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二輪比賽已經結束了。
A組第一場分賽的獲勝者”大力神”將與B組第二場分賽的獲勝者“劍鬥士”展開第三輪的較量。
按照規則,第三輪的失敗者將成爲本次比賽的季軍,獲勝者則將挑戰上屆英雄冢角鬥冠軍人稱:“兇惡君主”。
但是...失敗就意味着死亡,那麼季軍的稱號有有什麼意義呢?
這是今天最後一場比賽,同時也是觀衆們最期待的一場比賽。
伴隨着激昂的音樂,將場地一分爲二的牆壁徐徐下降,A,B兩場合並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圓形的場地。
“這場面很像是無軒鎮魂廟的誅魔陣啊~”
望着角鬥場裡的檀香,不禁想念起陪同卡薩大人一起在終端宇宙的無軒鎮魂廟中觀看人類戰神們與魔族的魔獸們相互對決的場景
人和魔的角鬥場裡,總有一方會倒下,人與人的角鬥場也不例外。
終究有一方會失敗,失敗者的命運將會如何?
我想肯定不會是好的結果,不是被對手當場打死,就是在賽後被主人遺棄,失去了主人的庇護,這些被當做這人的賺錢工具的人便失去了存在的價值,於是就會被趕出地下大酒廠,再之後的命運也就不言而喻了。
而在場的幾千上萬名觀衆卻在這裡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還以賭博的形式來謀取私利,絲毫沒有反思自己的做法到底是對還是錯。
這更加激勵了豪澈貫徹正義的決心和勇氣。
身爲出熾狼特工隊的領頭人,必須有所表率,有所作爲才行。
潛入替天就是他的第一步計劃,先摸清他們研究暗元素得目的,再慢慢找機會從內部瓦解他們。
現在時機並未成熟,圍繞在這神秘女人花曉玲身上的重重謎團也使豪澈不敢輕舉妄動,他必須繼續潛伏,等萬事俱備之後,再做下一步計劃。
......
此時角鬥場上的兩名鬥士正打的不可開交
觀衆們的掌上歡呼聲也接連不斷
“我壓大力神!”
豪澈前座的一位觀衆對坐在他旁邊的友人說道
“覺得還是壓”劍鬥士”吧,別看他現在好像基於防守,但絲毫看不出有什麼劣勢的地方。反道是那”大力神”已經累得直喘氣了,你仔細看看。”
“嗯,你說的的確有些道理。“劍鬥士”很可能是在等待時機,有些劍術講究的就是一擊必殺,找準要害一劍定勝負!那我也壓劍鬥士吧。”
說着兩人同時按下了按鈕。
果不其然,就在大力神一拳將地面打碎的時候,因爲用力過猛,打進地下的拳頭來不及收回,而被劍鬥士一刀斬斷了手臂!
鮮血如泉水般撲哧地噴了出來
觀衆席上的人們看到戰況有了飛一般的逆轉時,激動得大呼小叫。
連連稱讚劍鬥士有謀略,懂套路。
而之前還耀武揚威的大力神已經因失血過多而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觀衆席上連綿起伏地迴響着罪惡的叫喊聲。
因爲連續戰鬥而處於極度興奮的劍鬥士在掌聲與歡呼聲中已經失去了正常的理智,現在的他真真正正地變成了一臺”殺戮機器”!
他自豪地舉起手中的西洋劍,劍刃在聚光燈下閃閃發光,表示着勝利的榮耀。
隨後,他將劍刃架在動彈不得的大力神的脖子上
“不行了吧?這就是失敗者的下場,你的力氣再大,也不過是一頭只會橫衝直撞的野牛罷了。讓我用這西洋寶刀來送你一程吧!”
說着將劍高高舉起
看到這一舉動的觀衆們吼叫得更加激烈了。
伴隨着罪惡的呼喊聲,劍鬥士狂笑着落下了自己的劍.....
“來了!”
花曉玲低聲說道。
這時一道金光從離兩名角鬥者不遠的觀衆席裡射了出來,準確地打在了劍鬥士西洋劍的劍刃上,西洋劍瞬間被打成了兩段。
全場上萬人瞬間鴉雀無聲。
豪澈驚訝地看向光線射出的地方,但沒找到什麼特殊的人物。
隨後,觀衆們驚奇的發現,就在光線射入地面的地方,插着一根鐵管
多虧了這根鋼管,使得“大力神”選手得以保全了性命。
此時觀衆席開始沸騰起來,很多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時豪澈才恍然大悟,他瞪大了眼看向花曉玲,驚訝地問道:
“捷虎!?”
曉玲興奮的使勁點着頭,肯定了豪澈的猜測!
得知真相的豪澈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即使只是一瞬間,他也能準確地感覺到那力量的強大!
離角鬥者們再近的觀衆席,也至少有30米的距離,
而能在三十米外將普通的鋼管當做利劍一般投擲而出,並且能將上等玄鐵打造的精緻西洋劍一分爲二,
這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事情,甚至連像李棲雨這樣進行多年肌肉訓練的人也很難做到。
“他莫非是能力者?”
“並不是這樣呢,他只是普普通通的強而已啦.”花曉玲聳聳肩,笑着回答道。
“普通人?這是何等的強大!果然替天這個組織沒有這麼簡單!到底還有多少沒有浮出水面的恐怖傢伙隱藏在這強大的組織之下?”豪澈的心開始動搖了。
“汪汪!汪!”
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了狗的叫聲,
“哇,布球!”花曉玲高興的叫道
只見一金毛獵犬出現在人羣中間,從觀衆席的過道快速地跑向豪澈這邊.
曉玲也跑了過去,抱起了金毛獵犬,撫摸着它的頭。
“布球,跟鐵柱哥在一起乖不乖呀?他還會亂餵你吃那些莫名其妙的花花草草嗎?見到你高興呢!”
“沒想到你居然喜歡小動物?我又長見識了。”
豪澈調侃地說道。
“喂,你這女人!是誰允許你把這畜生帶進來的?多髒啊!萬一有什麼傳染病怎麼辦!”
“對!趕快滾出去!”
“滾出大酒廠!”
周圍有很多人開始唾棄抱着金毛獵犬的花曉玲,
的確,地下大酒廠是有規定不讓帶寵物入內的,因爲天知道這些小動物的身上會攜帶多少病毒,甚至是暗元素!
可這隻金毛獵犬究竟是怎麼被主人帶進來的呢?
“喂,你們別叫了!”
一位身着黑色西裝,手中握着手杖的中年男子說道:
“這好像是那個人的狗!”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使得在場不少的人安靜了下來.
“啊?誰阿,我管他是誰,敢帶這些畜生進來,我會讓他吃不了兜着走的。”
一個戴着黑色墨鏡,脖子上掛滿了金銀首飾的男子囂張地吼着.
突然,擠在過道里的人羣逐漸地分開了,前方的人都主動將中間的道路讓開,
這時,在過道的盡頭,出現了一個身影。
它慢慢悠悠地移動着,並用手中的桿狀物不停地戳擊着腳前方的地板。
“是,是他!”
有人發出了驚歎聲。
剛剛那名囂張的男人此時已經毫無銳氣可言,嚇得兩腿發抖。
全場靜得出奇,只能聽見那隻金毛獵犬“呼呼呼”呼呼呼地吐着舌頭。
就在全場人的矚目下,那個身影慢慢悠悠地走了很久,終於來到曉玲面前。
這是一名三十出頭的男子,帥氣的面龐似乎蓋過了大酒廠裡污濁的一切事物。
他和曉玲一樣擁有柔順而飄逸的金髮,嘴角略帶微笑,但這微笑並不是笑給誰看的,而是一種自信的表現,一種面對世事的淡然。
“真是對不起,富商大人,我的小狗給您添麻煩了。”
英俊帥氣的男子平靜地說道。
“哪,哪有的事!捷虎大人,誰都知道您的不便之處,您的導盲犬哦不,您可愛的金毛犬怎麼會給我們添麻煩呢?”
一名貌似是大酒廠管理員的人趕緊跑出來打圓場。
“可剛剛我好像聽見這位富商大人說我帶來的畜生使他感染上了疾病?於是我特意來向他來表示歉意。”
手足無措的管理員對着他的三名手下狠狠的使了個眼色,那三個人迅速將那位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的富商擡去了後臺。
“您千萬別介意,捷虎大人。我們真不知道您今天的大駕光臨,剛剛的那一下還真是精彩至極!來來,請走這邊,總決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您請走這邊來上座!”
“謝謝您管理員先生,不必了,真巧我遇見了我的好朋友,我就和她坐在一起好了。”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抱着金毛犬的花曉玲身上,嚇得花曉玲一身冷汗。
“喂,你就是那個被稱爲捷虎的男人嗎?本人劍客一名,綽號劍鬥士,打碎我西洋劍的人就是你吧?”
這時,人羣中走出一人,他是剛剛在比賽中戰勝了大力神的劍鬥士。
“曉玲,一年多沒見了呢,見到你真高興啊!”
男子伸出手拍了拍曉玲的肩膀。
“喂,你這傢伙,我在跟你說話,你沒長耳朵嗎?”
男子毫不理會劍鬥士的發問接着說道:
“這位就是豪澈先生嗎?我已經聽博韓說過了。感覺上果然是一位很強勢的人呢。”
說着將頭轉向了豪澈。
“唰”的一聲,一柄劍刃頂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這瞎子真讓人火大,看我不削了你!”
說着,劍鬥士揮起新換的劍向捷虎砍來
突然一個黑影閃出,擋住了劍鬥士流光碎影般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