胡鬧,中央政府沒有明確表示什麼態度,但那也只是不願意搭理這種事情而已。
畢竟不管他們怎麼鬧,受損的都是港島人的利益,等到港島人自己反應過來,認識到這些毛頭小子們只能把港島的事情給搞得一團兒糟糕之後,反對他們的人自然會越來越多,等到他們的父母們把他們給打回去罵回去的時候,這場鬧劇也就該結束了。
以不變而應萬變,纔是對付這種事情的最佳手段。
只是,如今尹家父子爲了脫身,居然想到了利用這件事情來抹黑林蕭,也算是他們頗有急智,確實找到了一條行之有效的辦法。
“沒想到你的來頭這麼大,這麼說來,你們家實際上要比韓雅家更厲害一些了。”林青雅將林蕭的話給仔細消化了一下,這纔有些驚訝地說道。
“呵呵,也算不上什麼了,只是一直以來都發展的不錯而已。”林蕭笑了笑道。
說起來,林家在政壇上可是連着發展了三代了,而且每一代都比較牛逼,就連林蕭現在這麼年輕的,都已經有點兒功高不賞了,以後的發展自然無可限量。
反倒是韓雅家裡面那邊兒,韓聖賢的位置怕是沒有子弟能夠繼承了,不過韓雅在林蕭的幫助下,如今居然已經是少將主任了,而且執掌軍中最有殺傷力的特勤處,以後究竟能夠做到什麼位置上,確實很難說。
但是想來一個上將的軍銜,應該還是可以拿到手的。
“那現在應該怎麼辦呢?”林青雅指着網上的這些消息,憂心忡忡地問道。
“現在出了這種事情,最該發愁的是你們港島警方吧?”林蕭笑了笑道。
林蕭自然是不着急的,因爲他根本就不在乎這種事情,反倒是港島警方確實陷入了泥潭之中,如果他們不能把事情給搞利索了,以正視聽,恐怕市民裡面就有很多人要朝着他們的警政大樓,扔爛番茄和臭雞蛋了。
當然了,林蕭不着急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想要看一看,港島警方的屁股,究竟坐在哪一邊兒?究竟是想要得罪他,還是得罪尹家父子?
至於說和稀泥打太極拳什麼的,可能性很小,否則的話,光是港島的市民們,就要朝他們吐口水了,畢竟牆頭草在什麼時候都討不了好處去。
“你說得對,現在我們確實處在非常尷尬的境地。”林青雅點頭承認了這一點,估計警務處那邊兒,已經在召開緊急會議,討論關於這件事情的處理方式了。
“這事兒有什麼好討論的?”林蕭聽了就曬然道,“如果是我們內地的話,對待黑惡勢力根本就不需要多少顧忌,只需要一個字就足夠了。”
“什麼字?”林青雅有些好奇地問道。
“殺!”林蕭果斷地向下一揮手道。
“噝……”林青雅又倒吸了一口冷氣,“那是你們有這個權力,我們這邊兒,最多也就是給他們判個終身監禁罷了,不能比的。”
不過林青雅仔細想了想,就覺得林蕭的話,未嘗沒有道理,畢竟對於這些黑惡勢力,想要用法律來約束他們,確實是對牛彈琴一般,也就只有利用同樣血腥的手段,以暴易暴,才能夠讓他們老實下來,也是警戒後人的最好辦法。
“犯罪的成本太低,所以很多人才會犯罪,你如果提高懲罰的嚴厲程度,自然就不會有那麼多人鋌而走險了。”林蕭向林青雅指出道,“爲什麼港島的警察比例這麼高,而犯罪率卻居高不下,這已經能說明很多的問題了,嚴刑峻法的制定,不是爲了殺人,而是爲了止惡!如果你非要同情罪犯,總想着要從他們的身上尋找什麼人性的閃光點,那麼這世間的罪惡就永遠都無法消除!”
“你這個理論,聽起來似乎有些道理,但是總覺得什麼地方又有點兒不對的,我們學習的核心內容,就是爲了維護每個人的合法權益,如果不能夠確定一個人有罪的時候,絕對不可以用罪名強加於身。”林青雅有些迷惘地搖了搖頭,“再說了,我們警察的存在的意義,就是爲了尋找犯罪證據啊,沒有證據的時候,怎麼給人入罪呢?你說的以暴易暴,似乎也不是很合理的解決之道……”
林蕭看了林青雅的表情,不由得內心有點兒發笑,這丫頭還真是認真,居然就被自己三言兩語給帶進溝裡面了。
想要在這種問題上得出一個結論來,就算是坐而論道千年,也未必就能夠辦得到,這本身就是兩種不同的理念而已,你要說什麼是非對錯,還真不好說。
林青雅琢磨了一陣子,似乎也想明白了,看起來這件事情不是自己能夠想清楚的,於是她就問林蕭道,“這事兒不好辦啊,以警務處那些處長們的尿性,估計又要把問題交到我們這些手下人的手上了,估計最後還得我想轍,你就沒有什麼可以幫我的想法嗎?怎麼說我跟韓雅也是很好的朋友呢。”
“這事兒不好辦吶,如果能幫你的話,我肯定會幫的,不過現在形勢還不夠明朗,過早出擊的話,未必就能夠有最好的結果。”林蕭搖了搖頭道,“所以我的建議是,靜觀其變,過兩天再說。”
“現在已經搞得滿城風雨了,若是再過兩天,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亂子來呢。”林青雅皺眉說道,“我覺得治病還是得趁早,若是病症加重,積重難返的話,那就沒救了。”
現在的情況,確實讓林青雅感到非常擔憂,媒體方面一邊兒倒的形勢,讓她感到了很大的壓力,若是警方需要考慮到各方面的掣肘,最後不得不跟對方妥協的話,怕是想要將尹家父子依法治罪的想法,就難以達成了。
作爲港島爲數不多的總警司之一,林青雅自然很清楚尹家父子是什麼貨色,也知道他們手底下絕對不會那麼幹淨。
可惜的是,在港島當警察,不是想要抓誰就能抓誰的,一切都需要講證據,而且這個證據還要得到法官的認可才行,不然的話,一切都是徒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