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堆說完,就在地上撿起了鋼刀,走過去,用鋼刀試探了一下,發現這勾蛇真的不怎麼動彈了,這才大膽一些,衝過去大喊一聲,一刀砍了下去。這回竟然沒有噹的一聲,接着就聽旺堆興奮的喊道:“砍進去了,鱗甲砍進去了!”
“什麼?砍進去了?”我們一羣人趕緊靠近去看,果然發現鋼刀砍進去了許多,而且已經流血了。老道士說道:“看來,要殺這勾蛇有戲了,這勾蛇身上鱗甲的堅硬程度,完全靠他身體的狀況,它強壯,那就硬,如果虛弱,就軟下來。趕緊,我們殺了這勾蛇!”
“難道,這和男人是一樣一樣的?”胖老闆壞笑一聲,和大夥一起,撿起地上的鋼刀,衝過去,朝勾蛇的身上砍去。那勾蛇估計是還沒有緩過來,想要掙扎,卻沒有力氣。我們的鋼刀全數砍在了勾蛇的身上。瞬間勾蛇的身上就多了好幾道口子,鮮血直流,最狠的就是老道士砍的,因爲是寶刀,所以砍進去也比較深一些。勾蛇吃痛,突然從地上一把竄了起來,把我們的鋼刀都給震開,而它也一下就跳到了那銅柱上,盤旋着往上游走。很快就到了銅柱頂上。
“老道士,快,你輕功厲害,不要讓這勾蛇跑了!”胖老闆着急的說道。
“好,我這就上去砍殺它!”老道士說完,就縱身一躍,往上飛馳,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咔嚓一聲,勾蛇竟然一口就咬在你了銅柱上,而那銅柱瞬間就給勾蛇是牙齒咬出幾個洞來。而且從裡頭往外冒着鮮血,勾蛇似乎用牙齒吸允着那些鮮血,因爲我們看到從它的嘴裡有鮮血流出來。而它的身體瞬間變成了金銅色,尾巴掃向了飛身上來的老道士。
老道士知道勾蛇的腳沒有毒,但是尾巴像是鐮刀一樣的鉤鉤有劇毒,所以也不敢逞能,用刀擋住它的尾勾,噹的一聲,接力從上面飄了下來。
“不好,這勾蛇可能是吸食銅柱裡頭的鮮血,補充體力。要是它體力恢復,後果不堪設想!老道士,現在,只能夠看你的了!”徐庶皺眉說道。
因爲我們都不會輕功,這銅柱到塔頂的地方,有十多米高。我們是跳不了這麼高的。現在這裡除了小哥和老道士之外,估計沒有第二個人。
“臥槽,這銅柱難道是紙做的嗎?那勾蛇的牙齒竟然能夠咬的破?”胖老闆過去。用拳頭砸了一下,竟然有一個拳頭印。很顯然,外頭可能是包着一層銅皮,而裡頭是柔軟的東西。
“我想到了!”老道士突然興奮的喊了一聲,讓我們都讓開。他掄起寶刀,往銅柱砍了過去。我們原以爲砍不進去,就算能夠砍進去,也不能夠砍斷,可是沒有想到,唰的一聲,銅柱竟然砍斷了。而銅柱裡頭果然不是實心的,外面是一層銅皮包裹,裡頭是一些棉絮之類的,中間有好幾條兩個手指粗的竹管,竹竿給削斷後。往外噴着鮮血。
“我嘞了去,原
來,之前那些背上長了腫瘤一樣的人,給雪人殺了取血灌入到九頭蛇鼎裡頭,就是用來供養這勾蛇的啊?這巫師也太過缺德了吧?”旺堆罵道。
“大家快讓開!”瑪利亞驚叫一聲,“上面的銅柱壓往下掉了!”
瑪利亞說完,就拉着我往後拖。我們擡頭一看,只見原本連接着塔頂的銅柱,給我們砍了下面,沒有支撐,加上勾蛇笨重的身體,還有因爲我們斷了它血漿的關係,怒吼着要從上面下來,更加快了銅柱的倒塌。我們就看到銅柱和勾蛇一起往東邊倒。碰的一聲,柱子撞在它牆上,砸出了一個洞來。勾蛇掛在柱子上,銅柱是空心的,承受不了這重量,瞬間折斷,轟的一聲,勾蛇再次從上面砸落到地上,塵土飛揚起來。
“快,這才那勾蛇估計也給摔的七暈八素的,我們過去砍了它!”旺堆大聲喊着,就衝了過去。老道士大驚說道:“小心,它剛吸食了血液,可能沒有這麼容易摔暈的!”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旺堆剛衝過去,那勾蛇從地上站起,一甩腦袋,把壓在身上的物事甩掉。那根斷了的銅柱給甩了出來。往旺堆砸過去。嘭的一聲撞在旺堆身上,把旺堆都撞飛了。
“臥槽!幸好這不是真的銅柱!”旺堆大罵一聲,一把就把身上的銅柱推到了一邊,站了起來。而這個時候,我們透過那些塵土,看到了那勾蛇站了起來,往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怎麼辦?沒有想到,這勾蛇吸血後,恢復的這麼神速,看來,我們要完蛋了!”王溝駭然的說道。我們一羣人也手拿鋼刀,緊張的看着這勾蛇。勾蛇吼叫一聲,固然身體轉動起來。整個身體就好像是轉動的錐子,朝我們鑽了過來。速度十分的快。
“這麼辦?”王溝駭然的喊道。我們也一時沒有了辦法。這勾蛇的速度,還有腳形成殺氣範圍,已經讓我們不能夠從兩邊逃走了。突然就聽身後小哥一聲:“讓開!”
我們趕緊讓開了一條道路來。我們就看到一條黑影,就好像是旋轉的利箭一樣飛射往前。朝着勾蛇的嘴巴里衝去。嗖的一聲,迅捷的鑽入勾蛇的身體裡頭。
“小哥……”我們駭然的驚叫一聲,看着好像是小哥給勾蛇吞進了肚子裡頭一般。胖老闆大聲的嚷道:“誒呀呀,小哥,你怎麼這麼傻啊?你這不是自投羅網嗎?追送到人家嘴巴里頭了,你走了,我們怎麼辦啊?”
勾蛇旋轉着衝過來,沒有停歇的意思,而那種壓迫感,那種氣勢,那旋轉形成的風,讓我們的頭髮往後狂飄,有種大氣都不敢透的感覺。瑪利亞驚叫一聲:“成鋼!”
就往我懷裡鑽,我緊緊摟住了瑪利亞,心想這次在劫難逃了。乾脆閉上眼睛等死。可是等了一下,那勾蛇都沒有咬到身上。感覺壓迫感和氣勢還有風力突然消失了。我們睜開眼睛一看。頓時就有些驚呆了。只見勾蛇
就在我和瑪利亞眼前二十公分的距離,嘴巴大張,十分嚇人。可是在半空中並不動彈。喉嚨給絞爛。鮮血直流。突然嘭的一聲,掉落在地上。而這個時候,我們這纔看見,小哥像是個血人一樣,站在了勾蛇的身後,一手抓住了勾蛇的尾巴。直到,勾蛇掉落地上,他這才放手。也就是說,是它殺死,並拉住了勾蛇的尾巴,我們才倖免於難的。
“小哥,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吧?”我和瑪利亞還有胖老闆他們跑過去,擔心的問道,因爲小哥渾身是血,到底有沒有受傷都不知道。小哥搖頭說道:“我沒事!”
“額……小哥,你,你身上很臭啊!”胖老闆皺眉,用手在鼻子前面扇着風說道。
“嘿,胖老闆,你知道小哥剛纔幹了什麼事嗎?剛纔小哥就好像是電鑽一樣,從勾蛇的嘴巴里頭,一直拿着軟劍絞,從頭絞到尾,這才殺了這勾蛇,蛇身體裡頭有什麼?屎尿都有,能不臭嗎?”旺堆說道。
我看了看小哥,發現小哥的神情舉止,不像是有事是樣子,這才放心了,突然想到了中毒的事情,擔心的問道:“那你身上的毒?”
“對啊,你身上的毒難道已經都解了?”老道士也十分的好奇。小哥點頭說道:“嗯!”
“你是怎麼做到的的?”我驚奇大看了小哥一眼問道,“難道你血液裡頭有這種蛇的抗毒血清?所以這種勾蛇的毒都對你沒用?”
“我身體異於常人!”小哥道。我們看了看小哥,更覺得小哥不可思議起來,不可思議的地方有很多,比如他的功夫,他體內的這種百毒不侵的能力。還有最神秘的,就是他到底從哪裡來?沒有人知道!
“小哥,你太牛了!”王溝興奮的說道,“中了這麼深的毒,就是在那坐一會,就全部清除趕緊個了。要是我們,恐怕早就毒發身亡而死了。”
“破開蛇肚!”小哥指了指那條勾蛇說道。
“破開蛇肚?幹什麼?”我們一羣人對望了一眼,都不明白下個什麼意思。小哥說道:“要找將軍棺槨,必須破!”
“這,又是什麼意思?”王溝莫名其妙的看了我們一眼,小哥並沒有再說什麼,走一邊休息去了。我們對望一眼,老道士說道:“既然小哥說破開,就破開好了,他說的自有他的道理,估計他知道一些這裡的什麼秘密也不一定!”
“難道,小哥之前來過這裡?”我小聲的問道。
“這誰知道,你也知道,小哥不想說的話,我們問也沒有用。但是他說的,每次都有道理。我們還是不問做事就對了!”徐庶說道。
老道士點了點頭道:“那好,那我來破吧!用這寶刀來破,估計比較好,那些鋼刀可能破都破不了!”
老道士說完,就提刀來到了勾蛇脖子的地方,一刀插入勾蛇的脖子。從蛇頭往蛇尾破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