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有些弄不明白副總和總裁的關係了……
明明副總對總裁是又愛又恨，怎麼還能這樣淡定自若地相處呢？
程瑤走進沈遠之的辦公室，沈遠之正在接電話，看了她，作了個手勢示意她先坐下。
程瑤坐過去，聽到他全程用法語說的，雖然說她也精通法語，但並沒有想竊聽的意思。
大概五分鐘，沈遠之掛了電話，看着她還有她手上的文件：“看來，你已經找到了重組瑞泰的捷徑。
程瑤永遠會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需要他操心，她就會將他想要的結果交給他。
當然，有一個人做得比她還要好些，那個就是林聞人。
也是他，不願意提起的人。
程瑤抿了下脣，看着沈遠之，淡淡地開口，“嗯，我看着遠東集團……是不是將信貸銀行改到瑞泰，當然他們可能一開始有些抗拒，但是我們降下百分之一個點，他們應該會很高興合作，這樣就意味着能騰出更多的空間去中間運作。”
“這百分之一，對於我，損失很大。”沈遠之輕輕地搖着辦公椅，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皺了下眉：“你覺得殺只雞，需要用牛刀嗎？”
“那麼，和喬安結婚，大概只需要幾百萬，或者是一枚戒指就能搞定的事情。”程瑤冷血地說。
沈遠之睨着她：“我倒是覺得你現在沒有什麼人性了。”
程瑤抿了抿脣，輕哼一聲：“比起你，我差遠了。”
她知道他會同意的，因爲如果他願意結婚，早就結了。
程瑤要離開，他叫住她，伸手抽了根菸，點着，長長地抽了一口：“你不問我爲什麼不和她結婚嗎？”
“收起你的那些純情的把戲，沈遠之，你下面那玩意兒，比你的嘴巴還要誠實!”她實在是有些惡毒地說着。
沈遠之瞪着她，然後一口煙就嗆着了。
這個混蛋！
程瑤走出去!
纔出去小高就守在外面，程瑤的心情很好，睨着小高，“你這是在這裡保護我呢，還是你的總裁大人？”
“看情況吧！”小高很誠實地說：“我拿過總裁很多包包，所以……副總懂的。”
程瑤笑了笑，忽然就開口：“這樣吧，以後你就告訴他我去哪兒了什麼的，多問他要些東西。”
小高啊了一聲，有些……震精了。
這樣也行啊！
而且這樣和程副總和她想的有些不同啊……
這種無恥，難道和總裁有半分不一樣嗎？
程瑤走進自己的辦公室，看着小高：“幫我聯繫遠東的負責人，356地塊信貸資金的負責人，不要弄錯了，就說我晚上請他吃飯。”
小高嗯了一聲，走出去。
不到一會兒，她又進來，“那邊的林經理說，今晚他就有時間。約在八點在‘花弄’行不行？”
程瑤想了想，敲了下桌面：“就說好，對了，將他的手機號給我，我親自打給他吧！”
小高嗯了一聲，將資料給了程瑤。
程瑤看着名字，有些恍惚……
林雅人！
竟然和聞人只相差一個字……
她的神情有些黯然，她似乎是很久沒有去看聞人了——
也許過些時候，她應該去看看。
程瑤撥通了手機，那邊傳來一聲清雅的聲音：“是程副總嗎？”
他的聲音和他的名字一樣……程瑤竟然有着說不出的熟悉。
喉嚨像是哽咽了一般，說不出一個字。
那邊的聲音氣息，好熟悉……像極了聞人。
她的手指握着電話，握得青筋幾乎都突起……
“程副總，是不是唐突了，如果是，那麼我們改天。”那邊的人，仍是十分禮貌地開口。
程瑤回過神來，“不，晚上“花弄”不見不散。”
她說完，電話從手裡滑下……
許久她都是呆呆地……
聞人，當時他離開時，她並沒有見到……他，所有的人都以爲他被掩在那片廢墟中，後來發生了爆炸，什麼也找不到了！
她拼命地找，哭着叫他的名字，可是聞人他不在了……
現在，一個這樣像他的名字，聲音這麼像他的人出現。
她忽然很想看看那個人，她有種直覺，他是聞人。
程瑤發着呆之際，小高進來：“副總，馬上就開會了。”
程瑤擡眼，表情還是有些呆愣。
小高有些擔心，上前一步：“副總，身體是不是不舒服？”
程瑤的聲音很輕：“沒有，我沒事！”
她起身之際，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很輕……
努力地扶住桌子才勉強地站穩……小高擔心極了，但是程瑤還是堅持着去開會了。
當然，整場會議下來，她就是打醬油的，一直在恍神之中。
沈遠之的目光朝着她看了幾次，但是程瑤還是陷在自己恍惚中。
衆高層的心裡都在腹誹着，也當真只有程瑤敢這樣無視於總裁了，不過呢，人家早晨纔在電梯裡纏綿過，有特權的。
沈遠之在會議以後，叫住了程瑤，“發生什麼事了，你的臉色很不好？”
他伸手想碰她，被她躲過去了。
“沒事。”程瑤的聲音有些啞，眼睛也有些紅。
沈遠之仔細地看着她，好一會兒才說：“聽說你約了遠東的經理吃飯？”
“對，是男的！”程瑤總算是正常了些，“這個，你也要管嗎？”
沈遠之有些訕笑，“哪裡敢管你，只是少喝一點。我怕你失一身！”
“又不是小姑娘了，爲了公司犧牲一下也不算什麼。”她氣死他的本領有增無減。
他乾脆地舉起了手，“好了，我知道你有分寸。”
他忽然就正色起來：“不管怎麼樣，瑤瑤，以後凡事多想想那七個孩子。好嗎？”
“我知道。”她無法對他的善意惡言相向，拿起文件走出去。
沈遠之看着，眼裡有一片深意。
她有事瞞着他！
可是小高也不知道，問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什麼，只說可能是身體不舒服。
程瑤在晚上七點半就到了“花弄”。
這是一間純古色古香的中式餐廳，裡面的吃食十分精緻，但也是昂貴的，兩個人，怎麼也有兩三千以上的樣子。
程瑤坐着，看了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