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問鼎九五99攘外必先安內(2)

三天後,老子的大軍順利如期抵達汴梁城外。

看見趙紅有些憔悴的臉龐,我不禁有些心疼,可是,因爲事情緊迫。我卻沒有機會再顧上和她多說什麼體己的話語了。吩咐花榮,辛棄疾做好警戒之後,我馬上就帶着趙紅向皇宮中趕去。

在路上,我簡要的和趙紅說了一下這京城的局勢,許是出生在帝王世家的緣故,趙紅並沒有表現出平時那般的嬌寵,反而顯得很有主見似的。當她聽完我的敘述,得知自己這一脈僅存下一個傻傻的六皇子,當然也是她的六弟的時候,她忽然說道:“公明,看來這是天意啊,想不到我大宋這麼多年風雨飄零,到最後竟弄到這樣一個下場,蔡京此人真是着實可恨。此人不殺,勢必對不起這先皇的列祖列宗了。可憐我趙氏一脈,到最後只剩下妾身和一個傻傻的幼弟,看來,這是天亡我大宋啊,既是如此,妾身也不能拂逆了天意。待我們發葬了父皇,就是我們收拾這蔡京的時候了,否則,這又何以告慰先皇的在天之靈呢?”

看着趙紅一臉的決絕,我的心裡也很是難受,可是卻難以找出這辯駁的話語來。說實話,除夕之夜,老子在徽宗的寢宮裡遇見的假蔡京的一幕,着實讓老子有些後怕,想不到這金國的勢力居然已經深入到如此地步,我大宋的國運已經是岌岌可危了,要是再沒有什麼非常的手段出爐,那我們可真的要做這亡國奴了。蔡京這傢伙尤其可恨,他以爲老子沒有發現他內心的想法和如意算盤,其實,他纔是打錯了主意,他以爲老子與公與私還會再相信他嗎?

“紅紅,很好,你能認識到這一點,我心裡也很是高興,但是,不知道你想到沒有,這眼下京城的軍權還是掌握在這蔡京的手裡,要是我們一個閃失,很有可能出現我們事先預料不到的情況了,萬一這蔡京狗急跳牆,那我們可就麻煩了。當務之急,我看還是先安葬了先皇,然後在這個過程中,將這東京八十萬的禁軍的軍權奪回來,再加上我的城外的那數十萬大軍以及鐵血神騎的助陣,如此,則我們的大事可成矣。只是,要想掌握這禁軍的權力,我們還需要一個人的助力啊。”看着趙紅注目的眼神,我忽然想到了林沖,當日,他就是這京城禁軍的教頭,現在讓他重新執掌這禁軍,那應該是輕車熟路了。

“公明,你說得沒有錯,可是這林教頭當年不是已經被高太尉下了監牢了嗎?妾身還記得聽人說起,這高太尉因爲他那個所謂的兒子高衙內的緣故,居然設下計謀陷害這林沖,弄得這人最後不得不走上梁山了,現在,我們即使有心要招他回來,又談何容易啊?此去梁山水泊可是有數千裡之遙啊。”趙紅有些憂心忡忡的說道。

看着趙紅這樣,我的心裡也很是滿意,奶奶的,關鍵時刻她倒也很識大體啊,知道這諸多事情的孰輕孰重。只要她心裡可以接受,那讓林沖再次回來就好辦多了,反正經過蔡京這麼一鬧,短時間這京城裡的朝廷大臣個個都是噤若寒蟬,唯恐再次惹火上身的。

“呵呵,紅紅,只要你同意,這林沖即刻就可抵達……當日,我因爲機緣湊巧,有幸和這位英雄結識,並且結義爲兄弟,在慨嘆命運無常的同時,也爲他感到有些惋惜。現在,局勢如此風雲變幻,正是他施展自己本事的好時機啊。只要你願意給他一個機會,我相信他必定不會辜負了你我之間對他的期望的。”看着趙紅,我終於決定原則上實話實說了。眼下我只有和她真心團結,依靠她這正宗的皇親身份,老子才能迅速的將這京城乃至大宋的局勢掌控。所以,對於這林沖一事,我除了隱瞞她是在偶然機會結識之外,其他的並沒有任何的欺瞞。老子相信,只有這樣,才能贏得這趙紅的徹底信任。

聽到我這麼一說,趙紅心裡也很是開心,臉上馬上就歡喜的說道:“公明,你說得可是真的?要是這樣,那真的就是太好了。只是,不知道這林沖願意再次歸順朝廷否?當日,雖然是高太尉這奸佞當道,但皇上畢竟也是有些偏聽則暗的嫌疑,說到底,是我趙家對不起他啊。”趙紅的聲音到得後來,又是一陣黯然。

奶奶的,想不到趙紅如此明事理,看來這林沖復出有望了。想到這裡,我將趙紅緊緊的攪在自己的懷裡,沉聲說道:“紅紅,真是沒有想到你如此明事理,爲夫真是十分欣慰,眼下局勢如此莫測,我們的時間可是不多了,要是讓這蔡京再恢復了元氣,那我們就只能等着任人宰割了。所以,一會兒我們見了蔡京之後,你以這先皇的御妹的身份頒下懿旨,將這蔡京的官位再大大的提升一下,給他幾個有名無實的空銜,先穩住這小子,待到我們舉辦完這皇上的葬禮之後,由林沖率領這禁軍,再加上我的城外的大軍,盡數將這蔡京、高俅一般奸佞誅殺,然後我們就大事可定了。待到這京城的局勢穩定之後,我們可以派出使團和這大金、大遼以及西夏談判,必要的時候我們可以委曲求全,忍辱負重,只要我們積蓄了足夠的實力,我相信在不遠的將來,整個天下都是我們大宋的版圖了。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可以一雪這多年的恥辱。只是……”

想到我在現代社會的經歷,我明白歷史最終的趨向其實就是走向一統的。要是我能夠將這各民族團結的政策早一千多年就加以落實,在這宋代就能建立一個多民族和睦相處的國家,那放眼天下,縱觀未來,我中華民族又少走多少年的彎路呢?真要是實現了這個目標,我的功勞可真是善莫大焉了。

只是,這個思想能被現在的人接受嗎?尤其是眼前的趙紅,所以我說道後來,忽然有些說不下去了。

趙紅聽着我的介紹,心中逐漸浮現起一副宏偉的藍圖,可是,當她聽到我的話語時,還是有些困惑:“公明,你的想法很好,妾身相信以你的才智,一定可以實現的,只是你爲何說話又吞吞吐吐,你究竟還有什麼顧慮,不妨說出來,我們一起參詳一下?”

看着趙紅熱切的眼睛,我忽然說道:“紅紅,其實我一直在想,這人活在世上究竟是爲了什麼?難道這大宋與大金之間就只能是打打殺殺,除此之外就再不能有其他的一條路可走,我們就不能一起和睦相處?難道這民族仇恨,難道這國家情仇就非得冤冤相報?”

看着趙紅認真傾聽的樣子,我繼續說道:“就說眼下,這大金,大遼甚至是西夏可都是我大宋曾經的屬國,雖然現在我大宋積弱,但是這些國家畢竟與我們有着同宗的關係,我們現在在這裡坐井觀天,自相殘殺,可是又那裡知道在這大金的遠方,大遼的遠方,甚至是大宋的遠方,還有着許多不爲人知的民族,這些民族或者國家纔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也許過不了多少年,我們就要遭受這些民族的凌辱和廝殺了。”

趙紅的眼前浮現出一副模模糊糊的畫面,看着那些面容不清的敵人在我大宋乃至大金的版圖上任意馳騁、踐踏,看着那些無辜百姓的哀號殘鳴,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驚悸和蕭殺來。只是她卻沒有想到我爲什麼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公明,那以你的意思是?”趙紅忽然問我道。

看着趙紅,我向着遠方望去,緩緩說道:“攘外必先安內,只有先將這大宋內部的問題處理好了,積蓄國力,待到時機成熟後,我們可以以我們大宋爲主體,將這大金、大遼乃至是西夏等國家納入我們的體系,到了那個時候,我們雖然以武力而獲勝,但最後卻要靠仁愛來征服這些異族,只有我們做到了這一點。我們才能以德治天下。到了那個時候,這天下才能真正實現一種百姓安居樂業、官吏清正廉明、社會和諧穩定的大同來。”

趙紅聽我說完,心裡不免充滿了嚮往之情。過了一會兒,在快到這皇宮的時候,她忽然將自己的身子靠在我的肩頭:“公明,真要是這樣,那就太好了,妾身相信你的能力,也許等到這先皇的葬禮完畢之後,妾身真的應該下懿旨將這大宋的皇位交給你纔是。”

輕撫着趙紅的秀髮,我心裡笑笑,奶奶的,這大宋的最高權力寶座終於要向老子開眼了。等着吧,等到將這徽宗下葬之後,等到老子收拾了這蔡京、高俅之後,那就是老子的時代了。

不過,現在,我還是低調一些爲好:“紅紅,這個暫且不着急,眼下我們還是安葬好這先皇爲好。”趙紅聽我這般言語,不免眼圈又是一紅,珠淚黯然滴下。輕輕將趙紅摟在懷裡,我的心裡忽然顯得格外的平靜,大戰前的這種寧靜和體驗讓我倍感享受。來吧,至尊無上的皇位,我就要問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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