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空纔剛矇矇亮,宣柳寧慵懶的躺在溫暖的被窩裡醒了過來,付妮妮正如同八爪魚一樣的黏在自己身上,所以費了好大的勁纔將這個臭女人扶到了另外一邊去。
住在日本已經有四五天的時間了,從剛開始來的新奇到現在逐漸的轉爲平淡,好像對於自己恢復記憶的一切並沒有什麼太多的幫助,至少現在自己對於以前的事情還是記不清楚。
司逸塵很想抓住那個陷害宣柳寧的人,所以明裡暗裡的詢問過幾次,但是看到了宣柳寧回憶的很吃力就連忙叫停,他不想給自己壓力,這個自己是看得出來的。
“究竟是誰想害我呢?”宣柳寧也想回憶起來以前的事情,但是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還是有一些困難。
穿好了衣服之後宣柳寧給付妮妮輕輕地掖好了被角,雖然已經大學畢業了好多年了,但是付妮妮睡覺愛亂動這個毛病好像並沒有改變。
改變的東西很多,沒有改變的部分,還真的是讓人覺得懷念。
看着付妮妮均勻的呼吸,宣柳寧無聲的笑了笑就走了出去,寬敞的別墅現在靜悄悄的讓人害怕,宣柳寧一邊伸着懶腰一邊朝着外面走去。
這兩天在這裡已經住的習慣了,所以宣柳寧今天早上的時候想要出去慢跑,順便到附近的街道隨便逛逛,這裡也算是日本的富人區,不僅僅景色優美,街道也被設計成了很舒服的環形路,並且兩旁載滿了櫻花樹,雖然現在花季已過,但是走在樹下面還是會聞到那種淡淡的遺留下來的花香。
一切美的剛剛好。
走到了最前面的客廳的時候,房間還是空蕩蕩的沒有人,連老管家李叔都還沒有醒過來,所以宣柳寧偷偷的打開門溜了出去。
雖然知道他們是好意,但是成天被人跟着,不管走到什麼地方都有人在旁邊的那種感覺也的確是很讓人不爽,自己從小就不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所以沒有養成出門前呼後擁有保鏢跟着的習慣。
能夠自己一個人慢慢悠悠的沿着街邊往前走,追求一下奢望已久的自由也是挺開心的。
“小姐,你是要出門麼?”
宣柳寧才美滋滋的想要關門出去,結果背後忽然有一個人粗狂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下的她手一哆嗦,原本抓在手裡的電子磁卡掉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嚇到您了……”
司家這麼大的別墅,除了個人的貼身保鏢
之外還有一些看家護院的,估計這是撞到了值夜班的保鏢了。
“沒關係,沒關係,我就是出去走走,恩,就在房子周圍。”宣柳寧笑了笑手指在空中劃了一個圈之後笑嘻嘻的說道:“所以你就不用跟着我了,你一晚上也不容易,歇歇吧,好不好?”
保鏢在門外守了一夜,身上帶着很重的寒氣,所以主動地向後退了一步和宣柳寧保持了一段距離說道:“不好意思,司總說了讓我們寸步不離的跟着您,您剛遇到了危險,兇手沒有抓住之前您是非常危險的,請您不要爲難我們。”
要說起來的確是有一些爲難人家,他們要是幹不好工作的話,司逸塵是真的會狠狠地罵他們,上次自己只不過是和付妮妮鑽到了電影房裡看電影他們沒找到人,結果一大堆的人全都挨訓了。
這次既然被抓住了,宣柳寧本來是想要放棄的,但是那個保鏢估計也看出來了宣柳寧心中是怎麼想的,所以就說道:“我和宣小姐儘量保持在一個很遠的距離跟着,您看這樣行麼?不會打擾您散步的,如果真的放您一個人出去,我恐怕要丟飯碗了……”
見人家對方差點就要把他家上有老下有小的那套說辭給搬出來了,所以宣柳寧也就只好答應的點點頭說道:“那好吧,你就跟在我後面就好了,謝謝你。”
“我要謝謝宣小姐纔是。”
這些保鏢常年混跡於這些富貴人的圈子,所以見識過很多仗着自己男人有錢有勢就蠻不講理的女人,遇到了那種女人自己才最倒黴,就宣柳寧這樣彬彬有禮的還和自己商量的女人已經很少見了。
宣柳寧雖然被抓了個正着,但是並沒有影響自己的心情,看着今天的天氣有點灰濛濛的,順手拖了一把傘走了出來,以防等會下起雨。
從自己家別墅的院門順着街道走去,這個時候人還很少,路上沒有什麼人,宣柳寧隨便溜達,也沒有想過要具體去什麼地方,不過剛路過了一個藉口,就看到了迎面走過來了一個男人。
本來沒有怎麼介意,宣柳寧微笑的想要避開,但是對方卻和自己打招呼的說道:“嗨,寧兒。”
宣柳寧不太記得對方,稍微愣了一下之後站住了腳詢問道:“你認識我?你等一下。”
身後的保鏢看到了有男人在和宣柳寧說話,就要跑過來保護,結果被宣柳寧回頭擺擺手讓他退下,示意這是自己認識的人。
雖然不認識
,但是看起來對方很無害的樣子,估計沒什麼事情。
“當然認識,我和妮妮也是很好的朋友,你現在連我都忘記了麼?你看。”男人拿出來了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宣柳寧,上面有自己三個人的合照。
原本心中還有一些疑慮,但是這個時候宣柳寧也就放心了,連忙往回走的說道:“我剛出來散步,我們回家聊吧!”
“不用了,我還有事情要去辦,只是順路過來和你聊聊天,看望一下你而已,從新介紹一下,我叫伍子胥。”
剛剛降落日本的伍子胥馬不停蹄的就跑來見宣柳寧了,原本還在考慮應該怎麼進屋子看望她,結果正好碰到了宣柳寧帶着自己的保鏢出來散步,也就順便在外面和他說幾句話就好了。
其實伍子胥的心中已經對宣柳寧並不抱有奢望了,他心中很清楚宣柳寧已經屬於司逸塵的沒有辦法改變,所以不管怎麼樣自己都已經輸了,只是心中的那份執念不除,就如同百爪撓心一樣的讓人難受。
看到了宣柳寧安靜的如同一朵百合花一樣的走在街上,原本的那種嫉妒,憤怒已經消散了大半,她若是安好便是晴天了。
一路上兩個人說說笑笑,伍子胥說了一些以前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搞笑的事情,宣柳寧偶爾還會很驚訝的反問自己怎麼可能做出來那樣的糗事,不過最後均被伍子胥很肯定的證實的確就是如此。
“子胥,我們以前關係那麼好,會不會讓你女朋友吃醋啊!”宣柳寧笑着詢問道。
“那吃醋當然是會有的,但是我這麼正經的男人,當然也是被我女朋友相信了……”伍子胥笑的很開心的說,結果被宣柳寧一串質疑聲弄得很不好意思。
不知不覺已經走出去好遠了,伍子胥看到宣柳寧久違的站在自己身邊會笑的這麼開心,就恍惚間的感覺到了自己和司逸塵想比,到底是輸在了什麼地方。
“司逸塵那個小子對你還好麼?他不會給你很大的壓力想讓你回憶起來以前的事情吧?”伍子胥好奇的問道。
宣柳寧現在說起來了司逸塵,都會很開心的皺着自己的眉毛說道:“怎麼可能,你知道麼,我剛開始醒來的時候很討厭他的,也不知道爲什麼,但是逸塵他那會很想靠近我,但是又每次都離着我在最遠的距離,他不願意給我一點壓力。”
“我終究還是沒有司逸塵好,不過輸得卻心服口服。”伍子胥苦笑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