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紫袍青年持劍冷瞪着他,隨時準備再次出劍。
楚致淵理也沒理他們,目光掃向五皇子程雲錚與六皇子程雲奇:“你們不是想收拾我嗎?我送上門來了!”
五皇子程雲錚上下打量着楚致淵:“你真是九皇子楚烈昭?”
楚致淵哼道:“難道還有人冒充我?誰有這膽子?!”
六皇子程雲奇摸了摸下頜,笑起來:“楚烈昭,你膽子不小哇。”
“要論膽子大,不如你們兩個。”楚致淵冷笑道:“跑到我們皇城裡挑釁,活得膩歪了?”
程雲奇嘿嘿笑道:“也沒什麼膽大不膽大,憑你們玉景皇朝,還奈何不得我們兄弟。”
“你們身上有寶物護體吧?”楚致淵斜睨着兩人:“所以底氣十足,不知到底是什麼寶物?”
兩人對視一眼,得意的笑了笑。
楚致淵哼道:“難道是靈尊所賜的寶物?我們皇城就沒寶物了?”
他對兩人的護體寶物萬分好奇。
哪一種寶物,能讓他們底氣如此之充足?
六皇子程雲奇搖頭道:“楚烈昭,你配不上十二殿下。”
楚致淵道:“我配不上,你便配得上?”
“不錯。”程雲奇理所當然的點點頭:“我比你強得多。”
“哪裡強了?”楚致淵不屑:“你也是個平庸之輩,比你這位五哥差了十萬八千里。”
“我是不如五哥,可比你強!”程雲奇哼道:“你脾氣差,人緣差,資質也差,而十二殿下則人美如仙,資質高絕,怎能嫁與你這個廢物?”
楚致淵道:“她既然如此好,你就配得上?”
他看向五皇子程雲錚:“程雲錚你就不想娶?”
程雲錚肅然:“何必多費口舌,手上見真章吧!”
“你若不是五哥對手,便乖乖放棄十二殿下。”
“可笑之極!”楚致淵哼道:“這種事乃國事,豈容私相授受?你想改便改?”
程雲奇得意洋洋:“我們已經得到鳳凰皇朝的皇帝承諾,若能打敗你,便可取而代之!”
楚致淵皺眉。
沒想到鳳凰皇朝的皇帝行事如此輕浮,視十二公主的駙馬如兒戲。
不是說這十二公主極受寵愛嘛?
這其中有何內情?
是十二公主得罪了皇帝呢,還是皇帝有意打壓十二公主?
又或者是篤定駙馬不會真正成爲駙馬,最終會毀諾?
他一時之間,心思浮蕩,瞬間想到了很多。
楚致淵哼道:“程雲奇,那便領教你的高招!”
“我來。”程雲錚道。
楚致淵斜睨他:“是你要當十二公主的駙馬?”
“不是。”程雲錚哼道。
楚致淵道:“那關你何事?你敗了我便能讓程雲奇成駙馬?……程雲奇這個駙馬要你幫着爭取來?那這個駙馬是不是也要你代替?”
“胡說什麼!”程雲奇哼道:“五哥先試試你夠不夠格跟我動手。”
楚致淵不由的笑起來,一臉諷刺的笑容:“你這臉皮之厚,讓人佩服!”
“過獎。”程雲奇得意洋洋,看向程雲錚:“五哥,有勞。”
程雲錚盯着楚致淵,沉聲道:“九殿下,我們出去比劃?”
楚致淵掃一眼屋內:“你們的問天神劍不是一劍便能解決對手嗎?那便來吧,先接我一拳!”
他說話之際,輕飄飄便是一拳。
“砰!”白光倏然一現,一閃便到了程雲錚胸口。
速度奇快絕倫,快得來不及反應。
程雲錚已然有所準備,側身斜避,右手斜刺出劍。
一抹劍光瞬間出現在楚致淵胸口。
劍尖與白光同時抵達彼此胸口,皆超越了距離限制。
楚致淵衣衫驟然鼓起,將劍光擊潰,同時又搗出數拳。
白光閃動,數次擊向程雲錚。
程雲錚身形閃動,若隱若現,彷彿化爲了虛影。
白光每次擊中的彷彿只是他的影子而不是他真身。
楚致淵皺眉。
這是高妙的身法,也必然有某種寶物輔助。
就像自己有月蠶霜衣,對方也有寶物增強身法與防禦。
化靈級的大光明拳威力可不是開玩笑的,憑他們化意境的境界,絕對擋不住。
數道劍光落向他胸口,每一道劍光都突兀而詭異,不給他閃避的機會。
可楚致淵卻毫不閃避,憑着月蠶霜衣硬擋。
如此方法,便令問天神劍的奇妙之處不奇妙了,只看問天神劍的級別。
他通過月蠶霜衣,感應到問天神劍的級別在入靈級,就像當初自己領悟大光明拳的境界。
這已經足夠驚人。
如果沒有月蠶霜衣,便是化神境高手也擋不住入靈級的問天神劍。
程雲錚的臉色肅然,忽然撤劍後退,沉聲道:“住手!”
楚致淵停拳,一臉諷刺的搖頭:“問天神劍不過如此,還以爲多強呢!”
屋內其他三人臉色皆佈滿了驚詫,無法相信。
在他們預想中,楚致淵最多避開一劍,卻避不開第二劍,被刺傷或者刺死。
現實卻是兩人竟然半斤八兩,這委實太過離奇。
五皇子可是元貞皇朝諸皇子悟性第一之人,對問天神劍的領悟上宛如擁有宿慧,超過歷代的祖師。
竟然將問天神劍練到了入靈級,可謂驚世駭俗。
可萬想不到,這般厲害的劍法,竟然奈何不得傳聞中的草包皇子。
眼前這位真是傳聞中的九皇子楚烈昭?
程雲錚沉聲道:“你真是楚烈昭?”
楚致淵失笑:“問天神劍不過如此,六皇子要比劃一下嗎?”
程雲奇道:“你真是九皇子楚烈昭?”
楚致淵沒好氣的道:“這白癡一樣的問題不要再問,你們難道不知我是不是楚烈昭?……就憑你們這本事,就想踩着我的臉搶了十二公主?自不量力,可笑之極!”
“不可能。”程雲奇搖頭:“你不可能是楚烈昭。”
楚致淵不屑一笑:“莫名其妙,想再挑戰我,不妨來皇子府!”
他轉身便走出雅室。
一出雅室,臉色便變得蒼白一分,胸口隱隱作疼。
問天神劍的威力驚人,雖然月蠶霜衣擋住了,但因爲與霜衣融爲一體,也能體會到月蠶霜衣所承受的疼痛。
雅室內一片安靜。
程雲奇依舊無法接受這結果,扭頭問:“五哥,他真是楚烈昭?”
程雲錚看向兩個紫袍青年:“修爲是化意境吧?”
兩紫袍青年緩緩點頭,神情凝重:“五殿下,六殿下,我們消息弄錯了,被騙了!”
程雲錚沉聲道:“是玉景皇朝故意放出的假消息?故意騙我們過來的?”
兩紫袍青年站到窗口,朝外面瞥一眼,迅速收回目光。
程雲奇道:“我看他也騙過了其他人吧?”
程雲錚道:“我們該走了,……儘快離開皇城!”
程雲奇道:“沒必要這麼快吧?先弄清楚這邪門的傢伙虛實再走不遲。”
程雲錚搖頭道:“既然沒希望,那就沒必要糾纏,快走。”
程雲奇不解。
程雲錚道:“我感覺到他的殺意。”
“……行,那趕緊走。”程雲奇咬咬牙,無奈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