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男人似乎是較上勁了,陸溪走到哪裡,倆男人就跟到哪裡。
一個幫着拿東西,一個就幫着付款。
她們這一行人本來顏值就很高,再加上這倆男人的舉動,活脫脫行走的話題度。
陸溪在靈州經營了這麼久的網絡賬號,多少也算是個紅人,更不用說,竺淵那張經常出現在新聞上的臉,全靈州就沒有一個人是不認識他的。
靈州才結束內戰沒幾年,各方勢力蠢蠢欲動,表面的平靜之下潛藏着各種風潮涌動。
陸溪和竺淵夜桉一起逛街的視頻,經過有心人的傳播,很快就出現在靈州的各大新聞上。
不管科技如何發展,世界對女人的苛責度似乎總是要更高一些。
陸溪被曝光,世人對她的評判,從身份地位到長相性格,再到行爲舉止,全方位的將她罵了個遍。
【這不是那個網紅嗎?她怎麼敢走在王上前面的,一點都不尊重王上。】
【這女人好像是異世界過來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居然敢讓我們王上帶她的孩子,王上是不是被騙了,居然會對一個未婚先孕的女人這麼好。】
【如果這種女人做我們的王后,我第一個不會同意的,我現在就要去網站請願,不允許把國家的錢拿來給這種人用。】
有多方勢力的渾水摸魚,也有民衆自發的抵制,陸溪也沒想到,就出去逛了個街,就逛成全民公敵了。
她回到別墅,一刷視頻,頓時就被鋪天蓋地的罵聲給淹沒了。
民衆們除了罵她,也一起罵竺淵。
憤怒的情緒被推波助瀾,衆人平和的日子過了幾年,彷彿就忘記了是誰將他們從連綿的戰火裡解救出來,也忘記了他們的王上從一個稚嫩的王儲走到現在,幾乎都在全身心的爲國家而戰鬥。
他們此時只知道,竺淵幫陸溪付賬,用的是公衆們的錢,他們不允許讓一個未婚先孕的網紅成爲這個國家的王后,他們覺得竺淵讓他們失望了。
“寶,我終於理解你上次說的話了。”
蘇苒正收拾東西呢,聽到陸溪的話走了過來,她看一眼新聞,將陸溪的手機扣下,“別理他們,這些人就是閒的。”
“這麼一來,我們在靈州還呆的下去嗎?”陸溪挽着蘇苒的胳膊,“我倒是不會被這些言論影響,但竺淵照顧我們這麼久,這件事對他的影響應該也不小。”
“我們在靈州呆的時間也夠久了。”
蘇苒和陸溪當初商量的,就是在靈州呆個三到五年就回去。
現在陸溪的信息被全國曝光,引發了這麼大的民怨,倆人繼續呆在靈州,其實也不會像之前那麼自由自在了。
“那我們回去嗎?”陸溪問蘇苒。
“回去也好啊。”好久不見帝都的朋友們了,蘇苒上次回去都沒來得及看他們,現在還真有點想念。
“那我們回去吧。”
兩人商量好,便先跟竺淵通了個消息。
如今輿論鬧的這麼大,平心而論,倆人離開靈州,對於竺淵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因爲,民衆們的情緒來的快,下去的也快。
人們對男人總是足夠的寬容一些,只要陸溪不在衆人的視線裡,時間久了,衆人也只會覺得這是竺淵曾經的一樁風流韻事,談笑間就無所謂了。
可只要陸溪一直在,就會一直成爲民衆們憤怒情緒的宣泄口。
理智上,竺淵默認了陸溪和蘇苒的選擇,可情感上,他猶豫幾分,最終還是開口,“在離開前,可以陪我呆一天嗎?”
“好。”
陸溪和蘇苒準備離開的事情只告訴了竺淵,其他人還不知道。
夜桉依然全身心的投入在和竺淵的競爭裡,陸溪在外面不好收玫瑰,他就定了一車的玫瑰送到別墅裡。
天知道,陸溪和蘇苒從外面回來,看到滿園的玫瑰的時候,受到了什麼驚嚇。
夜桉還讓人送了一堆禮物給陸溪,附上一個邀請,卻被陸溪拒絕。
送禮人回去稟報夜桉的時候,跟夜桉說的是“陸小姐說她那天和竺淵有約,所以不能跟你一起吃飯。”
“哦。”聽到這話,夜桉嗤笑一聲,他無謂的擺擺手,“無所謂,反正我也就是讓你隨便問問,我也沒有那麼想和她吃飯,就這樣吧。”
說着,夜桉擡腳往樓上走,可走了沒兩步,他又折返回來,眼角紅紅的,“他倆約的哪?去打聽清楚。”
“宮殿。”
“哦。”夜桉沉默片刻,“宮殿能買通人嗎?給我找個不顯眼的位置去。”
“.”本來下屬還覺得陸溪最後說的那句話很奇怪,現在懂了,“陸小姐說,您要是敢去爬牆,她再也不會理你。”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