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曉捂着傷口、樣子十分狼狽。她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乾淨的忍者服上沾上了淤泥。這是她第一次穿忍者服、她不是忍者、僅僅是爲了多年的努力、希望能更容易見到彌彥他們而特意穿上的。鮮紅的血仍在滴滴嗒嗒、像是永遠流不盡般。傷口避開了要害。應該是故意的吧?那種情況下、想殺死的話絕對是輕而易舉。而以玖曉現在的水平、想打贏也是絕對有可能的(話外:因爲作者桑的保護嘛~話說玖曉一定塞了不少銀子給作者桑吧~)、但她並沒有用全力。因爲她不想讓多年的努力用在與同伴的打鬥上、原本那些努力…是爲了見到同伴的。
她低頭看看身上的劃傷、雖然避開了要害、不過傷口似乎還挺深的、沒想到小南的力氣變大了嘛。但是…現在還是先止下血比較好吧。雨隱進不去、只有回草隱了。
小南說:曉的叛徒。難道他們是在爲以前我的離開而生氣麼?而且…彌彥都不肯出來見我麼?只見到了小南…
情況似乎沒有出玖曉的意料、她平靜的看着眼前的草影、捂着仍在流血的傷口、臉上除了失血過多造成的蒼白外、沒有任何表情、反倒是草影。原本因爲年齡過大、臉上的皺紋很多、而這次、眉宇間明顯又多加了幾條。
草影的眉毛皺的死死的、迅速叫來了醫療人員、爲玖曉止血。而玖曉因爲失血太多昏倒。
草影叫來了古手川丘和村內的一些長老、他們圍在昏迷玖曉的周圍、結着手印。
玖曉右邊的頸脖、出現了一個紫色、有點狹長的S形紋、如同束縛的藤蔓。這是一種束縛的咒、被施咒者施咒後、他的生命就將由施咒者掌控。
純潔的白、空氣中瀰漫着玖曉熟悉的味道、是她每次來醫院都會聞到的味道。“終於…我再次躺在這個位置了、只是…”治療我的人、並不是他…
玖曉小聲呢喃、虛弱的半眯着眼。右邊頸脖突然傳來的疼痛讓她清醒了不少。那是咒印磨合期造成的疼痛。
她捂着頸脖、因爲動作幅度太大、身上被小南用紙遁劍劃出的傷口再次裂開、治療人員也再次手忙腳亂。
“那是我們給你下的咒。”
聽見聲音、玖曉微微擡起頭、看着不顧還在治療玖曉與忙亂中治療人員的草影和古手川丘、推門而入。草影首先開口“堇、哦不、應該是…玖曉。”
玖曉聽了一愣、果然上次她與藤原森裕說的話他都知道了。不過…似乎沒認出她是月中山、只要沒認出月中山、那就沒關係了。
草影看着病牀上的玖曉、繼續說道“我們不會傷害你、但如果你要對草隱不利的話、那我們就會動用咒印的力量、你應該明白…那個咒印吧。”
玖曉手撫上咒印的位置、冷笑一聲、蔑視的看着草影“你認爲一個咒印就能困住我麼?”大不了、直接去死。
“我當然知道、可是爲了以防萬一。我們不會逼迫你做什麼、只要你不傷害草隱村就行。”
“那麼、我能繼續留在草隱麼?”
草影和古手川丘同時一愣、兩秒中的寂靜、最後草影說“請便。”
也許玖曉想破腦袋都想不出原因、草影他們爲什麼會對自己那麼客氣。或許只有等到那個時候、再見藤原森裕的時候、玖曉才明白、藤原森裕…威脅了草影。
影、屬村中最高權力人、也是村中最厲害的人物。那怎麼會被一個少年所威脅?草隱村就夾在火之國、土之國與風之國幾個大國之間、忍者大戰時期常常被戰爭所波及、雖然他們沒有參與戰鬥。
隨後、爲了得到一份保障、他們與火之國的木葉村簽訂了友盟、爲的只是讓草隱安定些。藤原一族是火之國有名的大名、如果惹惱了藤原、就很可能影響到如今稍稍安定的草隱村。而藤原的要求、就是不許堇受到一絲傷害、僅僅是這個要求而已。
所以草影、沒理由拒絕玖曉繼續呆在草隱村、又或許…呆在草隱村還會更安全些、這樣、草隱村也能更安全些…
可是…到底藤原森裕什麼時候會把玖曉接走啊啊?!他不是說很快就會派人來帶她走的麼??現在知鈴天天吼着要殺了玖曉。“好孫女誒…如果你殺了她、我們整個草隱也就完了啊啊!!那麼作者桑也別想寫了啊啊!你就會被作者桑砍頭、切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