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誤會了,那時候家裡不是有次危機嘛,然後怕處理不好就把你先送走了。爲了不讓你擔心那就只能冷麪把你趕出去了,順便鍛鍊鍛鍊你。但是你在外面做出的成就已經有了,也符合繆氏繼承下任總裁的標準,所以你必須回來。”
“那你是把我當一個物品隨意控制咯?就衝這個,我就不會回來繼承什麼狗屁家產!我沒有你的施捨也能過得很好!”繆遠東憤怒地把他的杯子狠狠地放在了桌上,直接起身,徑直上樓,連繆凌夜的一句解釋都沒聽,就聽到了一句:“今天晚上都在家住吧,別走了……”那語氣中透露着一些孤獨。
繆遠東上樓,敲了敲門,就聽見徐銘柯警惕地說:“你……你是誰?”“是我。”徐銘柯一聽這是他所熟悉的聲音,趕緊把門打開讓繆遠東進來。等繆遠東坐下後,徐銘柯小心翼翼地問:“你……能不能解釋一下?”
“可以解釋。我爸在一次經融危機的時候,把我直接趕出去,讓我獨立,然後我被一戶人家收養,然後考了大學,當上了老師,然後又去開了一家小公司。但是我爸爲了讓我回來把我公司收了,等同於讓我破產,逼我回來繼承家產。但是我並不想。”繆遠東語速極快地把二十幾年發生的事情,一口氣簡單陳述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徐銘柯被迫聽完了繆遠東的陳述,覺得繆遠東挺可憐的……
“你別覺得我什麼很可憐什麼的,沒什麼可憐的。”繆遠東一語道破徐銘柯心裡想的東西。
“我……你很堅強,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呵呵……”繆遠東冷笑了一聲,直接推着徐銘柯把他按在了牆上,這不同於之前的吻,這一次的特別霸道,長驅直入某人的口腔。
不久後徐銘柯就開始滿臉通紅,呼呼大喘,繆遠東放開了他。他還不想對男朋友做一些現在不該做的事情,所以淺嘗輒止,並沒有對他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好好休息吧,寶貝,我去隔壁睡了,有事記得叫我。”繆遠東耐心地俯下身,在徐銘柯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就離開了房間。
一出房間門,一轉身就遇到了繆凌夜,繆凌夜開口:“咱們再好好談談好嗎?”
“不好。”簡單兩個字透露出了不耐。
“……好。”繆凌夜轉身利落地離開,這個背影落在了繆遠東眼裡,透露出了一種很說不上來的感覺……
繆遠東進了自己臥室隔壁的客房,打開門進去,一塵不染的地面上放了一封信,特別顯眼。繆遠東撿起來了這封信,打開信封,看到了有幾句話:“兒子,對不起,是爸爸不好……不該把你以一種最狠心的方式把你趕出去的,其實是怕那場危機真的解決不好,把你牽扯進來。真的很對不起,對你的公司下手也是爲了逼你回來,但是沒想到會引起你那麼大的反應。還有一點,也感覺非常對不起你,收養你的那戶人家是我安排好的,你所經歷的一切磨難都是我安排好的。繆凌夜。”
繆遠東看着蒼勁有力的大字,漸漸開始原諒了自家老繆,其實他也沒有一直恨他,只是……恨他在小時候就把他趕了出去,還嚯嚯了他自己辛辛苦苦開起來的公司……除了這兩點,真的沒什麼可生氣了。
繆遠東把信放在了牀頭,去陽臺上抽了一根菸,滿腦子都是繆凌夜蒼勁的字,感覺到了繆凌夜的歉意,煙霧隨着風飄散,心裡的壞心情也隨着風飄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