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執事的話,自然是針對洪林乃是鎮南王一事。
“禍亂百姓,殘害其他家族,敢問穆執事是從哪裡打聽來的呢?”
洪林陰陰一笑,盯着穆執事說道。
穆執事已經決定要反對洪林,此時也不會退縮,更不會被洪林嚇着,挺了挺胸膛,大聲說道:“哼!鎮南王,莫不是敢做不敢認,我穆家堡的人是怎麼死的!難道你敢說不知道?”
洪林笑了笑,忽然神色一變厲聲說道:“我不僅僅是劍道修士,也是帝國的鎮南王,你們穆家堡跟着玄天劍宗宗主妄圖謀反,難道還有理了?讓你們謀反纔是禍亂百姓,禍亂天下!”
“譁!”
頓時所有在場的人驚呼一聲。
任誰都沒想到洪林會說出這樣的話,尤其是謀反一事直接搬出李莫真。
李莫真乃是洪林的師傅,玄天劍宗的宗主,更是他支持洪林繼承玄天劍宗宗主之位的,如今洪林居然義正言辭的說其謀反,簡直是大逆不道。
關於謀反一事,這裡的人,有不少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甚至有些小道門還參與了其中,只是還沒有被點破而已。
穆執事臉色發白:“你,你胡說,什麼謀反!宗主怎麼會謀反,洪林,你竟敢污衊宗主!”
顧徵隨即哼道:“如此污衊宗主,詆譭我玄天劍宗,你有什麼資格繼承宗主之位。”
顧徵說完,李術衝身邊的人輕輕點了點頭。
立刻就有四位執事同時發聲,反對洪林剛纔的說話,而且死不承認李莫真謀反一事。
這種事情,就算別人真的知道,也不應該說出來,尤其是當着這麼多人面。
洪林毫無顧忌的說出來,不僅讓李莫真難堪,也讓玄天劍宗下不來臺。
尤其是有些不知道事情緣由的人,聽洪林的話,除了震驚剩下的就只有擔憂。
擔憂今天的事情會讓李莫真不痛快,也許爲了不讓其他更多的人知道,這裡的人恐怕今後必須提防李莫真會突然把他們殺了。
要是平常劍道修士,或許他們不必擔心,但聽說李莫真已經是聖階了,這樣的人爲了自己的聲譽做出什麼事情都不算過分。
“污衊宗主?哼,你們有什麼資格說我污衊宗主,穆家堡要是沒有你們的支持,怎麼會將周邊的小家族吞併,驅逐。”洪林冷笑道。
“洪林說的都是實話,玄天劍宗宗主李莫真的確參與了謀反,而且我也知道,在場的諸位也有人蔘與了這件事,至於你們將面對何種懲罰,帝都將會有人來找你們,當然,此事我玄天劍宗有脫不了的干係,做爲劍道宗派,我們會承擔所有責任。”
李道真嚴肅的說道。
洪林的話,他們可以不當真,但是李道真的話,他們沒有任何理由懷疑。
“李長老,你這是何故!爲了一個臭小子如此詆譭玄天劍宗,你是不是瘋了!”
李術大聲質問。
李道真大喝一聲:“李術,對新任宗主是這樣說話的嗎?”
李術被李道真這一聲大喝嚇得退後幾步,方纔穩住。
李道真在玄天劍宗這些年,從來就沒有對任何一個人大呼小叫過,對任何人都是和顏悅色。
對新進門的弟子都沒有指使過什麼,要不是因爲他時常會指點一些資質不錯的弟子,恐怕沒人會知道他的存在。
看樣子,李術的話讓李道真動了真怒。
李道真知道李莫真利用他去搶奪玄器,企圖拉他謀反,他都沒有爲此生氣動怒,可見他的涵養還是很好的。
但彷彿此刻的洪林是其他人絕對能忤逆的,現在的洪林對他來說就自己的逆鱗。
這也難怪乎,李道真可比李莫真更加看重洪林。
尤其是洪林所謂劍聖轉世的身份。
更重要的是現在洪林已然是玄天劍宗的宗主,那些不滿的執事,長老就算有怨言,也不能如此辱罵他。
李術穩住身形之後,深深吸了口氣:“你們師侄二人是不是殺害了李宗主,你們爲了宗主之位殘害了宗主!”
李術這麼說似乎也有些道理,畢竟李莫真踏進聖階的事情似乎就只有他們師侄二人知道,而且宗主傳承一事,也只有李莫真的令牌,並沒有其他證明。
當然,李術這麼說是狗急跳牆,慌不擇言,李莫真乃是劍神境的劍修,李道真和一個劍魄期的小子要殺他,連萬一的機會都沒有。
“對,一定是他們殺了宗主!”
“如果他們沒有殺宗主,爲什麼繼承宗主之位這麼大的事情宗主不親自回來處理!”
“根本就沒有其他人證明宗主是否真的踏進了聖階,他們師侄肯定是騙我們的。”
被這些反對洪林的人一說,前來參加繼位大典的道門修士,紛紛點頭,竊竊私語。
尤其是早先與李莫真有過私下協議,妄圖起事的道門之人,更是站在了李術一邊,指責洪林,李道真二人是騙子。
一些早先欺負過洪林的弟子趁機高喊“欺師滅祖”“罪責當誅”。
骯髒的想法讓洪林無奈的笑了笑:“既然你們認爲我欺師滅祖,你們所謂的證據又在哪裡呢?”
李術退到自己人那邊,指着洪林說道:“今日,宗主之位你是萬萬做不成,除非拿出證據證明你們沒有殺李宗主,否則我們將以你們二人殘害宗主一事,對你們進行討伐。”
話音一落,那些與他一夥的人紛紛拔出手中的長劍。
只要洪林死了,不管李莫真是否還活着,宗主之位就要換人。
萬一如他們所推測的那樣,洪林殺了李莫真,李莫真也死了,豈不是說宗主之位就會從他們這些人選出。
有機會坐上宗主之位,對他們來說纔是最大的誘惑,不然他們也不會如此大鬧,更不會連李道真一起想要斬殺了。
見玄天劍宗弟子似乎已經內亂,那些其他參加大典的道門修士紛紛朝後退去,不想牽扯其中。
“哈哈,想不到李長老居然早已暗中糾集了自己的人馬啊。”洪林面無表情的說道:“殺了我與師伯,你們上位,還真是好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