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說的不對嗎,如若不然的話你們會心甘情願的跟着她?呵呵。”
說完蕭婉兒笑了起來,這笑看在秦雪舞的眼中卻帶着幾分諷刺,蕭婉兒這是硬要往槍口上撞啊,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你最好管好你的嘴,否則我不介意讓你這輩子都說不了話。”
秦雪舞的聲音擲地有聲,渾身上下不悅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擴散了出來,這讓蕭婉兒有那麼一瞬間的晃神。但是當着這麼多人,她可不會怕了她。
“怕是你還沒有那個本事吧。”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啪啪,兩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蕭婉兒的臉上,清晰的五個手掌印帶着血赫然可見。
蕭婉兒一時間有些被打蒙了,她竟然當着那麼多人的面給了自己兩個耳光,真是可惡。
她怎麼會咽的下這口氣,然而就在她準備還手之時,身子還沒走出去呢,就感覺有人拉了自己一下,扭頭就看到蕭韻正有些慌張的拉着自己的衣服。
她想要甩開蕭韻的手,奈何她拉的更緊了兩個人一齊向地上倒去。
就在兩人倒在地上的時候,嘴碰到了一起,這下子蕭婉兒傻眼了,蕭韻也傻眼了。
兩個人的眼珠子瞪得都快掉下來了,好一會兒,蕭婉兒才反應過來,連忙從蕭韻的身上爬起來,狠狠的瞪着她。
一巴掌扇了上去,“你拉我做什麼?”
蕭韻捂着臉,很是委屈的看着蕭婉兒,“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你也不能拉我啊。”
大街上人本來就多,看到這裡圍了這麼多人全部都向這邊看來,卻正巧看到蕭婉兒和蕭韻兩人嘴對嘴的畫面。
不由的張大了嘴巴,這個世界是玄幻了嗎,女人和女人也可以這樣子了。
蕭家教育出來的好女兒可真是不一般呢,所有的人對着他們兩人指指點點。
古凝看見這個場景笑的臉都有些疼了,那個蕭韻可真夠笨的,自己倒就倒唄,還拉着蕭婉兒,這下她可慘了,巴結了這麼長時間的蕭婉兒因爲這一個吻,關係就該破裂了。
秦雪舞淡淡的看着兩人道:“沒想到蕭婉兒你還這麼重口味啊,這種事情還是在家裡做比較好,你來大街上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要宣佈你蕭婉兒喜歡女人,不知道你父親知道會不會動怒呢。”
被秦雪舞這麼一說蕭婉兒更是生氣了,惡狠狠的盯着蕭韻,但是蕭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嘛,剛纔還好好的在那裡站着。
忽然就感覺膝蓋一吃痛,然後腿一軟就要向下倒去,這個時候她只是本能的反應,拉住了離自己最近的蕭婉兒。
她也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啊。
圍在周圍的人聽到秦雪舞的話更是對這兩個人引論紛紛起來。
“這下蕭家的臉可都被蕭婉兒給丟光了。”
“真沒想到蕭婉兒會是這樣的人。”
“……”
蕭婉兒的臉越來越綠了
,今日她出門正巧看到秦雪舞,這纔想着過來揶揄兩句,怎麼現在變成自己成了衆矢之的呢。
蕭韻一直都低着頭,這下可慘了,她好不容易纔將蕭婉兒給哄的開心了,答應自己在家主面前給自己美言兩句,看來要泡湯了。
聽到秦雪舞的話,她將頭擡了起來看向秦雪舞,肯定是她,要不然自己怎麼好端端的會倒呢。
拿開捂在臉上的手指向秦雪舞,“肯定是你,是你搞的鬼。”
秦雪舞一副慵懶的模樣看着她,根本就沒有什麼反應,本來就是她嗎,只不過是她蠢根本就沒有發現,現在也只不過是找不着臺階下把槍口指向了自己。
蕭婉兒看了眼蕭韻,又看向秦雪舞,感覺頭頂都快冒煙了,兩個眼珠子恨不得瞪出來,“看來真的是你搞的鬼。”
“關我什麼事?難道剛纔是我讓你們倒下去的,我讓你親她了?”
秦雪舞說話的語氣很是無辜,在場的人可都是有眼睛的,誰都沒有注意到秦雪舞出手了,而是看到蕭韻一個勁兒的使勁拉着蕭婉兒。
現在就算蕭韻找了十幾張嘴都說不清楚了,在一旁急的直跺腳,她得想辦法趕緊挽救她和蕭婉兒的關係。
臉上很是委屈,淚水像是止不住一般向下流,倒是有不少的人看到她這個樣子有些心軟。
古凝沒好氣的說道:“哭什麼苦,自己幹了不要臉的事還有臉哭。”
“你。”蕭韻立馬怒視着看向古凝,差點沒把控住自己的情緒,剛纔佯裝出來的可憐模樣差點就讓古凝這小丫頭給破壞了。
隨即掩下心中的氣氛,委屈的說道:“我根本就沒有,是你們,是你們害的我。”
秦雪舞見蕭韻那一副做作的模樣真的是有些無語,蕭婉兒見蕭韻都哭成這個樣子了,難道剛纔是自己誤會她了?
可是這可關係到她的名聲問題,她現在還沒有成親,要是這件事傳出去,她怎麼還能嫁的出去。
再說她也確實沒有看到秦雪舞動手,一時之間竟有些糾結。
蕭韻對自己好只不過因爲自己是蕭家的嫡女,而她是個旁系子女,巴結自己罷了,她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她也不確定。
但是秦雪舞就是她的死對頭,今日本來是要聯手對付秦雪舞的,沒想到會鬧出這麼一齣戲。
“別哭了。”對着一旁的蕭韻吼道。
蕭韻被蕭婉兒這麼一看,立刻抽抽搭搭的就停了下來,但是還是一個勁兒的啜泣。
秦雪舞可不管那麼多,現在可是挑撥兩個人關係的最好時機,誰人不知蕭家的嫡系子女要比旁系的子女地位高的多,而蕭家就只有這麼一個嫡女,家主把她當成心頭寶一樣的對待。
難免會讓人新生妒忌,這個蕭韻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哭的那麼假,只是那眼淚倒是真的。
“你們兩個人的家事,我看就不要在大街上說了吧。”
蕭婉兒雙眉緊緊的皺起,“你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剛
才說不準她就是故意將你拉倒的呢,這樣既可以壞了你的名聲還能讓你再家主面前失去寵愛,自己在這麼佯裝委屈的對家主說是你逼她和你在一起的,說不定家主還真就信了呢。”
秦雪舞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將兩個人現在的身份差別說了出來,而且不傻的人都能聽出個所以然來,她相信蕭婉兒還沒有蠢到聽不出她的意思。
“父親怎麼可能會不信我的話而信她的話?好笑。”蕭婉兒自然知道秦雪舞的意思,她不是沒想到過,但是父親對她的寵愛那可是有目共睹的,怎麼會不相信她而相信一個旁系身份的人說的話呢。
秦雪舞薄脣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嘖嘖,你們兩個剛纔做了什麼,大家可是看的很清楚呢,你覺得家主會信你說的話嗎,剛纔可是你在上她在下哦。”
說完秦雪舞還不忘衝她邪氣的一笑,不過那笑裡卻多了幾分諷刺。
蕭韻聽到秦雪舞的話不停的搖着頭,她可是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她怎麼敢呢,就算是想她也不敢做啊,再說了剛纔她真的是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突然倒下去。
現在秦雪舞竟然將事情說的這麼嚴重,而且還挑撥了他們兩個人的關係,這讓蕭韻的臉色有些不好,不停的搖着頭,對蕭婉兒說道:“你不要聽她胡說,不是的,我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
“恩?”蕭婉兒本身就是個疑心病很重的人,她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地位出現一丁點的威脅,看向蕭韻的眼神有了幾分狐疑。
“那你倒水說剛纔爲什麼那樣做!”
她的聲音帶着些許的怒氣,她倒是要聽聽蕭韻如何解釋。
然而蕭韻只是一個勁的揮着手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婉兒,你要相信我啊,真的不是她說的那樣。”
“我,我發誓,我發誓我沒有。”
“婉兒,你要相信我啊,都是她,是她誣陷我的。”
“是嗎,大家剛纔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你就不要在解釋了,反正都已經被揭穿了,再說下去就是打自己的臉了。”
秦雪舞淡淡的看着蕭韻說道,聽她這麼一說,蕭韻氣的都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總有一種有理說不清的感覺,到嘴邊的話就不知道如何說了。
蕭婉兒已經顧不上秦雪舞了,先把蕭韻這個賤人給處理了再說,但是現在又是在大街上,她又不能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子將蕭韻給殺了。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看向秦雪舞,“今天我就暫且先放過你。”
說完拉着蕭韻就往蕭家的方向走去,被她這麼一拉,蕭韻整個人感覺身體一晃,就向前栽去,不過這一次是她一個人摔倒的。
蕭婉兒看着摔倒在地的蕭韻,雙眼像是能噴出火一樣,恨不得現在就將她一把火給燒了。
蕭韻從地上爬了起來跟着蕭婉兒向蕭家的方向走去,當她們剛踏進蕭家的一瞬間。
蕭婉兒一掌拍在了蕭韻的身子,蕭韻只感覺嘴中一股腥甜,身子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