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想了想,天蛇這種東西,首先總是被人所不喜的,一般如果居住在近人之地,那麼很有可能會遭遇修真者的捕殺,雖然贔屓從天網化蛟降落之時,階別就已經很高了,但那種畏人本能,估計還是會讓他選擇更加荒僻的地方居住。
如此想着,凌峰立即朝雲問:“你的意思是說,難道贔屓以前其實就會活動在這些荒漠灰色地帶?”
雲在凌峰的丹田中點了點頭,道:“我雖然不知道具體如何,但身爲天蛇的他,八成會選擇在這種地帶生存,而且老大你不記得初次見他的時候,他好像自稱什麼‘本大王’嗎?說不定他還學着別人的樣子,曾經在荒漠裡邊拉大旗立匪國呢!”
雲所說的“匪國”,便是對那七八十個荒漠地帶中各大匪王所立國度的稱謂,他們雖然都在荒漠之中自立爲王稱過國了,但那種國在主流世界之中,自是不可能得到承認的,所以針對他們的“匪國”稱謂,便順應而生了。
凌峰仔細回想,好像上一次收贔屓時,贔屓確實曾經自稱過什麼王之類的,不過贔屓自稱爲王的時候不多,也有可能是沒幾個人承認他的“王位”,在王的位置上過得不是很風光,所以就沒一老掛在嘴巴上。
經雲這麼一提點,凌峰也覺得贔屓確實很有可能對這種茹毛飲血的邊地生存環境很適應,便跟上贔屓,朝着贔屓問:“贔屓,你以前是不是在這些荒漠之地稱過王,立過國啊?”
聽着凌峰叫自己本名,贔屓撇過頭來,瞪了凌峰一眼道:“你在那瞎叫啥呢,人家可是胸脯大的阿瑪亞仙女,至於你說的贔屓大王的事情,本阿瑪亞仙女倒是略知一二。”
凌峰見贔屓那狗樣,再問道:“好吧好吧,阿瑪亞仙女,有關贔屓大王的事情,你略微講幾句給我聽聽唄,你說說看,他有沒有在這荒漠之地生存過,然後立過國啊?”
贔屓撇嘴而笑,後翹屁臀,前挺胸脯,將個胸脯子像篩糠一樣地朝着凌峰的鼻尖一陣猛抖,邊拉邊得瑟道:“贔屓大王三年前,常出沒於荒漠之地,他那麼英猛兇悍之人,拉旗立國自然是免不了的,曾經他也是響當的九歲王啊!”
贔屓那挺胸來蹭凌峰鼻尖端的動作,乃是邊地吉吉賽舞蹈中的動作,火辣得很,不要太誘人,加之贔屓那衣物早就撕破了一小塊的,誘人的程度就更盛了。
這樣的舞蹈動作若是被一個真正的女人搞起來,男人下沒有不翹的,但是贔屓這斯的話……引誘別人還可以,引誘凌峰還是算了吧,凌峰現在想着他的名字,便能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凌峰聽贔屓話沒有說完,立即再追着問:“哦?九歲王?這是贔屓大王以前的英猛稱謂嗎?我知道了,因爲贔屓大王只有九歲的模樣便稱王了,所以便被稱爲九歲王了,對吧?”
贔屓繼續抖胸縮頭跳吉吉賽,邊跳邊得意着:“算你就些見識!”
說完之後,贔屓便沒興趣跟凌峰討論九歲稱王的事情了,收起舞蹈動作,朝着街市上的各攤位走了過去,這挑挑那揀揀,別提有多開心了。
贔屓走起路來的時候,有一個很明顯的特點,那就是當遇到不良男人盯着他的胸脯看時,他從來都不像那些正經地帶的正經女孩一般收斂一二,反而還把自己的胸脯當利器挺出去,湊到對方的前面炫耀般地抖。
他當然是不在意,畢竟現在他賣的可不是他贔屓自己的身子,而是毫無關係的阿瑪亞仙女的身子,只要自己開心了,想賣就賣了唄!
贔屓此刻變身的阿瑪亞仙女,那美貌也是千里挑一了,加上贔屓的各種動作到位,一路上的男人,就沒有不被他撩到的。
凌峰稍微觀察了一下,他發現贔屓一路走去,百十丈的街市上,便至少有百餘人的褲衩頂成了帳篷狀!
凌峰那個汗啦,既汗贔屓這怎麼那麼缺德明明是男兒身去要去引誘別的男人乾着急,也汗邊塞地方的男人褲子怎麼那麼不經頂,莫非裡層沒穿褲衩嗎?
凌峰可不想那麼快就饒過贔屓九歲王的話題,跟着贔屓再問:“那麼阿瑪亞仙女,你能不能再跟小的講講,偉大的九歲王贔屓後來怎麼樣了呢?他有沒有在邊地上創造出什麼壯舉,比如說,收伏那麼百十里的地域,成爲一方響噹噹梟雄什麼的?”
贔屓見凌峰還在問那事情,似乎不怎麼開心,所以根本就不回答凌峰的問題,而只是繼續朝前邊大浪浪地走着。
恰好有個男人癡癡地朝着贔屓的胸脯看,贔屓便將那本就已經有些破了的衣服朝邊上拉了拉,露出大半截的蔥白,朝着那男人勾搭搭地問:“想看嗎?”
那男人瞅着贔屓的胸脯,頓時兩個眼睛朝中間擠成鬥雞眼狀,一臉癡癡地着答:“想,想,想……”
贔屓朝着對方笑了笑,隨即突然拉緊衣服,朝着那男人的胯部便是猛地一腳!
只見那男人就像個毽子一般地,被贔屓踢飛到了三丈天頂之上,然後重重地摔落在十餘丈外的地面上。
那一幕,頓時嚇碎了周圍人的色膽!
而贔屓解過氣了之後,顯然沒有過完做女人當街男人的癮,又改了兇悍之態,像火辣毒蛇一般地笑若桃花着,朝着周圍男人勾搭搭地而笑:“要想看老孃,得有二十釐米長,跟我身後這位凌峰相公一樣三釐米的貨,就不要來自取其辱了!”
那表情,就像是他經由剛纔的那一踢,已經用腳根子測量過了對方的似的,不過凌峰很清楚這貨八成是在說謊,畢竟昨兒晚上他還不是一樣,沒根沒據就說自己只有三釐米長,可事實上明明不止好吧!
那可憐的男人被贔屓踢得只在地上冒白泡,沒有一星半點反駁贔屓的本事,這無辜男人也算是和凌峰乃爲難兄難弟,任着贔屓在那裡亂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