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週末,在魔都來說,依舊是忙碌的一天,處處可見來來往往的,忙碌無暇四顧的上班族們。
大都市的表徵,就是壓力夠大,競爭夠強。
不過電視臺下,一樓偌大的咖啡館裡面,顯然還沒到忙碌的時間。
在服務員推開門後,齊媚走了進去。
裡面溫暖的溫度,讓人覺得很是舒服和微熱,齊媚順手脫下外套。
而方蟄和方宓已經等在了褐色的咖啡桌上。
見到齊媚進門,方宓已經蹦跳着,跑到了齊媚的面前,“小媚姐姐,你來啦。快來坐。”
“小媚姐姐,你喜歡吃什麼?這裡的奶酪可好吃了,還有巧克力蛋糕……”小女孩嘰嘰喳喳,爲清冷的咖啡館,帶來了鮮活的氣息,讓看到這一幕的其他人,不由微微一笑。
連着邊上的服務員,臉上的笑容,都似乎變得格外的甜蜜了。
坐到位置上後,齊媚對着方宓道,“那小宓你給小媚姐姐點吧,小媚姐姐第一次來,不知道什麼好吃。”
“嗯嗯,”彷彿被賦予了重任的小女孩,連連點頭,然後和一邊的服務員,拿着菜單點了起來,各種好吃的小點心之外,還給齊媚點了甜甜的焦糖瑪奇朵,顯得很是周到的樣子。
方蟄不由無奈,“讓小媚你看笑話了。”話是這麼說,眼梢眉角全是對女兒的疼愛。
齊媚笑着搖頭,“是小宓會照顧人。”
看着這樣的方蟄,齊媚心頭暗道,果然跟之前猜測的那樣,無論是王福峰還是方蟄,兩個人在旺盛的氣運之外,還有一點,十分突出的特點。
那就是,兩個人對於女兒的疼愛,遠勝於一般人,這是有眼睛的都能看得見的。
而且,齊媚是有上輩子的例子來佐證的,上輩子無論是王福峰還是方蟄,都沒有再婚,最多隻是有女朋友,而且還一直有傳聞說,兩人都留下了遺囑,只將財產,給自己的女兒。
另一方面,女孩子本身的體質,偏於陰柔,陽氣稍弱,也就是說,那些煞氣更容易沾染在她們身上,而因爲有一個特別愛她們的父親,或者是親人,這個親人,願意爲他們付出很多很多的情況下,她們纔不會受到更大的傷害。
作爲氣運旺盛的人,王福峰和方蟄,本來是最不容易被煞氣纏上的人,除非他們是心甘情願的,心甘情願的去承受自己疼愛的女兒身上的一些痛苦,也是因此,那些煞氣才能影響到王福峰和方蟄。
雖然他們不知道煞氣的存在,但是有些東西,卻不需要去知道,就會影響人,比如說,氣運能夠影響兩人的發展,但是他們卻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氣運。
就是齊媚,也是突然間,能夠看出氣運來。
其他人不說看不出來,但是齊媚覺得,作爲普通人的王福峰和方蟄是肯定看不出來的。
“小媚姐姐,你吃啊,這家的蛋糕,用的可是新西蘭的鮮奶做的奶油,搭配上純正的意大利巧克力醬,味道可棒了。”耳濡目染下,方宓知道這裡的咖啡館,算是魔都比較好的咖啡館,用料也比較講究。
畢竟,電視臺最多的就是各種娛樂圈的人了,而這些人,無疑是最接觸國外信息的地方了。
齊媚笑着,吃了口巧克力蛋糕,不算甜膩,帶着微微苦澀,又有鮮奶油鮮美的奶香味,再喝一口苦味和甜味交織的焦糖瑪奇朵咖啡,實在是享受。
所以,這真的是一個很會享受的小姑娘。
吃了幾口後,看了眼對面,時不時喝着咖啡,但是沒有催促一句的方蟄,齊媚笑了笑,然後打量了下小姑娘的臉色,又探了探小女孩的脈象,在方蟄略帶期待地目光中道,“方叔叔,你放心,小宓身體沒什麼的,只要調理下就可以了。”
聞言,方蟄臉上露出一絲笑,聽到齊媚說方宓的身體沒什麼事情,哪怕這不是第一次聽說,總歸是讓作爲父母的覺得安慰的事情。
“方叔叔,我想了解的是其他的事情。”在哄開了方宓之後,齊媚抿了口焦糖瑪奇朵,卻是決定直接開口提問,不用說煞氣的事情,只要說有異常就行。
看了眼女兒,方蟄轉回頭,看着齊媚的表情,不由心頭微微一肅,“小媚你儘管問。”
“嗯,”說着,齊媚看着面前的咖啡,臉上露出一抹深思來,“小宓是出生後就一直這麼虛弱嗎?八年多來,一直是這樣?還是什麼時候突然間變了?”
通過問這個,齊媚想要知道,方宓究竟是什麼時候染上煞氣的。
“是的,因爲小宓早產了,之後就一直很是虛弱。”方蟄無意識地攪拌着咖啡,但是卻沒有停頓地回答齊媚的話。
齊媚點了點頭,想了下,又問道,“方叔叔,我下面問的話,可能有點冒犯,不知道你介意不介意。但是對於小宓的治療很有幫助。”
“沒事。”方蟄應道,“只要對小宓的治療有好處,你儘管問。”
見此,齊媚點了點頭,“我想問下,方叔叔,小宓爲什麼會早產?”
就方蟄這麼愛護女兒的樣子,她相信,在方宓出生前,他肯定也會對方宓的媽媽,呵護備至,至少,不會讓方宓媽媽有早產的情況發生。
所以,最大可能是受到外部的影響。
而根據她上輩子的印象,並沒有提及方宓的生母已經離世,那麼只可能方宓的生母,離開了他們父女。
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來,看了眼不遠處快樂的如同小蜜蜂一樣,看着糕點師現做巧克力醬的女兒,見着她沒有注意這邊,方蟄沒有隱瞞,“這是因爲小宓的媽媽,當時不想要她了,要不是我看着,只怕小宓就這麼沒了。”
當年的愛侶成仇,也是誰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說着,方蟄微微一嘆,既然說開了,他也就不隱瞞了,雖然不知道這件事情,對於小宓的身體,到底有沒事影響,但是齊媚顯然不是那種,沒事找事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