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目光盯着鄧謙,良久後,一笑說:“皇朝有實力,在江東的人脈盤根錯節,而我們四海商會有資本,我們的資金一旦注入皇朝,那咱們就是無往不利,戰無不勝!”
“只是,現在的問題是,有一個陸建明參與到其中來了,你想要拿下那塊地,而他也要分你的一杯羹。”鄧謙手指捏了一下杯中的茶葉,彈了一下,緩緩說道。
“皇朝加上四海商會的實力,我就不信不能碾壓他一個陸建明,這是在江東,他即便是在J市再厲害,到了這,也是龍陷泥潭,鞭長莫及!”大佐看着鄧謙說道。
“呵呵,好一個鞭長莫及啊。”鄧謙冷笑了一聲,說。
大闖此時,看着鄧謙和大佐兩個人談話,時而抿一口茶,並不發話。
“鄧總,咱們皇朝和四海兩家聯手,只要這裡面沒有陸建明介入的話,那新工程項目,就全歸咱們兩家,而且,這次的項目只要拿下,那就是上億的工程!有咱們分的!”大佐目光炯炯的看着鄧謙說道。
“你說的,何嘗又不是我想的,大佐,今天我把你請到這,就是要跟你商量這件事情的。”鄧謙自始至終的話語,都是在牽着大佐,一步步的把他要想說的話,引出來。
“鄧總,在江東你是首屈一指的,他陸建明即便是再狂,也要給你面子吧,而且,這裡是江東,是你鄧總的地界,陸建明到了江東,你請他吃頓飯,這也很平常吧。”大佐說道。
“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說清楚一點?”鄧謙似乎對大佐剛剛所說的話,很感興趣。
大佐看了一眼身邊的大闖,隨後就對鄧謙說:“既然來了,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人爲財死鳥爲食亡,誰擋在咱們發財的道路上,那就得讓他消失,他陸建明也一樣!鄧總,你做東,牽個局,咱們把他引出來,然後我動手!”大佐說完這話,舔了舔嘴脣,一雙目光盯着鄧謙。
鄧謙聽完,虛着眼睛沉了兩三秒後,說道:“你,就這麼一點不避諱?”
“鄧總,我們四海商會的人,辦事可能跟其他的地方有些不同,我們講究只要一件事情覺得可行,那就要立刻去做,立竿見影!一件事情,當你覺得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可行性的時候,那就已經晚了!”
“呵呵,你這個話,很有意思啊!”鄧謙眯着眼睛,衝大佐說道。
大佐抿了下嘴脣,隨後盯着鄧謙說:“解決掉陸建明,刻不容緩,只要把他解決掉,那這項大工程,就是皇朝和四海的了,到時候咱們兩家分掉項目,大把的錢都是咱們的!”
“好,好啊。你這麼說,的確是很誘人啊,錢,誰都喜歡,誰跟錢都沒有仇。這個條件聽上去也是非常的划算的。”鄧謙點着頭,隨後看向了大闖,問道:“闖,你怎麼看呢?”
大闖沉了一下,對鄧謙說:“謙哥,凡事都是互有利弊的,正如剛纔大佐所說的,什麼事情都沒有完美的,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把握時,也許時機就錯過了。”
“我想聽聽你的意見。”鄧謙盯着大闖說道。
大闖想了下, 說道:“我覺得,可行,但具體怎麼操作,那就要看大佐的了。”
“你現在說話,真的是滴水不漏啊,呵呵!”鄧謙看着大闖,笑着說道。
“那好,如果這個局我來攢的話,陸建明應該不會起疑心的,而我把他引出來之後,剩下的,就要看你的了,大佐!”鄧謙笑着衝大佐說道。
大闖覺得,這兩位大佬坐在一起,商談事情,哪怕是在說一件要做掉另一個大哥的事,都似乎非常的輕鬆,好像真的只是吃一頓飯,那麼簡單而已。
就在此時,外面突然傳來了吵鬧的聲音。
“什麼時候輪到你們擋着我了?我進鄧總的辦公室,從來就沒人能攔着我的!”
“果兒哥,鄧總真的吩咐過,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進去的,你別讓我們幾個爲難好嗎!”
聽到外面的吵鬧聲,鄧謙沖外面喊了句:“是小果兒吧?小青,讓他進來吧!”
隨後,門被打開,小果兒快步走了進來,而當看到屋內坐着的人後,又看向鄧謙喊了聲:“謙哥!”
“小果兒啊,什麼事情值當得你冒冒失失的就跟外面的人吵啊,我這還有客人了,這也就是你就完了。”鄧謙雖然嘴上在責怪小果兒,但是卻根本也看不出他有什麼情緒。
小果兒看了一眼大闖和大佐,隨後說道:“謙哥,有事跟你說!”
鄧謙聽到這,隨即衝大佐說道:“稍等我一下。”隨即同小果兒兩個走到了一邊。
小果兒湊到了鄧謙的跟前,小聲說了幾句,而鄧謙只是聽過後微微的點頭。
此時,大闖同大佐四目相對,隨後,大佐端起一杯茶,衝大闖舉着杯子一笑,自己喝上了。
時間不大,鄧謙轉過身,對小果兒說:“行,我都知道了,我這還有客人,你先出去吧。等我談完了,咱們再好好說下。”
“行!”小果兒瞅着大佐,又看向了大闖,微微皺了下眉頭,隨後直接走出了辦公室。
當門再次被關上後,鄧謙再次走到了大佐的跟前說:“剛纔有點事情,不好意思啊,咱們繼續說咱們的。”
“鄧總,你定個日子,約出陸建明,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辦了。就這麼簡單。”大佐說話乾脆利落。
“呵呵,不管結果如何,這個鍋我也是背定了啊。畢竟人是我請出來的。”鄧謙眯着眼睛,衝大佐笑着說道。
大佐也是微微一笑說:“任何的事情,都是利益與危險並存的,要想一點都不付出,就能得到回報的話,我能給你,但鄧總你也未必能相信我啊,你說是不是呢?”說完,大佐的一雙眼睛,就這麼盯着鄧謙看。
鄧謙瞅着大佐,盯了兩秒,隨後笑着說:“沒錯,這就叫風險均擔,利益均攤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