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3秒就笑完了,像是頓時醒悟了什麼似的。
我倆各不說話,大概20秒後,冷夜寒打破了這寂靜的氛圍。
“我也是。”
我呆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你也是?哈哈哈……”
我捧腹大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也是你還笑我?”我趁着喘氣的空當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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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來他5個字:“我那時忘了。”
然後,他就被我傳染了,一起在那笑。
就這樣,我們笑了整整2天。
上課的時候就捂着嘴偷笑,下課時就放聲大笑。久而久之,童鞋們都在熱火朝天地討論我倆的笑點到底有多低了。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我母親得了癌症死了,父親經常爲了生計而奔波,所以一直都是我一個人住。
所以我基本上都沒笑過幾次。
自從我上了小學遇到了霓霓後,就只有和霓霓在一起時纔會笑,可最近幾天都見不到霓霓了。
難得這次能開懷大笑,我的笑點自然就被設置成很低啦!
“嘿,你……”
“嘿,你……”
我們倆同時發聲,兩人都被嚇了一跳,結果笑聲竟然還沒停,反而笑得更兇了。
所以,想交朋友的事也被拋之腦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