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與好人的區別在哪裡?很顯然,壞人幹壞事從不需要理由,只是一未的隨着自己的意願怎麼幹怎麼暢快的去幹壞事,而且是毫無目的,即使是有那也是圖自己一時的痛快。好人幹壞事卻多多少少都要帶點原因,不是被生活所迫那也是有什麼怨仇,所以說有的時候好人幹了壞事的時候上帝這老小子也略帶一點仁慈的不予追究。
當三妖那自以爲娶了她是自己三輩子的媳婦在履行一個作爲妻子的職責的時候很顯然的幸運女神也終究站到了她這一邊,雖然她這樣的做法是錯誤的。
因爲以是深夜,所以襯秀慧不論幹什麼事都不會被那羣已經在睡夢中與周公下棋的人們有任何察覺,更何況門口尚且還有人把手?當然,不會察覺也只是說大部分人卻不能代表某種嗅覺極其靈敏的人。
當陳秀慧將所有炸藥全部擺放在長長的走廊上後,正準備點燃引火線的她卻發現走廊的另一頭傳來了似有似無的腳步聲,擡頭順着聲源下意識的看去,頓時;臉色蒼白的陳秀慧才發現有一個年歲約莫四十多歲的男人在黑暗的走廊的另一頭正直直的看着自己。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但我只需要知道你爲什麼要這麼做”男人開口冷冷的說道,那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冰冷徹骨。
那一瞬間的驚嚇並不能湮滅陳秀慧爲夫報仇的執念,很顯然自己剛剛的那一愣是因爲突如其來的人而使的自己產生的自然反應,從口袋迅速掏出一個打火機打着朝着引火線移去,她現在要做的也只是和時間賽跑而已,成功點燃那麼就代表自己今天這一趟並不是虛行,未點燃最壞的下場也就是下去回到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身旁。
似乎上天就喜歡和身世已經很悽慘的人們在關鍵時刻開個不大不小的玩笑,在打火機的火距離倒火線只距三釐米的光景竟然被一陣微風吹滅,微微一怔,眼角漸漸溼潤,看來今天報不了仇了三妖。
就在火滅之際對面的男人快步衝來,十米,三米,二米,一米。
‘轟’,男人的腳裸被突如其來的一波攻擊彈回,來人站定之後不屑的一笑,“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
拍了拍褲角邊的匯塵,又斜靠在身旁的白牆上,歪着頭看
着如兇狼般的陌生人,“你又是誰”。
冷冷一笑,“不落皇旗,蒼狼”。
不落皇旗第一戰神,此時的他猶如是一尊天界降至凡間的一名戰將,不帶一絲血色的看着對面的這個男人。
“又是不落皇旗,雖然我不清楚你們爲何要北進犯我龍幫,不過,我也不想知道,只是你現在必須要知道的是你今天回不去了”男人脫離在夜色的映襯下顯的又些泛白的牆壁,抖了抖雙肩,玩味的笑道。
“繼續做你剛剛要做的事,現在沒有任何人可以影響到你”蒼狼朝着女人不快不慢的說道,彷彿沒有聽到對面的男人對自己發出的警告。
因爲蒼狼的無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的男人再一次從遠處朝着這個方向衝刺過來,蒼狼隨即也從這個方向衝去。
拳與腳的碰撞,兩人在交叉的那個點上碰撞之後迅速朝着兩邊退出,男人正想繼續動手,卻發現蒼狼已經抱起那個突然想炸掉龍幫此處分部的女人已經從其右手邊的窗戶破窗而去。
聞到一絲火藥的氣味,眼神微微向下一撇,淡淡的一笑,‘速度倒快’。
一個清脆的耳光,女人嘴角的鮮血順着白皙的頸脖流淌下來,在被這個耳光打醒之後才發現自己並沒有在剛剛那一剎那的煙火中死亡淪陷,而是好好的站在這裡,擡頭一看後才發現剛剛救自己的那個男人正站在煽自己耳光的青年身後。
“真是個狠毒的女人”青年打破了寂靜的黑夜的那抹平靜,淡淡的略帶嘲笑的說道。
“你是誰”並沒有理會自己目前火辣辣的臉夾,她現在只想弄清楚這個神秘的青年到底是誰,爲何要救自己,而又爲何要這樣的罵她。
“他是你男人主人的主人”蒼狼將手環包着胸口,開口道。
青年的身份昭然揭曉,不落皇旗領袖白伏天。
只是並沒有因爲白伏天的身份而感覺到膽卻,眼角漸漸溼潤,一行行眼淚流落而出,怒視着白伏天的女人吼道“我爲我男人報仇有什麼錯,就是因爲那羣混蛋纔將我的三妖害死,你這個外人懂什麼,你能體會到我現在的心情嗎?你能嗎?”
“這就是你想要殺死三妖孩子的藉口?這就是你要滅了三妖后
代的藉口?”微微挑眉,斜視着眼前這個已然已經有些失去理智的女人,白伏天淡淡道。
愣愣的看着白伏天,一時語塞的女人在聽到白伏天的這一席話後終於找回了自己的理智,是啊,如果今晚她自己死了那麼孩子也就死了,而三妖自己卻是獨子,那這樣三妖不就是絕種了?想到之前自己愚蠢的舉動女人不竟蹲下身子捂了起臉抽動着肩膀放聲哭泣了起來,如果這麼做那麼自己就是妖子的罪人了,怎麼會這麼傻。
“可是我只是想給妖子哥報仇,我沒想那麼多,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泣不成聲的女人呢喃的說道。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雖然你只是個女人但你大可以先把孩子生下來之後再去報仇,到了那時你的死與活幹不幹任何人的事,要死要活都隨便你,若真想死沒人會攔你”並沒有理會女人的傷心眼淚,仍舊還是這般歹毒的話。
“謝謝先生,謝謝先生,我對不起三妖”擡起淚眼婆娑的臉,顫抖的聲音讓人忍不住憐惜。
“你不需要謝我,我也沒有什麼好謝的,反而我要替三妖謝你竟能夠迷途知返”冷笑一聲,言中的諷刺極爲明顯,即使她是個婦人那麼不可能擁有白伏天寬厚的待遇。
“以後還想報仇嗎?”強行伶起女人的衣領,冰冷的聲音讓女人有些發抖。
“妖子的仇我是一定會報的,不過那之前我一定會給孩子好好的生下來”對於報仇的執着沒有任何妥協的意思,停止了哭泣,女人想到那羣畜生的作爲眼中的兇狠再一次浮現。
“自己回到青幫,不送了”放開了女人,白伏天淡淡道。
“蒼狼”迎着風深深的吸了口氣,看着女人遠去的蹣跚的步伐,白伏天輕輕喚道。
“皇子”
“知道最兇狠的暗牌是什麼嗎?”微微一笑,在和蒼狼在一起時沒有擺嚴肅,只是很隨意的問了一句。
沉思了半刻,終於紅着臉朝着白伏天弓起身子嘆道,“皇子,蒼狼迂腐,不知”。
摸了摸鼻子,淡淡道“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的女人!”
輕風轉至狂風,北方的風充滿的侵略的氣味,傷膚卻也霸道凜冽,而白伏天的笑容,越發陰暗與邪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