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之道,看似神奇,但真要了解了其中是過程,算什麼了。
在我看來,我們修煉,不過是在不斷吸收着天地之間的靈氣,悟性就是那吸收靈氣的速度以及方式,而境界修爲則是吸收靈氣的大桶,桶越大,越結實也就能夠吸收更多的靈氣,實力自然也就高了……”
有前世的記憶作爲依據的吳劍,對於修仙之道的理解自然也就自己的一套,這一番解釋乍聽之下,怎麼說也是離經叛道,但是細細去想一下,還真就能發現,事實彷彿卻是就是如此。
如此通俗易懂的解釋修煉,自然爲吳劍贏得了一陣接連一陣的掌聲了。就算是三位修爲高深的長老也不能例外。
本來依着他們的想法,不過是見吳劍天資縱橫,背後又有宗門的兩大強人在背後支持着,儼然成爲了宗門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他們便就想着藉此機會讓吳劍出來露下臉,以便於討個善緣,以便於將來等吳劍徹底發達了好相處。
然而,讓他們沒有想到的,這堪稱天才的後輩還真有水,竟然能夠說出這樣一翻淺顯易懂的道理來,這足以讓他們刮目相看了。
甚至還不由地在心底感慨,天才果然就是天才,果然就是有着自己與衆不同的一面。三人交換了一下意見,一致在心頭認爲,在今後的日子必須好好結交住這位年少有爲的後輩。他們彷彿已經看見,吳劍這後來居上,修爲遠高於於他們之後的場景。
“當然,說是容易了,但真正修煉起來,並不簡單,雖然作爲同一宗門的弟子,大家修煉的功法基本都是一般無二,但是修煉了之後,卻會出現截然不同地兩種境況。
有些人快到不像話,修爲就像是腳踏了飛劍一般,飛速地往前進,進展快到讓人崩潰,似乎本人也可以勉爲其難地歸爲此類;可有些人,卻修煉得異常的艱難。
誠然,這其中確實是有資質的原因在其中,但我們若是真地去細想一下,就會有不由自主去懷疑,難道真的就是資質決定了一切嗎?
事實似乎並不是這樣,畢竟當初所有選拔末代弟子地時候,大家的資質都是經過宗門前輩們親自檢測過的,基本上是不可能出錯,就算有些人體內的靈根尤爲出色,但是所有能進入宗門,成爲末代弟子的,應該就沒有再靈根這一關上不過關的。
那麼我們不禁就要問了,這究竟是什麼原因呢?那我要說了,無他。三個主要原因,適合,機緣,還有堅持。
先說適合。一種功法,畢竟是前輩所創,即便它再怎麼適合大衆化,也還是有一定屬性的,有些人適合修煉這種功法,而有些人卻並不適合,這修煉起來地自然也就不一樣了。
還有機緣。同樣是修煉到瓶頸,有些人卡在一個境界上,數年,乃至數十年都沒有任何的進展,而有些人卻因爲機緣巧合,恍然間變有所悟,瞬間就能夠突破。所以說,在修煉的道路上,機緣也是非常重要的。
最後,便就是堅持了。應該說,這纔是最爲重要的,修煉是一件極爲漫長而艱難的事情,這其中必定會面對孤寂,痛苦,乃至沉悶折磨,是以,想要有所成就,就必定需要一顆勇於堅持的心。不然,即便是你修煉地功法再怎麼適合自己,再怎麼有機緣在身,也是無用……”
如果說,在一開始的時候,吳劍還只是想應付一下就好,那麼現在,他確實真心誠意地講自己的感悟講出了。
“好!”在一邊旁聽着三位長老不約而同地叫好出聲,“雖然我等三人修爲要比吳劍要高得多,但是不得不說,對於修煉的瞭解還真沒有他那般透徹呢。是啊,什麼技巧,什麼資質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還是一顆能夠堅持的心啊!說得好,說得實在是太好了。”
如果說吳劍的一翻講說,雖然引起了臺下的那些弟子的共鳴地話,但卻因爲他的修爲地原因而不足以讓人信服的話,那麼現在在三位長老點頭認同,乃至大讚地時候,那麼那些末代弟子便本能地將吳劍的話語奉爲聖言了。
再加上本就是他們之總脫穎而出地佼佼者,是以,對於吳劍的成就,他們在內心深處有一種本能的認同感,甚至可以說是榮譽感。
似乎所有人都在心底想着:看吧,這就是我們末代弟子,雖然目前的修爲還很低,但是對於修煉道途,卻有着你們這些宗門長老都不得不說認同的地方呢。
不知不覺間,吳劍就已經得到了近乎所有末代弟子的認同,乃至是崇拜。
時間一點點流逝,很快,夕陽便就掛到了天邊,這一此旬講的也該到結束的時候。然而,無論是在下面聽講的末代弟子,還是高坐在臺上的吳劍,都有意猶未盡的感覺。
突然間,吳劍發覺,這種傳道解惑,與幾位長老一同探討修煉之道的感覺異常的舒服,而且,將自己所思所悟再回味一遍,竟然讓在的感受再次加深了一點,對於修煉的感悟也是多了不少,頗有一種溫故而知新的感覺。
這個時候,吳劍也總算是明白了,爲什麼每一次旬講,被輪上的長老若是沒有特殊情況都會到場,甚至
沒有輪上的長老,在一有機會的情況下,也會樂意地
畢竟到了長老們那一個層次,至少都是合體以上的修爲,想要進步一點不可謂不是不艱難,而藉助於旬講,他們卻能有不少新的收穫,這種好事自然誰都會樂意乾的。當然,這種提升道行的方式,也只是偶爾使使有用,若是常來,那麼能夠起到作用也就微乎其微了。
儘管頗爲不捨,但是礙於規定,吳劍也不好頂着清涼的月光來加講。若是這樣的話,未免就給人貪心不足的感覺了,畢竟也是受邀上臺地。
最後,所有末代弟子離開的時候,都是帶着不捨的眼神地,短短的幾個時辰地時間,他們就已經被吳劍深入淺出的道理,幽默風趣的言語所征服,直感覺聽他的大講簡直是一種莫大的享受呢!
一會,近乎所有的末代弟子都已經離開,整個場內,就只剩下吳劍,三位長老,還有一個,便就是柳青。
“我們三人打算這幾天坐而論道,怎麼樣,你感興趣不?”說話的正就坐於中間位置地明玄長老。
當然,通過這一天的時間,吳劍也知道了,其餘兩位長老,一位是明塵長老,另一位則是明心長老。
他們三人在宗內頗爲較好,是以,碰上這詢講也是三人一同而來。
幾位一代長老一起論道,卻是邀請上吳劍這位三代弟子,這本身就是一種認同,吳劍如何會拒絕?
吳劍欣然回道:“故爾所願,不敢請耳。”
而後,交代了柳青了幾句之後,吳劍便就與三位長老一起,架起飛劍,飄然而去。
柳青就這麼愣愣地站在原地,就這麼看着吳劍那逐漸遠去的背影,露出一臉的羨慕之色。
或許,在他念頭裡,也在幻想着自己能夠如同吳劍一般,御劍縱橫,與伴同遊的逍遙自在吧……
駕馭着劍光,尾隨着三位長老,吳劍很快就來到一風景秀麗山巒之上。
“此山名爲是如雲峰,添爲我們三位的靜修之處,怎麼樣,吳劍老弟,還入得了法眼吧!”
明心長老回頭看了看吳劍,一臉自豪地朝着吳劍說道。
這一日下來,在三位長老的有意之下,幾人地關係大爲改進,之間已經用兄弟來相稱了,當然,這其中也有吳劍的原因在其中,畢竟一口一個前輩的叫,他也鬱悶呢!
雖然吳劍與三人在宗門的輩分並不相同,但因爲他是莫言真人與古名真人的弟子,這樣算的話,輩份又是不低了,是以,這也不算怎麼違反宗門規矩。
這時,吳劍還沒有回話,一旁明塵長老就已經笑道:“明心你還是不要吹噓了,若是換了別人來了,你或許還能自豪一把,但是人家吳劍老弟可不同了,作爲莫言前輩唯一的真傳弟子,常年呆在那風景如畫的紫楓林上,哪能瞧得上咱這地方啊!”
紫楓林內,風景之秀麗,靈氣之濃郁,不只是在這凌霄御劍宗內,即便是在整個流雲修仙大陸上也是聞名遐邇的。
是以,當明塵長老提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三位長老竟然不約而同地露出嚮往地神色。
“確實,我收回之前說的話,跟紫楓林一比,我們這還真地就是什麼都不是了。”明心長老一臉鬱悶地點了點頭。
然而,吳劍卻是笑了笑。
“紫楓林是好,但那畢竟是師尊的道場,並不是我地。唉,等到出師之後,能找到像像這如雲峰的一般地地方,就已經很知足了。”
在宗內,修爲達到了金丹期以後,自動升級爲三代弟子,可以拜入任何一位長老的門下,但是若是修爲突破了元嬰期,便就是二代弟子了,這個時候也就算是出師了,就要獨立山門,是開闢自己的洞府。
吳劍這一聲長長的嘆息,讓三位長老忍俊不禁,隨後又想到吳劍如今的心動中期的修爲,以及那神一般的修煉速度,心情更是古怪。
“那個,吳老弟,要我是你,估計也會和你一樣鬱悶,紫楓林那樣好的地方,卻享受不了多長時間,這事攤誰身上也難受啊!啊,哈哈!”
說着,明心長老已經自古地笑了起來。
這時,明塵之長老也沒拉下,拍了拍吳劍的肩膀:“吳老弟,我倒是有個好建議……不如,你刻意地壓制一下修爲,讓進階的速度慢一點?”
吳劍苦笑。不得不說,這注意還真是夠餿的。
這個時候,明玄長老卻是在一旁微笑着,只見得揮手之間,山峰之上便就出現一方玉質石桌,出現了四個玉凳。
之後,四人依次坐下,相互談論了起來。而後,明玄長老又是一揮手,石桌上便出現四個晶瑩剔透的酒杯,酒杯當中已經被瓊漿玉液般的美酒所裝滿。
於是乎……
如墨的夜幕之下,皎潔的月光之中,巍峨的山峰之上,相伴着美酒,四人坐而論道,這隻神仙般的享受,卻是讓人神往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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